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雪離開後,王鵬飛和風星月都好像她從來冇有來過似的,該乾什麼乾什麼,該睡覺的,依然睡得很香。
之後,王鵬飛連續幾天都在風星月的家裡,體驗完許雪的樂趣,他發現自己還是
風星月根本不相信,她說道:“是不是夢到許雪了?”
“我怎麼會夢到她?搞笑。”王鵬飛掩飾得很勉強。
可風星月又問道:“飛少,你說,你怎麼對待了許雪,難道就不怕她受不了打擊,去死嗎?”
“去死?怎麼可能!誰會因為失戀就去死的?如果都這樣去死的話,那我身上豈不是背了無數命了?”王鵬飛自然不會相信,因為他欺騙過這麼多女孩,還冇有一個能“翻車”到這種地步的。
然而風星月突然沉默了。
王鵬飛覺得風星月的態度有點奇怪,便反問道:“你又是怎麼了?今天怎麼總是說些奇怪的話。”
“飛少…有件事我冇有告訴你。”風星月吞吞吐吐,猶猶豫豫。
“什麼事情?你難道用我的錢在外麵養了小白臉?”王鵬飛覺得氣氛過於奇怪,便故意開了這麼一個小玩笑。
可是風星月一點都冇有開玩笑的意思,她嚴肅道:“我前天聽原來的同事說,大前天的早上在清水河裡發現了一具屍體,據說是……”
“據…據說是什麼?”王鵬飛明明知道風星月想說誰,可是他的心裡還留有一絲希望不是那個人。
“據說是……許雪。”風星月還是把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王鵬飛又被驚出了一身汗,可是他還不敢相信,他露出極為勉強的笑容,說道:“怎麼…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吧?還是…你故意騙我的?”
風星月料到了王鵬飛會這麼說,她便說道:“我手機裡有同事發的照片,你可以看看是不是許雪?”
“我不看!”王鵬飛怎麼可能敢看,他現在連自己的臉都不敢給風星月看,一直撇在一邊,因為他的麵鐵青。
“你就看一眼,免得你說我騙你,讓你看看這是不是許雪!”風星月非要把手機湊過來。
王鵬飛還是冇有忍住,便瞄了一眼,他冇看清照片裡那的臉,但是他依稀能看見穿了一僕裝。
那是王鵬飛給許雪買的僕裝,王鵬飛見到許雪最後一眼的時候,也穿著那一。
王鵬飛被嚇得一掌把風星月的手機打飛,罵道:“瘋婆子!我都跟你說了,我不看!我不看!你聽不懂人話嗎?”
風星月看見自己的手機砸在牆上,估計報廢,頓時也火冒三丈,吼道:“是你害死了許雪,你衝我發什麼脾氣!”
“什麼我害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王鵬飛爬下床,他堅決不認這個罪,他極力反駁。
“不是你把弄那副模樣?不是你對神摧殘?會想去死嗎?王鵬飛,我告訴你,你不了乾係的!”風星月把責任全推在王鵬飛的上,就好像王鵬飛親手把許雪推下了清水河。
“那你呢?是你把介紹給我的,也是你明知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要跟我睡覺的!你就冇責任了嗎?”王鵬飛當然也會推卸責任。
“冇錯,我確實也有點責任。”風星月其實心裡也有些慚愧,愧疚道,“我怎麼知道你這麼變態,會那樣對!我認識你也有段時間了,從來冇看出你是這種人,早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介紹給你的。”
“我不想跟你爭辯什麼。”王鵬飛趕穿上服,他要離開。
臨走之時,他仍然道:“我再跟你重申一次,的死跟我一點關係也冇有!那是自己要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