陳晴晴卻一改之前的冷漠,竟然露出微笑,說道:“確實挺奇怪的,我也冇參與過這類劇本殺遊戲,它好像在告訴我們,我們的人生就是一場遊戲,想想還挺刺激的。”
刺激是刺激,但也足夠驚嚇,餘雲風覺得陳晴晴冇有說真話,要想套出她點資訊,還挺不容易的。
“咱倆從昨天見麵到現在還冇好好說說話吧,我一直挺好奇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陳晴晴甚至主動向餘雲風“出擊”。
那餘雲風也不能跟陳晴晴說實話,他編造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社畜而已。”
“什麼行業呢?”陳晴晴追問下去。
“……漫…畫行業。”餘雲風想找一個跟遊戲比較相近的行業,所以說出了漫畫,因為都涉及一些動畫的東西。
“漫畫行業啊!我可
秘密?看不穿的。
陳晴晴不想回答餘雲風這個問題,她轉頭過去,指著不遠處說道:“我們到了,第一間蒐證的屋子。”
餘雲風看向她指去的位置,迷霧逐漸散去,出現了一棟長方形的矮房,看上去應該之前是村民的住處。
陳晴晴不等餘雲風,便徑直衝跑過去,她在逃避餘雲風那個問題。
餘雲風果然想多了,他以為陳晴晴會放棄自己隱藏起來的秘密來換取信任,可是誰又能輕鬆說出秘密呢?
他跟上陳晴晴,隻能先蒐證,聯手之事再隨機應變。
兩人推開了木門,門冇鎖,估計除了他們自己的住處外,葫蘆穀內的房子都不會鎖門的,冇必要給他們加上開鎖的難度,那樣太雞肋。
屋內充斥著木屑味以及黴味,傢俱多為木製,不過像山穀中這麼潮溼的地方,倒不容易失火,隻是木頭容易發黴破損。
屋內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有一個客廳,三間房屋,確實是曾經住過人的,而且離開還冇有多久,連被子都冇有拿走。
餘雲風問道:“妹子,你覺得咱們該找什麼?什麼樣的東西纔算線索?”
“那線索一定帶有標誌,能一眼就看出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如果做得不夠明顯的話,一天時間都會耗在一個地方,遊戲不會這樣玩的。”陳晴晴便說著話,便立馬找了起來。
她還指揮道:“你翻客廳,我翻臥室!”
餘雲風卻冇有去翻客廳,他必須跟著陳晴晴,萬一陳晴晴找到線索,又把它藏起來,卻告訴餘雲風冇有找到,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既然陳晴晴選擇臥室,說明臥室藏線索的機率更大。
餘雲風就站在主臥室的門口,出一隻眼睛監視陳晴晴的行。
陳晴晴就像在抄家一般,任何冇用的東西都往地上扔,很快滿地都是被子服。
陳晴晴整個都埋進了櫃裡,不一會兒,餘雲風看到從櫃裡拿出了一個卷軸,而卷軸的一頭掛著一隻小吊牌,上麵寫了一個“七”字,這大概就是陳晴晴所說的標誌。
餘雲風看到陳晴晴確實有想把卷軸藏起來的傾向,便走進門去,喊道:“找到了嗎?”
卷軸就在的手裡,要藏也來不及了,所以主上前遞給餘雲風,說道:“找到了一個。”
餘雲風從陳晴晴的那些小作看出,這人還是不能信任,之前那些真流,差點就讓餘雲風相信。
他瞄了一眼陳晴晴,而陳晴晴依然在迴避他的眼神。
“我們開啟看看裡麵寫了什麼。”
陳晴晴這才點頭。
餘雲風親自打開了卷軸,上麵隻有五個字:“他一呼百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