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放開小玉
“老婆......啊,我是說小玉。你是專門穿了女裝裙子來見我的嗎?”
周鯉忍不住心神盪漾。
男老婆也是老婆。
其實周鯉並不會去在意江望玉的性彆,他就隻是喜歡這個人而已。
不論少年是不是專門穿了裙子來討好自己的,周鯉在看到他的第一麵時便已經淪陷,不過對方肯花心裡來接觸自己還是令他渾身都甜滋滋的發軟。
周鯉承認自己可能有點色慾熏心了,但是誰人不喜歡好看的呢?
隻是僅僅一次的相見,就讓他胸腔中都充斥了激烈的渴望情緒,那是一種想同眼前人相伴一生的熾熱感覺。
他甚至從青年幻想到二人已經相濡以沫到白髮蒼蒼的場景,這情緒陌生到從未有過,但是並冇有讓他覺得驚慌。
周鯉現在就無比期待於家中長輩能不能快些為他和小玉操持婚禮。
哪怕片刻他也不想再同人分開!
對於周鯉這個長自鄉下農村的平凡男孩來說,小玉的出現也是切切實實的為他展現了一下何為天仙美貌。
漂亮的小男生哪怕穿上裙子也不會顯得形象違和,但當他顯露出身體特征時,又很自然的表現出就他該是男生。
怎麼會有如此惹人心醉的寶貝?
周鯉的心跳還在加快。
甚至他感覺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快到被人虛抱在懷裡的江望玉都怕這位重要角色是心臟病發作,於是低著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湊過去認真傾聽。
“我平常就是這麼穿衣服的呀。”
在係統的幫助下江望玉確定了周鯉並冇有心臟病,隨後他才放下心來抽空回答了周鯉的問題。
直到這時,小男生像是才惶恐的意識到了問題有多大,他的男生身份居然被周鯉給發現了!
這個時候江望玉應該要祈求周鯉彆把他的身份給說出去的,尤其是此事不能被杜新遠等人得知。
否則迎接他的。
可能會是一頓狂風驟雨的報複......
但是。
周鯉已經迴應了他的示好。
茫然的小漂亮一時間都不知道接下來事情會如何發展,就呆呆的不說話。
周鯉則是眼睫輕眨。
他眸光深遠的低著頭看向江望玉,心中憑空誕生出詭異而刺激的思緒,小玉他,居然喜歡穿女生的衣服嗎?
周鯉知道有錢人家的少爺大多都玩的很花,之前他還見到李家的少爺李林帶著幾個衣著款式各異的女人坐車,說是要回私人彆墅裡喝酒取樂。
實際上會做些什麼事情他都已經猜到了,那些略顯暴露的衣服和幾人的作風幾度令周鯉感到作嘔噁心。
可要是把那些衣服和小玉老婆聯想到一塊,周鯉當場漲到發疼起來。
以至於不動聲色的弓腰駝背。
怕被江望玉當成色狼變態。
一頭霧水的小漂亮被人抱在懷裡許久,因為房間裡開了空調,兩個人摟摟抱抱的就一起坐到了床上,享受到空調冷氣的白糰子小玉舒服到快要睡著。
“小玉你要是困的話可以先在這休息一會!要不然我先換套床單被單?”
周鯉殷勤的為困懨懨的小漂亮脫掉鞋襪,因著該換了身份開始很注重顏麵的原因,他就冇敢在後者的眼皮子底下對著白襪做出什麼不太能見人的舉措。
麵龐還稍顯得有些青澀的男人手腳都在緊張,怕乾乾淨淨的精緻小玉會嫌棄這床鋪是已經被他睡過了的地方。
但是抱著軟乎乎的人兒。
周鯉又實在是捨不得放開。
就在這種僵持之中。
江望玉慢慢地睡著了。
係統本來就是以宿主為中心。
小宿主困了那就應該好好休息,這樣才能擁有一個健康身體,所以它就在意周相雲想找人卻找不到會不會著急。
周鯉雖然很想和江望玉一起睡覺。
但是他又不敢睡覺。
他怕一覺睡醒美夢會變成泡影。
其實如果不是周鯉一朝身份從村民變成了市中首富的繼承人,他哪敢幻想自己能這麼機緣巧合輕輕鬆鬆的得到了一個也滿意他各方麪條件的寶貝老婆。
周鯉就那麼身體硬邦邦的想挺到江望玉睡醒,不過也好在小玉睡著了。
也就無法再發現他的窘態。
......
半個小時後。
意誌力堅定的周鯉縱使是胳膊痠軟也冇有將人放下,但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卻打破了二人幸福氛圍的平靜。
臉色駭人難看的周相雲出現了。
他一把推開周鯉的房門。
麵沉如水的發出了一聲怒吼。
“周鯉!你在乾什麼?”
“趕緊給我放開小玉。”
氣憤歸氣憤,周相雲也自知他現在還不是小玉的老公,所以也冇敢說出什麼和人彰顯親密關係的話語,不過他心裡卻一直把自己當作三人中的大房。
在和周家人大吵了一架後,周相雲不欲再繼續多留,於是就找老宅裡的幾個保姆還有園丁詢問了江望玉的去向。
他想的還挺美好,可以在回去之前先帶小玉去市裡吃個自助餐再回家。
可誰知竟是得知了小玉在周鯉房中休息的訊息,周相雲都天塌了。
他就怕周鯉這個一朝得勢的傢夥會不顧小玉的反抗對其下手。
於是便急匆匆的闖進了屋裡。
然後他就更痛苦了,看見小玉嫌棄他吵鬨還往周鯉懷中鑽去的心寒場景。
“小玉,我們該回家了。”
怒不敢言的周相雲小心翼翼的說,猜到了可能是空調俘虜了江望玉的心。
他和杜新遠已經在想辦法托關係買空調了,但是一時半會還無法到貨。
嬌氣而美麗的小玉喜歡空調房是應該的,誰讓他和杜新遠冇有本事把空調給買回家的,否則小玉也不會這樣。
周相雲的思路一直都很清晰。
如果他給房間安裝好了空調,那小玉還會被這持續的涼氣給俘虜住嗎?
當然不會!
畢竟算上自己加上夏知同和杜新遠,三個男人就已經足夠小玉挑選了。
所以他不會怪小玉怎麼能睡在彆的男人的床上,就像他想過的最壞打算,也隻是給小玉的孩子當繼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