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叢中,他隻想鑽出去,他的眼睛難以停留在這幫女人身上,於是他開始用自己的“雷達”搜尋酒吧裡的其他人,哪怕隻是來酒吧玩的客人,他也能從中找到一點點不一樣的樂趣。
這個太俗了,這個太醜了,這個太胖了,這個太土了,這個…好像還可以,但是他好像認識。
在他視野的三點鐘方向,他搜尋到一個比較突出的女人,黑長直頭髮,穿著職業裝,口紅非常鮮豔,外表清冷,有一種獨特的冷豔美。
如果王鵬飛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話,可能就會把她當做今晚的“狩獵”目標,隻可惜他以前就跟這個女人有過一段。
這個女人叫做風星月,她的內心可比外表狂野多了,王鵬飛跟她發生過一段後,他便厭倦,幸好她比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地方是她不糾纏,她也隻是玩玩,所以王鵬飛對她的印象還算比較好。
王鵬飛在猶豫自己要不要今晚去跟風星月再續前緣,他知道自己如果去打招呼的話,完全做得到,一點難度都冇有,正因為如此,他才猶豫,他不
她隻是以為自己跟王鵬飛早已結束,所以王鵬飛不至於會來找她纔對。
“好久不見啊,飛少。”風星月露出了她一貫的微笑,稍微冇有定力的男人,是受不了她的微笑的。
然而,王鵬飛瞄了一眼風星月所帶的女伴,可這個女伴竟然都不正眼瞧自己。
這讓王鵬飛更加有興趣了,他明白這樣的女子為什麼會對自己鄙夷,畢竟剛剛他還坐在C位跟一群美女,所以她會認為自己是個輕浮的男人,他有辦法改變她的想法。
風星月是個明白女人,雖然王鵬飛的偷瞄很隱秘,可是經驗豐富的她也注意到了,所以她明白了王鵬飛來打招呼的目的,敢情目標不是自己。
“飛少,這是我同事,叫許雪。”風星月懂事得讓王鵬飛覺得以後一定要給她點好處。
許雪現在對王鵬飛還有些厭惡,她隻勉強跟王鵬飛露出一點微笑。
這種狀態下,王鵬飛是拿不下許雪的,他還需要風星月這樣的老司機給他當僚機,所以他也故意不理睬許雪,繼續跟風星月搭話道:“月月,你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玩呢?我記得你不愛來酒吧的。”
風星月當然愛來酒吧玩,他這麼說,隻是為了讓風星月明白自己要抬高人設,肅清自己花花公子形象。
風星月領悟後,拉著許雪的手,笑道:“這不是平時工作壓力大,這邊新開了這個酒吧,我就想帶我公司裡最好的朋友來解解壓。飛少你怎麼也會來這裡呢?”
王鵬飛就等她這句話,他指了指那邊玩得不亦樂乎的鄧龍,說道:“哎!那邊有個生意上的夥伴,非拉著我來酒吧玩,還找了一堆美女圍著我,怎麼都脫不了身,幸好看到你,我纔跟他說我有事情,這才脫身的,你一定要跟我多聊一會兒,免得他又來抓我回去。”
王鵬飛故意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他的話是說給許雪聽的,表情也是給許雪看的。
果然,單純的許雪確實多看了王鵬飛兩眼。
王鵬飛本來在男人當中,他的值就是上乘,一般人都會吃他的,許雪也不例外,隻不過許雪開始以為王鵬飛是輕浮的花花公子,所以才輕視了他,現在打消了這個顧慮,自然會重新審視他的。
風星月又做一個順水人,說道:“小雪,這飛可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倆今天也算認識了,你不得敬我好朋友一杯嗎?”
王鵬飛看了看許雪麵前的半杯啤酒,便知道許雪酒量不行。
通常不會喝酒的纔會一小口一小口抿啤酒,而不專業的男人,此時隻會滿腦子想著如何把眼前的生灌醉帶走,遇到不會喝酒的生,更是會如此莽撞勸酒。
王鵬飛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他纔不會像隻狼一樣,獠牙都放在外麵。
他搖頭道:“這位妹妹是個生,不能讓喝太多酒,這樣吧,我幫你一杯果,然後我喝一杯酒。”
他的紳士風度,瞬間在許雪的心目中漲了幾倍的分數,可是一點都察覺不到,其實已經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