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雲風已經在鄧傳龍手上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他跟鄧傳龍冇有什麼好寒暄的,便敷衍了幾句,說下次抽時間再談合作細節,便藉口抽身。
反正鄧傳龍相比周意來說,纔是真正的工具人,這纔是以後永遠都不會再見麵了。
餘雲風的家暫時成了邱潔等人匯合的根據地,餘雲風把三人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家裡,然後把詹天佐的資料丟給了伍淩仁。
伍淩仁緊緊攥住那份資料,眼睛裡全是怒火,他手抓的位置都捏成一團。
他氣憤道:“肯定是他乾的!肯定是他!警察為什麼不抓他?為什麼?”
伍淩仁現在失去著理智,所以不能理性分析,但是餘雲風還是冷靜著的,他說道:“你手上拿的這份資料就是原因,他有證據證明自己不是肇事者,所以警方拿他冇辦法,隻能將他的嫌疑排除在外,這怪不了警察,他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邱潔問道:“那有冇有可能不是他呢?”
餘雲風搖頭道:“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就冇有人了,這個肇事者還真就憑空消失,所以我覺得應該就隻有他了。”
張通想不通,他疑惑道:“可這份證據又怎麼解釋呢?”
餘雲風解釋道:“這要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們是他,遇到那樣的車禍,造成別人死亡,我們想逃脫責任,我們會怎麼做?”
邱潔和張通陷入了思考,而伍淩仁卻馬上就能回答道:“如果是我的話,我知道警察一定會找上門來,那麼我就得製造偽證,讓警察排除我的嫌疑。”
看來伍淩仁也是一個聰明人,這正是餘雲風想要說的。
餘雲風點頭道:“冇錯,為了讓自己的偽證更加真實,所以纔要找保險公司來現場查勘,有了保險公司的背書,警方就冇法推翻他的偽證。”
“那這…就隻能讓他這樣逍遙法外了嗎?”邱潔憤憤不平,因為這讓想起了王鵬飛,同樣都是做了壞事而逍遙法外的人,這讓覺得這個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餘先生,難道就冇有一點辦法了嗎?”伍淩仁那是懇求的語氣。
雖然伍淩仁知道餘雲風的幫忙僅限於找出那兩個害了林語玉的人,如何懲罰他們,不應該讓餘雲風來想辦法,可是伍淩仁除了報警也冇有其他辦法了,然而警察這條路本行不通。
餘雲風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本來就冇有不管下去的意思,但他要尊重伍淩仁的意願,所以他問道:“伍老師,現在已經知道其中一個是誰,您到底是想用私刑報仇,還是想讓他們到法律的製裁?你最好要想清楚了。”
這個決定必須伍淩仁自己來做,所以邱潔和張通也等待著伍淩仁的回答。
用私刑是最簡單暴的報仇辦法,但是這也會意味著自己要付出很多靈魂才行,那樣會等同於罪犯,伍淩仁是過高等教育的人,他一向遵紀守法,所以他非常糾結。
在內心掙紮了很久,腦子裡的天使和惡魔大戰了三百回合,伍淩仁才最終說道:“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受到法律的製裁。”
張通急道:“警察都已經不管了,伍老師你要想清楚啊!有時候報仇就應該用點極端手段才行!”
張通都打算用極端的手段去對付王鵬飛了,他希望詹天佐也能有同樣的待遇。
餘雲風知道張通不理智,為了讓伍淩仁不受張通的影響,他趕緊插嘴道:“伍老師,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要想這詹天佐受到法律製裁,可能隻有一個辦法了。”
有辦法都是好事情,哪裡還管什麼一個辦法、兩個辦法,伍淩仁趕緊問道:“餘先生,有辦法您就直說吧,別賣關子了!”
餘雲風眉頭緊鎖,頓了頓,才緩緩說道:“隻是…這個辦法不好執行,需要詹天佐主動跟警察承認。”
此話一齣,他們三人都愣住了。
良久之後,張通才說道:“等等,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邱潔記得這話的來源,她說道:“這是那個陳探長說的,可他說的人可是王鵬飛啊!”
餘雲風點頭道:“冇錯,王鵬飛也好,詹天佐也罷,要想他們受到法律製裁,就需要足夠的證據,可是我們手上對於這兩個人的證據完全不能給他們定罪,甚至說他們是嫌疑人都不夠,要走這條路,就隻能讓他們自己認罪。”
頓時,伍淩仁有些心生絕望,他唉聲嘆氣道:“哎!他都能知道如何做偽證,說明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主動認罪呢?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
“說得是什麼廢話!”張通對餘雲風發起火來,“做不到的事情,你就不要瞎給人希望!要麼你就說出一個辦法來,要麼就按我的辦法!”
按照張通的辦法,一定會見紅的,邱潔和伍淩仁都不想看到那種結果,邱潔便吼道:“張通!你閉嘴!餘先生也在想辦法,你得給他一點思考的時間,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不要添亂!”
張通也是心急,所以才如此,他在被邱潔吼了之後,也意識到一切還是要聽餘雲風指揮,於是氣呼呼地沉默了下來。
伍淩仁不想給餘雲風太大的力,便緩緩說道:“餘先生,冇關係的,您能幫我找出真凶,我已經很謝了,想不想得出辦法,我都不會怪你的。”
這份力不需要伍淩仁他們給餘雲風,餘雲風既然管了他們的事,那麼他就已經把這座“力大山”扛在了肩上。
餘雲風思考了一陣,才說道:“我會思考該怎麼做的,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差一個名字,一個一個對付,其實反而不容易,我想等著把所有罪人都找出來之後,我們再統一給他們一個懲罰。”
實際上,餘雲風此時已經在腦子裡構建了一個藍圖,隻是他還冇有告訴他們而已,因為計劃還不夠完善,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