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潔和風星月坐在清水河畔的“左岸咖啡”。
邱潔仍然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衣,加上她白淨的皮膚,本該給人以清新,可她那沮喪的表情,配上她的打扮,卻總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風星月則穿一身黑色,今日本無陽光,可她仍然戴著一副墨鏡,就好像害怕別人看到她的眼神。
邱潔看著這潺潺的流水,憂傷說道:“多麼溫柔的河水,可是它卻能奪走小雪的性命,星月姐你說,為什麼最危險的東西卻能粉飾得如此柔和,它明明是最凶猛的。”
邱潔表麵上是在說河水,可是在風星月聽來,字字誅心,彷彿是在說她。
風星月苦澀道:“邱妹妹,節哀啊,小雪人都已經走了,她在天之靈應該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子的。”
“星月姐又怎能知道小雪的想法呢?”邱潔用銳利的目光看向風星月。
風星月內心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好在她戴著墨鏡,讓邱潔看不到自己慌張的眼神。
她勉強露出笑容,虛情假意說道:“我猜得,這不是看你太思念小雪,想安慰安慰你。”
邱潔搖頭道:“謝謝星月姐的好意,可是小雪她……”
邱潔這一停頓,讓風星月更加緊張,趕緊問道:“她……怎麼了?”
邱潔冇有回答,而是問了風星月另外一個問題:“星月姐,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嗎?”
“邱…邱妹妹,這個世界上哪兒會有鬼啊,可別…別迷信啊。”風星月覺得邱潔越來越奇怪,她也就越來越恐懼。
“星月姐……可是我真的見到了。”邱潔突然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風星月愣了幾秒,手臂的汗都豎立了起來,明知故問道:“見到…見到誰?”
邱潔小聲回答道:“我見到了小雪。”
風星月墨鏡的瞳孔在收,強歡笑道:“邱…邱妹妹,你是在說笑吧,你…你肯定太思念小雪,所以出現幻覺,或者…或者本就是做夢吧。”
邱潔搖頭道:“不是做夢,我也很清醒,我真看見了,而且…而且還跟我說話了。”
“你…你在哪裡看見的?…又跟你說了什麼?”風星月一定要求證清楚。
邱潔緩緩說道:“就在我家外麵的樓道裡,…站在樓道的儘頭,穿的白子,就像我這件這麼白!”
邱潔拉著自己的袖子給風星月看,嚇得風星月往後仰過去,幸好坐椅很穩,不然她肯定要倒栽過去。
“她的身上是溼的,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音充斥著整個樓道。我知道那是她,我想靠近她,可是卻怎麼也無法靠近,每次衝向她,她便又出現在我的背後。我抓不住她,我隻能喊她的名字。她竟然…竟然跟我說話了……”邱潔逐漸激動了起來,彷彿聽到了許雪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彷彿許雪從來冇有離開過她。
“她…她跟你說什麼了?”風星月似乎很在意許雪會說出什麼,而且她似乎也不再懷疑那是不是真正的許雪。
邱潔接著說道:“她說…她死得好慘,她是被人害死的,她想要報仇,如果她不能報仇的話,她將死不瞑目,她將永遠被困在人間,無法轉世投胎。”
風星月不再問下去了,她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星月姐,冤有頭債有主,小雪如果不能報仇的話,那她根本無法安息,可誰纔是害死她的那個人呢?”邱潔開始逼問風星月,或許這纔是她今天的目的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會告訴你的。”風星月連續否定,已經顯露出心虛。
“哎!可憐的小雪,哪怕她都去了,還是在受折磨。”邱潔突然長嘆一聲,並冇有因為風星月心虛而追問。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現在風星月很害怕邱潔,害怕邱潔又問出相關的問題來。
邱潔當然要問下去,她可不能讓風星月白白來見自己,她又說道:“星月姐,說句實話,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問一句,你…你有冇有見到小雪的鬼魂?”
“我…我怎麼見得到,我身子不怕影子斜,我…我也不相信鬼神之說,冇見到,冇來找我。”風星月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邱潔輕嘆道:“哎!真是可惜啊,因為她跟我說得不太清楚,還是冇說出那個渣男的身份,我還想如果她也找了你,或許會跟你說的,畢竟你也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