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雲風一直在酒店大堂中央觀察著那九人,站了足足有一分多鐘。
這時,他的左耳傳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請問您是餘雲風嗎?”
餘雲風轉過頭去,便看見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個子不高,有著一張圓臉,紮著馬尾辮的女士。
餘雲風回答道:“我是餘雲風,你是?”
女士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趙雪梅,是《七種遊戲》遊戲組的嚮導。”
趙雪梅一下就認出餘雲風,說明他果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你…你好。”雖然餘雲風內心十分興奮,可臨到現在,他又有些緊張。
趙雪梅說道:“其他選手都已經到了,我帶你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趙雪梅果然把餘雲風帶到了沙發區。
此時他心裡有些忐忑,他有些社交恐懼,並不知道該如何跟陌生人麵對麵說話。
糾結半天,他才吞吞吐吐說道:“大…大家好,我叫餘…餘雲風。”
九個人對於餘雲風打招呼的反應皆不一樣。
陳晴晴玩著自己的手機遊戲,根本不抬一起頭,哪怕餘雲風第一個看向她。
秦月思倒是抬了一下頭,打量了一下不出眾的餘雲風,便繼續用手機跟自己的聊天。
伍淩仁向餘雲風微微點頭表示。
王鵬飛對男人冇有興趣,他隻盯著邱潔,而且眼神逐漸曖昧,不停給邱潔遞眼。
邱潔有點厭惡王鵬飛,為了分散注意力,倒主跟餘雲風說了一句:“你好。”
範彪瞇著眼睛看著餘雲風,也冇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倒是常猛熱的,主站起來,跟餘雲風握手,禮貌說道:“初次見麵,不要客氣,一起坐下吧。”
而金嘉乾則鄙夷道:“老常,你倒是
至少有一個人接納了自己,餘雲風心裡稍寬,至少不是所有人排斥他,社交恐懼症的人最怕得就是被排斥。
範彪對於餘雲風打招呼,那是一點反應都冇有,他的眼裡根本裝不下餘雲風。
他隻想跟趙雪梅說話,抽著快要燃儘的廉價煙,翹起的二郎腿不停抖動,急躁說道:“喂!導遊,人都到齊了,難道我們非得等兩點鐘纔開始安排住宿嗎?我可不想再坐在這裡,跟這一幫人大眼瞪小眼。”
他香菸的煙氣剛好飄到了秦月思的身旁,秦月思立馬皺起了眉頭,小聲厭惡道:“就好像誰願意跟你一起坐似的。”
聲音雖小,但每個人都聽得真真切切的,尤其是範彪,他指著秦月思罵道:“臭婆娘!你有種大聲一點!”
秦月思哪敢跟這種莽夫衝突,立馬不再說話,悶頭看自己的手機。
看範彪不依不饒道:“讓你說啊!怎麼不說了!”
“這位範大哥,咱們都是男人,大度一點,別跟小美女一般計較,消消氣,消消氣,我替她跟你道歉了。”
幫秦月思說話的人竟然是王鵬飛,秦月思很是驚訝,她以為王鵬飛隻對邱潔感興趣,卻冇想到王鵬飛還能幫自己,頓時在心裡對王鵬飛好感驟生,不免含情脈脈看向他。
可是秦月思卻不知道王鵬飛本來就對每個女人都感興趣,他就是這樣的“中央空調”,他隻是對邱潔最感興趣而已。
見這幫人坐在一起,冇有和睦相處,反而都快起衝突了,趙雪梅趕緊轉移話題,打圓場道:“範大哥,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不等了,先跟我來辦理入住吧,今天吃住都在酒店裡,所有費用都將會由遊戲公司承擔,然後明天早上八點還是酒店大堂集合,到時候我們會用大巴車帶各位一起去《七種遊戲》的遊戲點,請大家一定遵守時間,不要遲到。”
十個人總算能分開,他們在一起就是定時炸彈,很難說什麼時候爆炸。
然而,這次遊戲到底會錄製幾天,趙雪梅也一點冇有透露,當有人問她的時候,她也總是說明天會介紹遊戲時間和流程的。
按照餘雲風以前玩這類遊戲的經驗來看,估計至三天以上,也就是說十個人要一起待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到底會發生一些什麼樣的小矛盾曲,餘雲風都一點不會意外,他甚至都可以預見會吵架,甚至會手,他得儘量遠離這一類事,免得引火燒。
晚飯都是各自去山莊的餐廳解決,因為其他人冇有對餘雲風展現出友好,所以餘雲風不想在晚飯的時候見那些人,所以餘雲風忍住飢,儘量晚一點去餐廳。
大概七點半的時候,餘雲風估計其他人都用過晚餐,他纔去餐廳。
然而,餐廳裡竟然還有人坐著的,那人正是常猛,而桌上擺放著一盤青椒和一盤麻婆豆腐。
常猛對餘雲風微笑道:“你現在這個點纔來吃晚飯,著實有點晚了,要不是我提前幫你預留的話,肯定山莊就冇飯菜了。”
原來桌上的飯菜是常猛專程給餘雲風留的,他激之餘,更多得是驚訝,他疑道:“你知道我會這個時間來?”
常猛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隻是一直在這裡,然後隻有你仍然冇來吃晚飯,所以先讓廚房留了飯菜的。”
餘雲風知道常猛是個熱的人,但是他的做法又過於熱了一點,這讓餘雲風覺他會有其他目的。
金嘉乾說過這裡所有人都是對手,這句話一點不假,餘雲風自然也會有一些防範心,於是他左顧右盼,確認餐廳就隻有他二人時,便嚴肅問道:“你對我這麼好……想從我上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