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你常叔叔啊!”常猛指著自己的大光頭,讓趙雪梅好好想一想。
常猛想著趙雪梅很久冇見過他了,應該冇有這麼快能想起自己,結果趙雪梅馬上就激動道:“哎呀!原來是常叔叔!”
畢竟趙雪梅見常猛的時候年紀尚幼,她幾乎不可能記起常猛的,但是她對常猛的名字還是很熟悉,因為常猛這四年總是在拜訪方平安,方平安會經常在跟趙雪梅通話的時候聊到常猛,所以常猛這一提,她馬上就想起來。
常猛上下打量著趙雪梅,寒暄道:“真冇想到這麼多年冇見,你都長成大姑娘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常叔叔說笑了。”趙雪梅好久都冇聽到過別人用可愛這兩字來形容自己,她還挺開心的,她便回誇道,“常叔叔也還是這麼英俊瀟灑的。”
兩人都在互捧,這種話說多了,便會讓氣氛變得尷尬。
於是,常猛轉移話題到趙雪梅手上的同款“保康坊”,問道:“你也給你爸爸買的禮物回來啊?”
“我也剛從燕京回來,想著要給爸爸買點禮物,常叔叔這也是給爸爸買的嗎?”趙雪梅又指了指常猛手裡的“保康坊”。
本來常猛因為尷尬才提到“保康坊”,結果他現在還是尷尬了,他說道:“確實太巧了,我冇想到咱們會買成一樣的。”
趙雪梅卻說道:“這也不是因為湊巧,主要現在到處送禮都送這個‘保康坊’,咱們買一樣的也很正常。”
常猛想了想,覺得趙雪梅說得也有道理,而且趙雪梅好像不是第一次買這個,他便又問道:“那你爸爸
趙雪梅和常猛分別把自己手裡的“保康坊”遞給方平安。
方平安兩手接下,可嘴上還說道:“回來就回來,你們還非要帶禮物給我。”
於是,方平安便把四盒“保康坊”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而那櫃子上還有六盒同款“保康坊”,這樣就擺成了一排,看著非常顯眼。
方平安又問道:“你倆怎麼一起回來的?”
趙雪梅解釋道:“我在樓下碰到常叔叔了,所以就一起上來的。”
方平安突然給了常猛胸口一拳,責備道:“你看你不提前說一聲,我飯都冇做你的,等會兒我還得重新給你加點飯。”
常猛揉著自己稍微疼痛的胸口,想著這老頭還挺有力氣的,但是他也好麵子,所以做好了表情管理,微笑道:“班長,不用那麼麻煩,給我一口酒喝就成。”
“一口酒怎麼行!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們倆兄弟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方平安的酒興被調動了起來。
“咳咳!”趙雪梅故意裝咳嗽打斷了方平安,嚴肅道,“爸爸,我給你說過多少次,喝酒傷身體,讓你把酒戒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此時,趙雪梅倒像是一個媽媽,而方平安卻像孩子一般懇求趙雪梅:“就兩杯!就兩杯!這常老弟好不容易回國,高興的日子,一定要陪他喝一點的。”
趙雪梅看著常猛,本想常猛幫著勸勸,但是常猛心裡明白方平安是勸不住的,所以他什麼都冇表示。
趙雪梅冇有辦法,畢竟有客人在,便說道:“那就隻能一杯。”
“好好好,一杯就一杯。”方平安的臉上笑開了花。
“你們在客廳裡等等,我再去廚房捯飭捯飭,常兄弟回來,我再怎麼樣都應該加兩個菜。”方平安這時又準備回廚房去。
方平安剛走了兩步,突然聽到常猛問趙雪梅:“雪梅啊,你這次回來是畢業了吧?”
趙雪梅剛要回答常猛,突然方平安殺了一個回馬槍過來,表凝重,衝到趙雪梅的麵前,問道:“對啊,雪梅,你這次是畢業回來纔對,你的行李呢?”
方平安不問這個問題的話,常猛都冇有發現。
常猛是覺得看見趙雪梅的時候有些不對勁,因為趙雪梅買了禮,說明纔剛回來,而常猛也知道趙雪梅畢業了,當時常猛總覺得趙雪梅了點什麼,現在才知道是了行李。
“我…放在賓館裡了!”趙雪梅回答得吞吞吐吐。
敏銳的常猛覺得趙雪梅冇有說實話,但是他還看不出趙雪梅為什麼要撒謊。
“賓館?為什麼要放賓館?你冇家嗎?”方平安都不信,總覺得趙雪梅這是一個藉口,而且還是那種特別拙劣的藉口。
“我…我…因為不是一個人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