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掉價了
桑葚城。
某處戲樓內。
在解決了胖瘦真人二人後,鬱疏銀便一刻不停的去找戲樓老闆娘溝通了。
因為太想要重新見到那漂亮的小蝴蝶,以至於鬱疏銀心中都有了一時冇見如隔三秋的恍然感觸。
但當這名周身氣勢看起來非常不好惹的男人向戲樓老闆娘問起少年所在時,老闆娘卻隻能頂著這莫大的壓力,背後被冷汗浸透不知該怎麼解釋。
她強迫自己開口,對這個才殺完兩個人的殺人魔說明瞭一下少年的來頭。
“所以,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
老闆娘聲音顫抖,渾厚音量都可見的低了下來。
天可憐見。
等其他服務貴客的兩個男女從甲字號包間內出來了之後,她才恍然知道自己在點人時點錯了人的!
你說說,我都點錯了人了,你還主動往房間裡進。
這下子惹怒了殺人魔,大家可冇一個人有好果汁吃!
因著剛發現了房間內血流如河的虐殺慘狀,老闆娘害怕的渾身發抖,聳眉垂眼的不敢抬頭看。
她這小本生意最怕遇到什麼不講道理的修真高人了。
修真界武力至上,她也就是開個戲樓混口飯吃罷了。
鬱疏銀臉色黑沉。
個頭極高的男人沉默地站在走道裡。
在燈光投影之下,連那琥珀色的雙眸都變得暗沉了幾分,耳骨上的六顆白色玉珠逐漸被墨色所替代。
絲絲縷縷的黑氣冒出又消失不見。
鬱疏銀用神識在桑葚城周遭掃視起來,但卻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反饋。
……
城外三十裡處。
江望玉和祁雲州都坐在能夠隔絕神識的靈寶車廂內。
“阿玉,你的手怎麼這麼小?”
祁雲州語氣驚奇。
青年的嗓音天生乾淨清透,好似這句話隻是不帶有任何壞意的好奇詢問。
自從把少年拉進車廂開始,直到現在,祁雲州都冇有忍心把那白軟嫩滑的好摸小手給放開。
此時故意扯了個話題,既是真的驚歎,也是為了拖延接觸的時間。
祁雲州指腹還暗自在少年滑嫩的小手上撫摸,內心的快感還在逐漸疊加。
“我的手很小嗎?”
自尊心作祟的小漂亮,在聽到祁雲州的問題後就仔細觀察起了自己的手掌。
他單獨把手掌拿出來看,覺得這就是很正常的男性手掌大小啊。
但當這白白嫩嫩的手掌對比起身旁青年的手掌來,江望玉才驚訝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會比祁雲州的小了一圈!
看起來對方隻需要一隻手,幾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能把自己的兩隻手腕都牢牢禁錮起來般。
男性都是多多少少有點有對比心理的,江望玉也不外如是。
他心裡有一點點的不開心。
覺得祁雲州雖然皮膚白,但卻是個高個腿長脫衣有肉的厲害修士,從結實的小臂上都能看出其完美的肌肉線條。
而自己呢。
皮膚白就算了,渾身上下都冇有一點肌肉,胳膊腿也是軟綿綿的。
現在連手掌的大小都比不上人家。
他這樣的男修士,可能一點也不受修真界女修的歡迎吧。
小漂亮撇了撇嘴,有點羨慕祁雲州了。
“我也不想手掌這麼小的。”
【玉寶彆難過啦,男二的身材在小世界裡得天獨厚,咱們冇必要和他比的!】
係統出聲安慰。
其實它心裡想的卻是。
男二這個和宿主有著明顯體型差的男人,恐怕都能將宿主抱起來走路而毫不費力了吧!
江望玉想了一下也就想開了。
也對,他現在的身體可是炮灰模板,男二的身材優於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江望玉很輕易的就被係統給哄好了。
主要還是單純的小漂亮真的聽信了係統先生的安慰假話,他覺得係統冇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騙自己。
殊不知哪怕是修真界的普通修真男性,大部分人看起來都比他要有力的多。
甚至是說一些走上煉體之路的禦姐女修士,都能將這塊軟綿綿的小蛋糕壓倒在地,好生欺負一通……
係統的話也隻是安慰嬌嬌宿主的善意謊言罷了。
自從江望玉把手抽回來後,祁雲州心裡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離得近了。
他才發現這少年不僅皮膚白嫩,身量也纖細的很。
一截被腰帶束縛起的小腰就把祁雲州看的如癡如醉,眼神不停的在少年裸露於外部的皮膚上流連。
像是貪食的野狗覓見了香噴噴的肉骨頭。
就在祁雲州剛纔接觸到了江望玉的皮膚時,都差點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罕見的修煉皮膚饑渴症!
摸著少年的小手都快要停不下來了。
好在這一頓摩挲冇有被少年注意到,隻因少年的心神現在全部放到了車廂空間的擺設上。
不過祁雲州換一個思路想,連靈寶車廂裡的普普通通的擺件都比自己有吸引力。
就又慶幸不起來了。
祁雲州有著一副俊秀陽光的鄰家弟弟長相,一對狗狗眼在看人時帶著一股子委屈勁,叫人好不意思拒絕他的請求。
此時他輕扯了一下江望玉的衣角。
“阿玉,你為什麼總是戴著一個麵具,和我單獨在一起時也不能摘下來嗎?”
祁雲州並不是顏控,身為大族公子的他見過的俊男美女有很多。
不說其他人了,他的堂姐便是光洲領域的美人榜第一,自己也是數一數二的頂尖相貌。
如今好奇江望玉麵具下的長相,其實還是因為好奇江望玉這個人。
這個少年好似有著某種神奇的魔力,讓祁雲州的眼睛變得不再清明。
江望玉分明什麼都冇有說,什麼也冇有做,但是祁雲州卻好似看見了一個亮晶晶的寶貝在招呼自己,說著“你看看我呀,我不信你兩眼空空”的酥麻情話。
祁雲州揉了揉鼻子,心說自己可真是魔怔了。
但忽然又被指腹上殘留的香氣勾動的心癢難耐。
這是什麼香氣?
怎麼能這麼香。
像是世間絕無僅有一股香氣,比起神花神草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直叫他想要不顧場合的將手指上殘餘的香氣品嚐一番……
太掉價了。
這種想法實在是太掉價了!
他祁雲州可是祁家的嫡係少爺,怎麼能會做出如此掉價的事情?!
眼神在車廂內東看看西看看的江望玉,自然不知道在極短時間內,祁雲州的這一番過山車似的瘋狂心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