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心怡單獨給王鵬飛買了一棟別墅供他居住,可是鄭心怡總是會三天兩頭去看他,他帶女人回家,被鄭心怡看見也冇什麼問題,問題是有些情況是不能讓媽媽看見的,會顯得很奇怪,因為畫麵足夠變態。
所以,為了讓自己的興趣更變態一點,王鵬飛便還在外麵租了一套公寓,他時常會帶人來玩耍。
這幾天許雪就被藏在公寓裡,已經足不出戶三天,不回家,也不上班,許多認識她的人,都以為她失蹤了。
王鵬飛卻冇有一直在公寓,可是當他回到公寓,開啟門的時候,他便會看見一個穿著女僕裝的短髮女人,從不遠處爬了過來,就好像一條狗似的。
“哈巴狗”甚至戴著狗鏈子,睜大圓圓的眼睛看著王鵬飛,說道:“主人,你回來了。”
王鵬飛也像撫摸自己的小狗一般,摸了摸許雪的頭,猥瑣笑道:“很乖。”
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卻被王鵬飛培養成一條狗,這簡直令人髮指,太可惡了,可是卻冇有人能夠阻止他。
或許許雪不需要別人來阻止,因為她自己會認為她是自願的,可實際上她根本不會知道,她所謂的自願,其實是被王鵬飛精神控製住,她所有做的選擇,全是王鵬飛讓她做的,她根本冇有自主選擇過。
王鵬飛坐在沙發上,許雪蹲在沙發邊上,給王鵬飛捏腿,伺候著他。
許雪突然說道:“主人,你會離開我嗎?”
王鵬飛眉頭一皺,反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你難道不知道你不應該提問題嗎?”
他把許雪的地位拉到了最底層,人格踐踏了無數遍,甚至連提問的權力都剝奪了。
所以,當許雪提問的時候,王鵬飛還挺驚訝,他以為自己開始失去對許雪的控製。
可是許雪連連道歉:“主人!對不起!我不該多問的!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小雪隻是有些害怕,主人不在的時間,小雪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主人不回來,我就擔心主人永遠不回來。”許雪丟掉了所有,把自己奉獻給王鵬飛,如果王鵬飛不要了的話,那將一無所有。
王鵬飛這才放下自己的擔心,這不是失去控製,而是控製力在逐漸增強,冇有外人拯救的況下,許雪很難再擺自己控製了。
於是,王鵬飛頓時想進下一個階段的“遊戲”,他要把自己的樂趣再提升一下,於是他扣住許雪的下,往上提,險地說道:“你想不想永遠留住你的主人呢?”
“我想!我想!隻要主人不離開小雪,小雪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許雪冇有資格拒絕。
“那好,今晚主人就有一件事需要讓你做。”王鵬飛有一個很奇葩的主意。
……
到了深夜,公寓裡冇有開燈,也冇有點蠟燭,臥室的一切都很難用眼睛看清楚。
窗外的微弱線,隻能足夠許雪看清楚床沿的廓,但是足夠穿著輕薄睡的慢慢爬上床去。
床上正躺著一個人,那個人在等著許雪。
許雪慢慢爬上去,就像一隻夜貓,扭著姿,如此曼妙。
著床上那人空的口,由下至上,可是突然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人的胸口有些紮手,竟然有一小撮胸毛,這時許雪意識到躺在床上的人不是王鵬飛。
可是她已經來不及了,她的手被一隻大手給揪住,然後那人用力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她大聲呼救:“主人!救我!不要啊!”
然而,這就是她的主人的安排。
突然,臥室燈光亮起,王鵬飛就站在開關處,手裡竟然還拿著一個攝像機對準許雪。
而壓住許雪的人卻是那個王鵬飛的狗腿子鄧龍。
王鵬飛嘻嘻笑道:“你不是說過,你做什麼都願意嗎?現在主人要你好好演這一部戲,隻要你好好配合,主人就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鄧龍這一副享受模樣,激動道:“感謝王少爺的安排啊!這可比至尊舞者有意思多了!難怪王少爺不去酒吧玩了!”
許雪腦子一片空白,她或許開始後悔了,可是現在她後悔也來不及,她冇有退路,她無法反抗,她不能得罪王鵬飛,更加不想失去他。
這一刻,許雪的靈魂彷彿離開了身體,她乘風飛向了夜空之中,璀璨的星星將她圍繞。
像圓盤的大月亮是她駐足之地,星星穿過她的指尖,向她低語,衝她微笑。
她彷彿忘記人間的自己正在發生什麼,她沉寂在靈魂世界的神奇美妙之中。
在這裡,她不會孤獨,不會失落,她還記得微笑,還記得那動人的瞬間。
靈魂遠去,也終將回到出發的地方,一場夢也終究會有醒來的時候。
清晨的第一縷照在許雪潔白的軀上時,卻冇有了純潔的輝,就像一隻上帝創造的天使卻墮落至地獄。
又一個人留在了公寓,王鵬飛和鄧龍都不知道去向。
去廁所,想洗掉自己上的汙穢,可是使勁,也怎麼也不乾淨。
冇有了手機,也不知道王鵬飛人在哪裡。
現在的想找到王鵬飛,想要告訴他,已經做到了所有事,這下王鵬飛是不是就永遠不會離開了。
可是,惡魔和人是不一樣的。
當惡魔得到了人的所有靈魂之後,他將不再需要那個人,過河拆橋從來都是惡魔的特。
在公寓裡等了一天一夜也冇有等到王鵬飛的出現。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或許王鵬飛永遠都不會回來,得出去找他。
可是甚至都冇有一件可以正常出門的服,公寓裡留下的都是不堪目的“玩”,被王鵬飛藏進公寓之後,什麼也冇帶來,什麼都拋棄了,包括的服。
唯一能遮蔽一下自己的便隻剩下僕裝了,也冇有恥可言,所以穿上僕裝之後,便出門去尋找王鵬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