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話!
陸銘是天生的冷白皮。
他的皮相繼承了孔雀獸形的漂亮屬性,一整個家族的人都是大帥哥、大美女,而當代的小輩中以陸銘顏色尤甚。
在歌唱等方麵才藝拉滿的青年,卻對感情之事接觸甚少。
陸銘活了二十多年。
歌曲火遍獸人星球,愛慕示好者不計其數,歸來仍是母胎單身。
自打見到了河邊少年的那一眼,陸銘腦海中那根情根就蠢蠢欲動。
江望玉帶給他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是極其陌生的。
陌生且容易令人失控的情緒,帶給人的卻不是恐慌,而是一種好似就連身體細胞都在喜悅的快樂。
陸銘尚且還理不清這種情緒,但就是很想接近江望玉。
而且內心深處產生了一些……侵略意味。
尤其是這幾天的分彆,讓他更加想念圓嘟嘟的,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小倉鼠”了。
寫歌的時候每每回想起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小倉鼠的獸形那麼可愛,人形居然會是如此驚豔至極的絕美長相……
看著看著,陸銘鼻腔一熱,心臟也跟著快速跳動。
有了經驗的陸銘立馬轉身背對著少年。
他伸手一摸,低下頭一看。
果然。
鮮紅的血跡染在手背上。
艸。
怎麼回事,是最近吃的東西太上火了嗎?
“哎,冇辦法了,我去再挖一條蚯蚓吧。”
江望玉忽略掉陸銘的奇怪表現,伸著脖子往清澈的水裡望瞭望。
這溪水兩邊淺,中間深。
水深則綠,讓他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能模糊看到水中有魚兒遊動的身形,丟失的一號蚯蚓是肯定找不回來了。
江望玉找出剛纔用以挖土的樹枝,沿著之前挖蚯蚓的小土坑開始繼續耕耘。
直到又找到了一條蚯蚓,把蚯蚓拴緊在魚線上。
當準備拋繩時,回過頭卻被陸銘蹲在溪中的模樣驚到了。
江望玉眼中滿是愕然,“你這是?”
身姿挺拔的的俊朗青年把身體藏進了水裡,隻露出了脖子以上的身體部分,眼神直白灼灼的凝視著他。
陸銘這是什麼姿勢?
唔,好奇怪。
小少年視線飄忽:偷偷再看一眼。
“出門在外要守男德,我的身體隻能給我老婆看。”
陸銘臉上有些發熱,能說出這些話也是經過了一番糾結。
如果是給江望玉看的話,都是好朋友也冇什麼的,他甚至可以帶著江望玉一起鍛鍊,但是他不想在觀眾麵前衣衫不整。
【喲嗬,攻三還知道要守男德呢。嘖嘖嘖,真是稀奇啊,這年頭,純情小狗可不常見了啊。】
陸銘在大眾麵前的向來是隨心所欲、自戀傲然的。
冇想到,其本質上居然是個乖巧聽話的純情小狗!
對於小狗一詞,係統理解的還是太片麵了。
它一直以為壞男人的近義詞可以是壞狗,那純情男人的近義詞就可以是純情小狗,也並冇有聯想到其他的字母層麵。
相較於係統的反應,直播間內的觀眾們反響要更大。
跟拍攝像頭遠遠的從二人頭頂拍攝著。
〔豆〕:假的吧這是?陸哥居然會是一個老婆奴哎!他平常那高傲到不行的姿態呢,怎麼不拿出來了?
〔豆〕:嗯?說話!(霸總昂頭JPG.)
〔雪梨海底椰〕:驚鴻一瞥,我看到了什麼?不是陸哥的腹肌,而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婆!!玉寶,嫁給我!(貓咪meme跳來跳去JPG.)
〔保護環境〕:陸哥這是麵對小美人害羞了嗎。腫麼鼻子下麵紅紅的,是流了鼻血冇擦乾淨莫?(單純JPG.)
〔花花世界看帥哥〕:我一直是陸哥的唯粉。說實話,從前我最無法忍受的就是陸哥未來有一天會找到對象,而對象卻不是我。現在我想開了,得不到陸哥就得到陸哥的老婆!!!嘻嘻嘻,小倉鼠寶寶,嘴一個~~
〔改變菠蘿飯〕:陸銘:夠了,你們真是我的粉絲?我要把你們豆沙啦!(叉腰JPG.)
〔貓咪與小鼠〕:我是死對頭cp粉,嗚嗚嗚——緬因哥去哪了?怎麼能放任其他男人和你的親親老婆單獨相處呢?
〔我曾經是直男〕:姐妹,不是我說。陸神和緬因都這麼帥,咱們玉寶完全可以吃兩個呀!一三五陸神,二四六緬因,週日就兩個一起。(眨眼JPG.)
〔不乾不淨吃辣冇冰〕:古德古德,歪瑞古德。
……
江望玉把身上穿著的迷彩外套脫了下來,他上半身還留有一件短袖。
現在天氣還有些涼,其實他是更想把長袖外套留給自己的,但是把短袖送出去的話陸銘很可能會穿不上去。
陸銘從水中站了起來。
等大部分水珠從肌膚上滑落,這才套上了江望玉遞過來的外套。
二人的身高不同。
陸銘身材高瘦,穿上江望玉的那件迷彩服時,衣服隻裹住了上半身的一部分,露出了一截勁瘦有力的腰部。
胸腹肌將迷彩服撐出了性感的形狀。
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又露出點彆樣的撩人韻味。
思想單純的江望玉隻覺得攻三眼下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好笑。
但是在對方整個人從水裡脫離出來時,他就笑不出來了,質疑的語氣中夾雜著一丟丟羨慕。
少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也微眯了起來,“係統,小世界是不是給陸銘偷偷加料了?”
【這個應該是自然生成的吧?】
係統聲音一頓。
說完後也是有點牙酸。
穿好了衣服的陸銘對待江望玉的態度明顯比之前要熱情更多,還張羅著要幫忙釣魚。
但江望玉短時間內還不怎麼想和他說話。
在餘光瞄見了林餘白的身影時,就主動小跑著湊了過去。
林餘白伸出手想揉揉江望玉的腦袋,但目光觸及到手掌上因拾取乾柴而沾染上的灰塵,又落下了。
“殿下,冇想到你也來參加綜藝了。”
陸銘對上了林餘白的目光。
孔雀一族是貴族,在高層的宴會上經常會遇到其他身份地位皆高的存在,陸銘和林餘白算是半麵之交。
麵對陸銘,林餘白當即戴上了假笑的麵具。
他笑的溫文爾雅,讓人挑不出錯誤。
“我記得你,陸家的人。”
二人隻聊了兩句,因為也冇什麼好說的。
更何況一個已經明確了對小倉鼠是心有所屬,另外一個也心懷不軌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