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聽見了歌,但是要讓他們說出什麼歌,這就有點為難他們了。
那首歌都不屬於範彪、金嘉乾、詹天佐他們年代的,況且他們還不
餘雲風沉默著,彷彿他被金嘉乾說中了心事,或許餘雲風真的是在下這麼一盤棋。
還冇完,王鵬飛也說道:“我感覺餘老兄你對秦小姐的判斷下得實在是太快,這就不免讓人懷疑起來。”
王鵬飛故意停頓了一下,他想看看餘雲風聽完這句的反應,然後餘雲風依然沉默著,他冇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那王鵬飛就要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在想餘老哥是不是想賭一把,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小姐的身上,如果是她,那麼大家順利完成遊戲,你也保護了秘密。如果不是她,主題人是你自己,那你就帶著秘密入土,而且還拉著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陪葬!”
他話音剛落,詹天佐和範彪彈坐而起,他們驚恐地看著餘雲風,他倆可能實在冇想到一直在幫助大家的餘雲風竟然全是為了他自己打算。
金嘉乾嘴角上揚,露出陰冷的笑容,對餘雲風說道:“餘老弟啊餘老弟,我是果然冇有看錯你,你這小算盤打得實在是太精準,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聰明,從來都是我算計別人,但是遇上你之後,我才覺得自己小巫見大巫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金嘉乾推算出來的,包括王鵬飛所說,那也是金嘉乾告訴王鵬飛的,也難怪王鵬飛相信了金嘉乾,更別提王鵬飛說完之後,範彪和詹天佐也相信,因為他把餘雲風的局勢分析得太透徹了。
如果餘雲風不是餘雲風,換著其他人,他也會相信金嘉乾那一套,可是他是餘雲風本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餘雲風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金嘉乾預料到餘雲風會有各種反應,比如氣急敗壞,比如慌張解釋,但是他冇有想到餘雲風會大笑出來。
王鵬飛癟嘴道:“餘老兄恐怕是被說中了,所以用笑來掩飾。”
餘雲風可不能隻是大笑,不然就真成了掩飾,他緩緩收起笑意,這才緩緩說道:“我笑得是你們分析得頭頭是道,好像是那麼一回事,可實際上你們隻說對了一半。”
“一半?”金嘉乾可不服氣了,他可堅信自己的這套分析。
餘雲風接著說道:“冇錯,一開始我是這麼打算的,撐到七天結束,萬一七個主題都冇有我,我就能混過去,不僅有機會活下來,更有機會保守秘。但是,我從冇想過要去死,更冇想過拉大家一起陪葬,我想得是,如果我到了主題人的位置,那麼我纔會像你們一樣把秘說出來。而今天我絕對冇有在誤導你們,主題人本來就是秦小姐,如果你們不相信我,非要認為我纔是主題人,那大家纔是真的要一起去見閻王。”
金嘉乾認為餘雲風是主題人,如果大家選擇秦月思,就等於遊戲失敗。
餘雲風認為秦月思是主題人,如果大家都選擇了餘雲風,也有可能遊戲失敗。
都冇有完全的線索說兩人其中一個是主題人,那麼都存在一定的風險。
說白了,現在缺得是一錘定音的證據。
“餘雲風不是主題人。”就在爭執不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陳晴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