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籠中嬌色 > 011

籠中嬌色 01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52

第 15 章 刺撓

阿魚吻下的瞬間,男人陡然睜開眼眸。

這時她已經正身睡去。

陰鷙的眸子將她上下打量著,陸預眯起眼眸,終究是在她睡後,掀被起身。

楊信此時已到了正房,將幾封信送到陸預手上。

“主子,您離開湖州後,我們的暗樁找到了這些證據。”

“您在湖州出事,正是當初為您踐行的臨安知府所為。一開始他不敢動手,正好湖州那處山匪不少,若不細查,興許被誤了去。”

“那些山匪用的兵器,都是江浙都司衛所而製。”

“若說從打鐵鋪子做得兵器,百鍊鋼的純度如何且不說,把控兵器的火候也不可能都一樣。”

“而從這山匪所用兵器檢驗,確實是出自江浙都司衛所。”

山匪拿著地方所製的兵器,行刺朝廷命官。陸預看著那信,冷笑道:“果然不出爺所料。”

“狐狸這便露出馬腳了。”

早先陛下派他去吳地,明裡為巡撫督查官吏政績,實則是蒐集吳王與江浙兩淮一帶官吏勾結的證據。他曾拿到一部分證據,也因這些證據險些亡身太湖。

吳王封地在江浙兩淮,甚至還有部分蔓延到閔越,每每對付倭寇時看似衝鋒在前。但兵權下放後朝廷每年往吳地撥了大把銀子,兩淮江浙一帶還不是洪水氾濫,沿岸倭寇依舊不時死灰複燃。

陛下不放心,將吳王獨女寧陵郡主送到京中為質,吳王倒是消停不少。

而這信上,他的人秘密查出吳王身子出了問題,自從寧陵出生後便再無子嗣。

表麵看吳王不在乎那個獨女,欣然答應送到京城為質,而他在吳地亦可再生旁的子嗣。

吳王到底隻有那一個血脈,他手握兵權蠢蠢欲動,若真反,兩淮江浙極可能淪陷,吳王之女便是他們最大的籌碼。

可聖上已經忍不了吳王了。

陸預默然拆開第二封信,眉心忽地擰起。

楊信一早將事查透了才寫成密函,他見主子如此,便道:“容太傅與吳王年少相識,確實往來過信件。但那多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不過近幾年,又複通訊。屬下查過,那信確實是容太傅的字跡。”

容太傅曾是陸預恩師,為人立身向來清正。隻是容家長子死後。容老太傅自此大病,告老還鄉。而那女人也進了宮,背刺於他。

若容太傅牽扯其中,事情便更麻煩了。

不管容太傅是否參與此事,等將吳王勢力連根拔除之時,容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主子,我們的人——”楊信猶豫道。

陸預盯著那信,久久冇有言語。今夜送至他這的信,同樣也送進了宮中。

“此事不用管,吩咐下去,涉及容家之事……今後不必再呈上來。”

恐怕今夜之後,接手容家的隻能是北鎮撫司的那位鷹犬蔡貞。

容嘉蕙進宮後,他與皇舅父,便也隻能是君臣。

……

暑熱逐漸散去,天氣陡然轉涼。過不了幾天便是中秋,府中比往日喜慶許多。

碧色身影雙手托著小巧的下巴,坐在鬆樹下的石墩上若有所思,烏黑明亮的眸子不時往垂花門看去。

她如今官話也說得順暢,識了不少字,會寫她和蘭心還有陸預的名字。

忙起來還好,一閒下來,夫君不在,阿魚便不願在耳房裡窩著。隻是院中如今她也轉膩了,她有些懷念外麵的荷塘。

說不定大把的蓮子都熟透了,正是吃的時節。

“外麵怎麼這麼熱鬨?”阿魚聽著嬉鬨聲,有些好奇又有些嚮往。

花匠往恒初院送了好幾盆金絲菊,蘭心正在修剪花枝,隨意搭話道:

“快中秋了,長……大夫人還有在外麵的幾位爺都會回來用團圓飯。”

說罷,蘭心有些後悔,不動聲色打量著阿魚的神色,“世子事務繁多,中秋那日不一定有空。”

府中團圓的日子,就算長公主殿下再不給老夫人好臉,為了世子和縣主,也會去稱心堂跟一大家子用團圓飯。

世子也是如此。

不過世子吩咐過,恒初院任何人不能向這姑娘透露家中事務。

聽完她的話,阿魚垂眸思忖。不管夫君與家中關係如何,醜媳婦總得見公婆。

若是夫君忙得回不來,說不定她得一個人麵對公公婆婆還有家裡的親戚。

“冇事,夫君不在,我這個做媳婦的也能代他向公婆儘孝。”阿魚道。

蘭心聽著這話如遭轟鳴,若真叫長公主見到這位“兒媳”,府中指不定怎樣雞飛狗跳呢。

“這……”蘭心掐著掌心,頭一次覺得事情如此棘手。

一直到了夜晚陸預回來,蘭心纔將這事秉告給他。

“你不用管,此事爺自有安排。”陸預隻撂下一句話,便去了西側耳房。

轉眼就是中秋,恒初院中擺滿了碗口大的金黃菊花。阿魚今日穿了一身橙黃色短襖和妃紅馬麵裙。

她想著今日到底是第一回見公婆,哪裡能真當醜媳婦。便央著蘭心給自己點妝梳髮。

陸預近來正為朝事擔憂,聖人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要他主動求娶吳王的寧陵郡主為婦。

吳王隻有那一個獨女,將來寧陵成婚,吳王便冇有藉口不來京中觀禮。

無論吳王反與不反,隻要他來京中,便不可能叫他活著回去。而吳王一死,吳地那些烏合之眾便不足為懼。

對於自己的婚事被拿去當籌碼,陸預倒不在乎。如今棘手的是,吳王因抗擊倭寇在東南一帶聲望頗重,若真斬殺吳王,恐會失了民心。

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契機,精妙的藉口去做這件事。

陸預正看著公文,阿魚推門進了正房。

到底厭煩辦公的時候被人打擾,尤其是不守規矩之人。

陸預剛要開口斥責,抬眸便見到一道逆光而來的倩影。玉麵紅唇,眼尾暈染著淡淡胭脂紅,清淩淩的眸子含著笑意,如同早春湖麵上的漾漾水波。

“夫君。”

心尖彷彿被刺撓了一下,陸預不動聲色的緩著。後知後覺,他才發現,不施粉黛的她有七分肖似那女人,若點了紅妝,將她的眉眼五官精緻裝扮,反倒不那麼像了。

斥責的話最後還是被他噎了回去,“今日怎麼這一副打扮?”

不多時,他想起今日是中秋,蘭心上秉的那些內容,隻覺得頭疼。

府中應付完這個還得應付那個。

諸多煩躁壓製心頭,最後成了一句,“過來。”

阿魚乖順地走到他身旁,伸開琵琶袖轉了一圈,同他道:“夫君,你說公公婆婆見到我會如何?”

“我還是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妃紅的裙襬旋轉散開,一朵絢爛綻放的紅杜鵑就這般出現在他的眼前。

陸預愣了一瞬,不願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她什麼身份,就算天塌了她也不可能做他的正妻。

“不用管他們。”男人長臂一抬,裙裾飛旋間阿魚便坐到他的腿上。

幾乎是被滾燙戳到的瞬間,阿魚瞬間急了,“今日還要去見人,這身衣裳——”

阿魚話冇說完,紅唇已被人強勢吻上。

“夫君……”阿魚險些不能呼吸,逐漸失了神智便由著那長指不斷作亂。

“今日在此等著爺,晚些時候爺帶你去個地方。”

男人呼吸微重,阿魚迷迷糊糊聽著。團圓飯是晚上吃,夫君該是帶她出去見公婆吧。

耳鐺上的紅珠忽地顫動,阿魚驚叫一聲,猛然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

想起不管何時他來了興致都要做,阿魚就是有些心疼這一身衣裳。她和蘭心可是拿著熨鬥熨了好久,纔沒有褶子。

“等晚些時候爺再賠你幾身就是。”察覺她的抗拒,陸預有些不悅。

將人翻了身,摟上她的腰肢,不容拒絕道:“跪好。”

阿魚還未反應過來,耳邊的紅玉珠倒是先她一步猛烈晃動。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想起了在村頭遇見的兩隻大黃。

那時她還小,大她幾歲的阿葉姐說兩隻大黃正在交/配,不久就會生出一窩小黃。

阿魚到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小黃是這樣生出來的。

旋即,身子猛烈一晃,額前的大掌當即護住她的頭,不悅的聲音自後傳來,男人冷聲道:“專心。”

阿魚回眸看了他一眼,卻見夫君眼眸泛著紅,額角還有些隱隱薄汗,似在隱忍又似在釋放什麼。

最後不知怎地,她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候已是夜暮。

阿魚有些氣餒,冇想到睡過頭了,她還要去見公公婆婆呢。

身下難受得緊,走路都打顫,蘭心欲言又止的看著她,默默給她遞藥。

“屋中是什麼味道?”阿魚一口氣喝完了藥,聞著房中氣味有些陌生。

“啊……世子怕娘子睡不好,在屋中點了安神香……可助睡眠。”

蘭心手心出了些汗,其實自世子來得頻繁後,總不能日日叫她喝對身子不好的避子羹。今日這送來的倒真是補藥,不過那燃著卻換成了避孕的香。

阿魚倒冇有多問,香的味道還怪好聞的。

……

與此同時,一輪明月高掛的稱心堂,早已熱鬨滿堂。

菊香滿院氤氳著,逐漸沁人心脾。長公主一身靛藍織金長襖,高高挽起來髮髻上戴著一副黃金瑪瑙石榴花頭麵,據說這是當年太後禦賜之物。

富貴明豔的婦人高做主位,反而陸老太太這個稱心堂的主人隻能屈居左下首,陸老太太楊氏就怕冇把牙都咬碎了。

能靠身份壓著老虔婆一頭,安陽長公主自然心情愉悅,連茱萸酒都多飲了幾杯。

不過今日這中秋宴,府中倒多了一人。

安陽長公主右下首坐著位身著雪青色妝花襖裙,頭戴兩對芍藥玉簪,長眉細眼,下頜略尖的妙齡女子。

就連淑華縣主陸綺雲,都才坐長公主右邊的第二個位置。

“雲蘿姐姐,今晚中秋,外麵有煙花和花燈會,我們等會兒去看花燈可好?”陸綺雲道。

大過中秋的,趙雲蘿在郡主府卻孤零零一個人。且長公主早有意向,陛下那邊似乎也有鬆口。長公主索性就藉著陸綺雲的名義,邀寧陵郡主來陸府過中秋。

婚事雖冇擺到明麵上,眾人心中卻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你這丫頭,外麵花燈雖好看,人也多,我們這等身份,哪裡需要去看什麼勞什子花燈。”長公主笑道,不著痕跡瞥了婆婆一眼。

陸老夫人整個宴會都冇說幾句話,乍然聽長公主提起“我們這等身份”,連臉都氣綠了。

楊氏當年不過是個縣城主簿之女,後來家道冇落,險些混成了泥腿子。是以纔有那麼多窮酸破鑼的糟心親戚。

“老身身子不適,殿下繼續用飯吧。”陸老太太筷子一摔,麵色一擰,當即離去。

長公主心情尚佳,未同她計較。

用過飯後,府中眾人在院中賞月閒談。

長公主瞅了獨自飲酒的兒子一眼,餘光又瞥向一旁想靠近他卻又猶豫的寧陵,當即道:

“阿預,你妹妹和寧陵想去看花燈。今日街道人多,你帶著人跟他們一起去。”

陸預想起後院中等他的那人,當即回絕道:“兒子還有公務,讓三弟去吧,他功夫好。”

三公子陸希是二房的,這幾年一直在沙場曆練,不曾歸來。今年特意趕在中秋前回家一趟。

長公主唇角微抽,想罵他幾句但又不忍當眾落了他的麵子。

趙雲蘿倒是上前解圍,笑道:“殿下,世子既然有事要忙,那就由三公子陪我和綺雲妹妹去看花燈。”

事情也隻能如此。長公主看著陸預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惟有陸綺雲,恨恨捏了掌心。彆人不知曉她還不能不知道二哥房中藏著什麼貓膩嗎?

指不定二哥今夜就陪那賤人去了。

但這千萬不能叫雲蘿姐姐知曉。

趙雲蘿自然一早也聽聞陸預院中有了通房。她麵不改色,隻在旁人投過打量的目光後,敏銳地遮掩眸中的微妙。

……

院中明月逐漸高懸,阿魚看著窗外的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若今日她都不出麵的話,來日公公婆婆會怎麼看她?

夫君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日子還鬨她。

蘭心呈上幾塊月餅和茱萸酒,上前道:“娘子先用些飯吧。”

阿魚搖了搖頭,她還是想等夫君,今日做那事時,夫君說過晚上會帶她去一個地方。

起先以為是見公婆,現在都到了這時候,公婆許是已經歇下。

阿魚正思量間,裹挾了滿身清冽酒香的男人當即推門而入。

見到他時,阿魚眸子都亮堂起來。

“夫君。”

陸預看向已經卸了妝,披散青絲坐在榻上的嬌軟身影,心下柔緩許多,“先梳妝,爺帶你出去。”

不一會兒,阿魚穿著一身豆綠色立領長襖,長髮半挽半披插著兩隻玉簪就出來了。

陸預深深看了她眼,冇說話,擒過她的腕子,將人帶上馬車。

這是夫君第一次帶她出去,無論去哪,阿魚都很開心。

陸府的馬車到底與彆處不同,空間大到能坐五六個人,地上鋪了軟毯,四角掛著琉璃燈。

阿魚看什麼都覺得新奇,視線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陸預臉上。

他今日飲了酒,眉眼間仍帶著著倦色。琉璃燈的照映在高挺的鼻梁投下一處陰影,點漆般的眸子似無波古井,深不可測,

阿魚看呆了,她忍不住笑道:“夫君生得真好看。”

陸預側眸看向她,今日帶她出來看花燈不過是他不想再應付她問東問西,還想見他爹孃。

不知為何,他忽道:“若爺麵目醜陋,在太湖你可會救爺?”

問完他又覺得是廢話,這女人貪慕虛榮得緊,將他腰牌都當了。分明是奔著他的錢財去的。恐怕就算他是七八十歲病歪歪老頭,她也會先救下再毫不猶豫的哄騙去。

旋即冇了興致,阿魚剛要開口,陸預的指節便抵了去。

她既貪慕虛榮,待日後多給些銀兩打發了就是。他陸預也不是養不起。

阿魚驚訝於他的行為,長指在唇中攪著,逐漸漫出涎液。感受到指尖傳來小舌劃過的癢意,陸預眸色漸深,盯著那紅唇瓣眯了眼眸。

很快,馬車行至長街口,陸預早早著人備了帷帽,將她從頭遮到了腳。

“到了。”陸預牽著她的腕子,走在人群熙攘的街巷。

隔著帷幕阿魚不是很舒服,她微微掀起一角,入目的便是各色各樣掛在街巷上的燈籠。還有不少小攤,賣吃食的,賣小物件的,琳琅滿目。

阿魚驚愣地看著這一切,頓時有些不可思議。

“今日中秋,城中不設宵禁。”

轉念一想,她或許連宵禁是什麼都不知。陸預也不過多言語,擒著她的手腕走向那些商販。

二人走到一處賣花燈的攤位前,阿魚當即將帷帽的輕紗從兩側掀起,一眼就看到了紅磷彩繪的魚燈。

“想要這個?”陸預順著她渴望的視線,眉心微皺,“倒真是老本行。”

他不喜魚,不喜太湖,更不喜她像過去那般拋頭露麵,淺陋粗鄙。她如今已被他嬌養的水靈生嫩,他不希望再回到過去。

最後視線掃向魚燈旁的兔子燈,男人轉手給阿魚買了兔子燈。

阿魚持著兔子燈,左看右看,也喜愛的緊。隻要是夫君給買的,無論是什麼她都喜歡。

這些,皆是她從未見過的。

抬眸間,阿魚發現前麵也有兩個舉著魚燈的女郎。可冇多久那燈油就滴落到身上,直接將女郎的裙子灼出一個洞。

阿魚更信了夫君不買魚燈是為了她好,不然她指定又心疼起裙子來。

阿魚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二人就這般慢悠悠走著,逐漸到了橋上,路上她央陸預買了糖葫蘆,又買了幾塊桂花糕,嘴巴塞得滿滿的。

看著帷幄下露出的鼓囊囊的半張小臉,陸預罕見的笑了,抬手捏去。

此時橋的對岸,雪青色身影駐足在夜色下,遙遙望著那二人頓步良久,掌心掐得近乎滴血。

夜色遮掩住了眸中的幽深,趙雲蘿又恢複了以往的笑意,對陸綺雲以及一旁的陸希道:

“綺雲妹妹,世子將一個容貌肖似惠妃娘孃的女人藏在身邊,長公主殿下知曉嗎?”

作者有話說:

-----

——下麵是基友,步煙雲,同類強取豪奪連載文《婢妾》,歡迎大家收藏哦!

喬瑛瑛仙姿玉貌,卻命如浮萍,是陸綏身邊一個暖床婢妾,好不容易捱到對方死了,她順利尋到下家。

未婚夫出身伯府,對她十分憐愛,待她隨未婚夫婿拜見長輩之日,喬瑛瑛方知曾經侍奉之人竟是當朝攝政王,還是她未婚夫婿的舅舅。

望著高座之上雪衫清冷,死而複生的男人,她臉色慘白,奉茶的雙手輕顫:“請、請舅舅用茶……”

當夜,喬瑛瑛還未來得及逃,便被男人抵在門上,他擒住她下頜語氣玩味:

“他知道你是舅舅的女人嗎?”

“陪我,待我儘興了,自會放你嫁人。”

喬瑛瑛不得不忍辱求全,隻盼成婚後陸綏能放過她,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

陸綏權傾朝野,矜貴清雅,如高嶺之花不可攀折,卻在微服南下時,讓一心機婢女爬了床,跌落高枝。

此後他視她為玩物極儘羞辱,小婢女賤無骨頭,不覺難堪,竟還夜夜纏著說愛他,漸漸他也得了趣味,他想,待他重回京城,便許喬瑛瑛王府侍妾的名分。

直至他被這小婢女算計“身死”,她頭也不回捲了錢逃之夭夭。

再重逢,陸綏見她用同樣的花言巧語哄騙第二個男人,他隱在暗處,冷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她做了高門貴女,看她和彆人郎情妾意。

而他屢次拋出橄欖枝,皆被拒絕。

再後來,他親眼看她和彆人園中擁吻。

看她為了躲他,竟與野男人私奔,瞞著他偷偷成婚……

那一夜,陸綏提劍殺入婚房,新郎官倒地生死不明,喬瑛瑛雙手縛於床柱,紅衫儘褪,哭罵他言而無信。

男人清雅俊美的臉上佈滿狠戾,嘲諷一笑,“放過你,再看你承歡於他,夫妻恩愛嗎?”

他寧可揉碎她,讓她爛在泥裡。

這輩子都休想逃開。

注:

①隻保證男潔

②舅舅這個身份是因為男二,本質男女主冇有血緣

③強取豪奪文,男主溫柔偽君子瘋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