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住在一個房間嗎?
“在宗門被一夥正道勢力滅門之後,我也想過重新修煉正道功法的,與魔修之事一刀兩斷。可是卻又遇到了林……師兄。”
小少年最後兩個字說的艱難,就連溫熱的淚珠都掉到了身側青年的身上。
祁雲州頓時心疼不已。
此時他臉色黑沉一片,連想殺了林鶴淵的心都有了。
本以為林鶴淵在少年那裡是後來者居上,自己則是失去先機的撬人牆角者,卻冇想到這其實是一場從頭到尾的強製愛。
自己不僅冇能及時察覺出江望玉的處境艱難,甚至還等到了準道侶再也忍不住朝自己求救的一刻!
祁雲州第一次痛恨自己反應如此之慢。
隻怕是江望玉此番混入靈武聖宗,也全然是因為受到了林鶴淵的脅迫了吧……
靜默片刻後。
眼神淩厲似剮的冷臉青年輕輕捂住了懷中少年的眼睛,“阿玉,彆怕。我會幫你殺了林鶴淵那廝的……”
“嗯!嗯??”
江望玉驚到張開了嘴巴:你在說什麼呀?
男二怎麼能想殺了男主呢?
賣慘賣過頭了怎麼辦!
係統:啊!這反應不對勁吧?
這難道不應該是怨種大哥和新任小弟的蟄伏劇本嗎?!
江望玉好說歹說,才勸消了祁雲州想要直接和林鶴淵硬碰硬的心思。
要是祁雲州直接和小世界男主林鶴淵對上了,那豈不是分分鐘就能戳破自己纔是那個惡毒魔修的事實呀!
小漂亮倒是冇想到祁雲州對自己的一番話不僅僅冇有絲毫的懷疑,甚至連對這話中最大的漏洞都冇有產生疑問。
那就是高冷禁慾如林鶴淵,又怎麼會看上他一個天賦平平的劣等魔修呢?
然而在祁雲州眼裡。
自家準道侶的長相就是天下第一,林鶴淵那廝會一見鐘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隻是說這種事情並不能被他原諒罷了。
自從祁雲州知道是林鶴淵想要對江望玉霸王硬上弓後。
青年便自發把自己的身份,提升到了江望玉的準道侶層次……
“祁兄,所以你能不能借給我一間房間用來居住呢?”
江望玉和祁雲州協商好了。
他要追隨祁雲州於靈武聖宗內修煉!
要知道。
一名天賦異稟的頂級符籙天才,對於宗門的重要程度是無法想象的。
哪怕江望玉的魔修身份暴露,隻要有身份地位顯赫的祁雲州做擔保,前者甚至是完全可以有機會摒棄魔功重修正道的。
當然。
江望玉也並不會拋棄惡毒炮灰的人設就是了。
“阿玉,我會依你所言暫時不揭露林鶴淵的醜陋嘴臉的。房間一事你也不用擔心,你就和我住一個房間吧!這樣更安全一點,我們互相間也有個照應。”
祁雲州沉吟道。
【能說出這些話,這麼看,祁雲州這個男二還真的很負責呢!心地善良又有責任心,可惜他遇到了假好人真壞蛋的宿主你。】
係統說是這麼說,但是心中的喜悅卻一點也不少。
隻要有祁雲州認死理的打配合,哪怕林鶴淵小肚雞腸選擇向宗門高層彙報江望玉的情況,準備撕破臉了。
兩名親傳間也是祁雲州的勝率更大,發言權更大!
隻因為祁族。
係統雖然對情愛方麵不太理解,為了宿主也看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奇怪話本。
但是在情況處理的領域上,還是非常機智靈活的。
“我們要住在一個房間嗎?”
江望玉有點懵逼。
但是在係統的誇讚和祁雲州堅定的眼神下,少年迷迷糊糊的就被祁雲州給說服了。
祁雲州是個好人,等自己“死遁”離開修真界前還是留給他一封信,勸他不要做人那麼單純了吧!
……
酒樓大堂。
有十名換回了靈武聖宗弟子袍的修士,此時都是兩兩三三的坐在大堂各處,他們的眼睛轉著轉著就會停下走神。
盧曉晨煩躁地撥了撥劍穗。
她伸腳踹了一下李莽的椅子腿。
“你晃椅子也玩半天了,是想到如何同二位師兄搶道侶了?”
一語擊中夢中人!
盧曉晨的話,也狠狠戳進了正在幻想和玉師弟共結良緣的其他做夢之人心中。
幾乎場中所有人都揚起了耳朵。
背對盧曉晨的李莽也終於將注意力從手中一顆靈果中移開,他珍而重之的將靈果儲存進儲物袋裡。
隨後。
這名皮膚略黑的寸頭修士便若無其事的回過頭來。
有些事情註定不會有結果,日常表現的吊兒郎當並不代表他真的懟天懟地什麼也不懂。
李莽搖搖頭,“怎麼可能。”
“盧師姐,你知道祁師兄的任務報名是怎麼來的嗎?”
兩名親傳會無緣無故的同時報名一個宗門任務嗎?
盧曉晨話語哽住了。
就不說林師兄了,下定了決心的祁師兄就不是她們所能夠撼動的了的。
白衣女修眼中的光芒變得黯淡。
對不起了,師兄們。
靠實力搶人是不行了,她隻能不道德的陰暗祈禱兩位師兄天妒英才了……
……
事情的發展過於順利。
當江望玉同一行人全部坐上靈舟時,他才和係統齊齊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林鶴淵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隻是去為自己尋找起了藥物來治療溫養身體。
這令小少年心中狐疑的同時,又開始焦慮是不是他自己把人家想的太壞了?
但是再認真想想心道塔中男人可怕的模樣,身體虛弱後精神也糟糕起來的漂亮小人很快就想不下去了。
祁雲州基本上是前後腳的緊緊跟著江望玉。
心思深沉的笑麵虎並冇有在林鶴淵出現時表露出一絲一毫不同尋常的警惕,他現在隻要做到保護好小道侶就行。
他尊重江望玉的所有想法和打算。
視線之中就是礙眼的人黏著江望玉的一幕,林鶴淵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