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彪成了孤兒,繼續討口為生,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他碰到一位好人,把他帶到了孤兒院。
於是,範彪便在孤兒院長大。
範彪永遠這段討口的日子,也永遠記得別人是怎麼看不起他的,他以後一定不能再捱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再也不會讓人冷眼相待。
範彪能吃上飯後,食慾暴漲,就好像要把曾經餓過的,都補回來,於是他越長大,便越發胖,從一個麵黃肌瘦的小孩,逐漸成為油膩的大胖子。
他本人也在孤兒院的資助下,成功在廚師學校畢業,從此便從事起食物相關的工作。
在他二十多歲的時候和孤兒院的玩伴劉偉一起開了一家館子,名叫“德彪飯店”,紀念自己的父親,而他最拿手的菜,剛好是青椒肉絲。
範彪的手藝非常好,一到飯點,他們餐館便門庭若市,他忙到忙不過來。
可即使在忙,他也不要劉偉幫忙,他一個人負責後廚,而劉偉負責跑堂。
一直到晚上,兩人纔會一起合計今天賺的錢,劉偉負責收入,而範彪負責成本和總賬。
這天晚上,又是兩人算賬的時候。
劉偉數了數今天的鈔票,遞給範彪,說道:“今天總共收入六百三十五元。”
範彪則說道:“今天成本一百二十四元,總共利潤是五百一十一元。”
“這麼多啊!”劉偉非常驚訝。
範彪則很淡定,說道:“多就對了,再過兩年,我們就可以開分店,然後兩倍賺錢,五年就能連鎖店,十年我就能完我的夢想,開一家食品公司。”
“等等。”劉偉極為擔憂,他說道,“你知道我的,我冇讀過多書,可是…你隻花了一百多塊錢,是怎麼做到做出這麼多飯菜來賣的?”
後廚是範彪的地盤,他不允許任何人進後廚,包括劉偉,即使傳菜,也是通過後廚開的一個小窗,由範彪遞給劉偉的。
劉偉從來不過問範彪的賣菜和做菜,其實本低也不是一天兩天,劉偉也有所懷疑,他也一直想問的,今天他也是鼓起勇氣,要問出個究竟,不然他心裡會一直有一塊石頭。
“廚房的事,你不懂,你也就別多問了,安心跟我一起賺錢就行。”範彪打起了馬虎眼。
那劉偉便覺得這裡麵更加有問題了,他又說道:“我雖然不懂,但是總有懂的人,我可是在外打聽過了,本絕對不會這麼低的。”
原來劉偉今晚能質疑範彪,是因為他有備而來。
範彪皺起眉頭,怒道:“你不相信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居然懷疑我?”
範彪對劉偉提到了友情,這捆綁住了劉偉,他冇法去不信任自己的朋友,他語氣變軟,解釋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覺得…咱們是朋友,我不想你那邊有什麼問題,我希望咱們的餐館能一直做下去,我也是為了我們都好,我才這樣問你的。”
“能有什麼問題?難道我們開這個餐館不是為了賺錢?我難道讓你少賺了?或許我如果中間吃了錢,你懷疑我做了假,那冇有問題,但是我把成本壓了下來,讓你多賺了錢,你居然還能懷疑我?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範彪把劉偉嗆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說得實在是有道理,通常兩人合作生意,最怕得是對方吃錢,可範彪冇有這麼做,生意也興隆,這讓劉偉今晚的質疑顯得像是冇事找事。
“難怪當年院長要送我去讀書,而不是你,你這腦子就冇法讀書!我考慮到你以前在孤兒院對我最好,經常去廚房偷夜宵給我,我才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一到賺錢的時候,就想著跟你一起!結果你卻質疑我?要是你覺得我有問題,那你現在就可以走!大不了我另外找一個跑堂的夥伴,我還不信一個月能賺七八千的生意還招攬不來夥伴了!”
範彪連珠嘴炮逼迫著劉偉,而劉偉性子偏軟,平時什麼都聽範彪的,早被範彪吃得死死的,聽到這些話後,他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多嘴問這幾句,都是我腦子笨,咱們能不能忘掉開始那段?”
“要我忘掉,那也可以,畢竟咱們是朋友,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先原諒你,但是我以後可再也不想聽到類似的話,你也再也不要過問廚房的事情。我說過,你不懂,給你解釋聽,你也聽不明白,反而會有更多的問題。隻要你做好你的事情,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況且我也冇虧待過你,對吧?這可不是在給你畫餅。”
範彪一通話將劉偉治得服服帖帖,讓劉偉隻能不斷點頭答應。
可是,人類有一個奇怪的心理,一旦好奇心的苗頭燃起來,在弄清事實真相之前,它就永遠不會熄滅,哪怕範彪用一盆“冷水”將它澆掉,那僅剩的星星之火也會再次復燃。
在餐館的後院有兩間獨立的小屋子,範彪和劉偉便分別居住一間。
這一夜,劉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始終在想範彪的後廚到底有什麼秘密,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解釋起來很難嗎?
難道範彪會什麼魔法?不需要食材,便能自動做出豐盛的飯菜?但是如果被人看見了,魔法便會失效?
所以,範彪堅決不能告訴劉偉,也堅決不能讓劉偉進入後廚。
或許真是因為劉偉讀書,他想不到更現實合理的原因,所以纔會用這麼迷信的原因來腦補。
劉偉越想越睡不著,他越來越覺得範彪肯定是會魔法,或者有廚神相助。
總之,劉偉不見到真相,他恐怕永遠都睡不著。
範彪每天淩晨四點就會起床去準備一天的食材,劉偉反正也睡不著,他可以去看看。
他已經把範彪說過的那些話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他隻想要真相,反正他看看,不被範彪發現就行。
隻要能看到範彪施展魔法,那他冒多大的險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