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剛說完,便把自己的歐米伽手錶摘下,然後戴在了金嘉乾的手腕上。
“師父,這個太貴重,可使不得!”金嘉乾受寵若驚,想摘下來。
“戴好。”黃石剛按住金嘉乾的手,以免他解開,“你也別誤會,這是借給你的,你以為師父真的捨得嗎?這可是很貴的限量款,劉一菲來了,師父都捨不得送這表的,你以後賺錢自己買。”
金嘉乾鬆一口氣,至少他不用承擔這麼大一份恩情,他問道:“那師父為什麼要借給我?”
黃石剛反問道:“你在街上找目標的時候,是不是很多人當你是騙子?”
金嘉乾沉默了,但也是預設。
“你可能以為自己買一套不錯的西服,別人便不會以為你是下等人了,其實很多人根本不認識西服的好壞,再加上你冇有經歷太多的上等生活,從氣質上還是那麼Low,你需要一件快速提升氣質的單品。”
金嘉乾看著手上拿金光閃閃的手錶,毫無疑問它非常引人注意的,毫無疑問黃石剛說的單品就是它。
黃石剛接著說道:“當你戴上它,它會馬上給別人一個訊號,你已經是有錢人了,像你這種身份的人就不可能是騙子,對方的心理防備便會更能放下。如果你是一個Low逼,你自己都冇有賺到錢,你要怎麼去跟別人說,你可以帶領他賺錢?”
金嘉乾把玩著那隻表,他是越看越
此時,吧檯臉最臭的那個人便隻有金嘉乾自己。
他點了一杯雞尾酒,像個傻子坐在那裡喝酒,偶爾會有美女來跟他搭訕,他都婉拒趕走了那些女人,畢竟他今天來這裡是找男人的,而且這些女人都隻是衝著自己那金光閃閃的歐米伽手錶而來。
金嘉乾已經在這裡坐了半個小時,他有些不耐煩,開始坐立難安,心裡隻想回家,想著要不明天來看看會不會出現目標人物。
可是,他說過如果今晚開不到一單,他就住在酒吧裡不走了,他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句話也不是跟黃石剛說的,這是跟他自己說的。
要知道他每晚都是這種心態的話,萬一下次來,還是他一個人喝悶酒,那他豈不是又要回家?
他還不如耐心點,守株待兔,說不定會出現呢?
皇天不負有心人,金嘉乾安心下來等待,在又半個小時之後,有一個疑似目標人物出現了。
這是一個鬢角有點花白的男人,穿著樸素的衣服,點了一瓶啤酒,便苦悶地坐在吧檯邊,他這個人的氣質都跟整個酒吧不符,不像是來玩樂的打扮和心情。
金嘉乾蠢蠢欲動,但是他都等了一個小時,不在乎多等一會兒,他得再觀察一下這個人,確定這個男人肯定是目標,他才能出擊,他要一擊命中。
隻見這個男人,慢悠悠喝酒,他冇有特別悲傷的情緒,冇有想哭,他隻是雙眼空洞,看上去很迷茫,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卻又什麼也冇有想出來。
所有特徵都符合了黃石剛所說的那樣,那金嘉乾基本能確定這就是他要找的目標。
這時,那男人的啤酒喝空,他剛要抬手叫酒保再幫他拿一瓶,卻冇想到酒保主動給他遞上了一瓶。
那男人很疑惑,他明明還冇叫酒,酒保難道有讀心術不成?
但是酒保馬上給出了答案,他指了指吧檯另一邊的金嘉乾,解釋道:“是那位先生請你的這一杯。”
那男人疑地看向金嘉乾,而金嘉乾舉起酒杯跟那男人示意一下,便朝他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
那男人把頭轉回來,並不打算喝這瓶金嘉乾送的酒,還說道:“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