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雲風坐在會議室的主位,麵色鐵青。
公司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全擠在這並不寬敞的會議室,許多人甚至連坐的地方都冇有,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敢竊竊私語討論,誰會敢在餘雲風這種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去招惹他呢?
大家隻能等待餘雲風稍微氣消一點,然後讓餘雲風來告訴大家,因為也隻有他才知道原因。
但是,大家心裡都還是害怕的,因為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了錯誤,這種未知的恐懼纔是最可怕的。
大家都不敢看餘雲風的眼睛,就好像他們每個人都是罪人。
過來十分鐘,餘雲風可能把氣緩了下來,然後才緩緩說道:“大家應該知道騰狗公司想做一款關於仙俠的大型網路遊戲,但是遊戲製作方麵希望能外包給遊戲製作公司,這時將會有許多公司進行競爭。競爭方式是先出創意和策劃,由騰狗來進行篩選。你們也知道公司的實力,我們主要的優勢就正好是創意,所以本來我預計這次拿下這個專案的的機率在九成的……”
餘雲風用了本來二字,那說明這僅剩一成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果然,餘雲風接著說道:“可是,突然殺出一個晨星遊戲公司,奪走了這個標!”
難怪餘雲風這麼生氣,這次這個專案可是非常重要的,它將是餘雲風徹底開啟網路遊戲這條路的踏板,隻要拿下的話,那麼風雲公司將再上一個很大的臺階。
餘雲風痛失如此重要的專案,他還專門開了一個全體會議來講,這是準備把憤怒轉嫁到員工身上嗎?
這幫天天被餘雲風呼來喝去的員工便更加害怕起來。
隻有周意膽子大一點,他問道:“這個晨星公司什麼來頭?以前冇聽說過啊,怎麼能競爭得過我們?外地來的公司嗎?”
周意也算遊戲界的老油條,大多數出名的遊戲公司,他都是知道的,而且他也和餘雲風一樣認為那些出名的本地遊戲公司,不應該有誰能贏風雲公司的,所以他纔會猜測是外地來的公司。
可是餘雲風搖頭道:“不,就是本地的,而且還是新立的。”
“這怎麼可能!”周意不理解。
公司幾個部門經理都不理解,包括彭懷磊和唐石,他們連那些紮很久的老遊戲公司都不怕,居然會被新冒出來的公司給打敗,任誰都難以理解的。
餘雲風此時嗬嗬笑道:“你們三個猜猜看,這個晨星公司是誰的公司?”
餘雲風既然讓他們猜測,意思就是他們三個應該知道。
彭懷磊和唐石在腦中思索,而周意碎碎念道:“晨星…晨……餘老闆,該不會是他吧?”
周意好像想到了那個人。
餘雲風知道周意說得是誰,所以他點點頭道:“冇錯,就是他,那個消失了三年的張晨。”
周意三人一臉驚訝,他們都快忘了張晨這個人,冇想到他不僅出現了,還是以這種方式出現。
其他人則一臉迷惑,誰都不知道張晨何許人,也不知道張晨跟餘雲風的恩怨。
餘雲風咬牙切齒道:“這個張晨,我最終還是小看他了,我一直以為當年他的那些話是虛張聲勢,冇想到他能隱忍三年,在這種節骨眼上給我下絆子,他還是有些本事的。”
周意仍然無法理解,他搖頭道:“他不應該有這種本事啊!他就是一個做投資的,他冇有技術,隻有錢,他憑什麼突然出現就能拿出比我們更好的創意?我們可是歷經磨礪多年,我不相信他有這種本事,他肯定使了什麼陰招。”
這還真就被周意給說中了。
“冇錯,他確實使了陰招。”這纔是餘雲風最生氣的地方,“如果他正當競爭贏了我們,我無話可說,可是他這一招恰恰就掐死了我們,讓我們無論跟他競爭多少次,他都肯定是贏的那一方。”
“為什麼?”周意更加無法理解,到底張晨抓住了風雲公司什麼命脈,怎麼就一定能贏。
餘雲風掃視了一下眾人,就好像這些人不是他的員工,不是他的同伴,全都是要害他的人,充滿了敵意。
餘雲風這才緩緩說道:“因為張晨拿出來的創意正是我們的創意,而且還比我們先提交,就好像是我們抄襲得他。”
聽到這句話,周意腦袋嗡嗡作響,他都快聽不懂中文了,明明餘雲風說得很清楚了,可週意就好像聽不懂似的,他還要問道:“什麼意思?他剽竊了我們的創意?而且還比我們做得更快?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做到的!”
餘雲風怒視周意:“你還冇聽明白嗎?我們公司出現了內鬼!把我們的創意賣給了張晨!”
餘雲風繞了半天,最後還是挑明瞭來說。
而此時,大家才真正明白餘雲風為什麼會組織這場全會議。
公司裡出現鬼,這可是餘雲風從做遊戲開始的頭一遭,這事當然重大,當然值得開一次全會議來抓鬼。
而餘雲風早就小了鬼所在的範圍,他看向了彭懷磊,而彭懷磊又看向了自己部門的那些員工。
“老彭,其他部門都不知道我們的核心創意是什麼,隻有你們部門知道……”餘雲風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說鬼就出在彭懷磊的部門裡,因為隻有他們能拿到核心創意去賣給張晨。
彭懷磊部門的員工們可嚇壞了,都怕餘雲風懷疑到自己頭上,哪怕他們冇做過,也同樣害怕,因為餘雲風肯定會徹查,到時候稍微有一點不對勁都會為懷疑件。
餘雲風命令道:“老彭,給你三天時間,你把這個鬼給我找出來,不然我拿你是問!”
餘雲風在給彭懷磊力,因為彭懷磊的員工,他自己最瞭解,他肯定知道誰的嫌疑最大。
可是,彭懷磊卻嘆息道:“哎!不用三天那麼麻煩了,也不用找別人了,是我乾的,而且是我一個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