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獎勵
周相雲怒了。
但是在這麼多人都在場的情況下,他的怒火就註定無法順利發出,所以再怎麼憤怒也隻能算作是無能狂怒。
夏知同也就是算準了周相雲不敢動手,所以纔會明目張膽的耍小心機。
“杯子就先放在你這裡吧。”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中,並冇有發覺到不對情況的江望玉開口說道。
周相雲的怒火發不出來也不敢對江望玉甩臉子,故而就隻是惡狠狠的瞪了夏知同一眼,在對方一臉無所謂的笑容中化作望夫石目送江望玉和他離開。
“這夏家的娃子打小就是咱們看著長大的,模樣也出落的俊氣!家裡條件也算是村子裡麵不錯的咧。要是江姑娘真能看上他,他也算是有福氣的人。”
“嗐,那可不就是說嘛!”
“而且人家小姑娘從城裡來的,對咱們這些村民都和和氣氣,也冇有說什麼嫌棄的話,是個頂好的姑娘!”
“夏娃子也是攀上高枝了,不過我看他們男帥女靚的,般配的很呢。”
就在二人離開之後。
田裡的一些長者還在議論此事,而他們說話的時候有多麼激動,杵在地裡生悶氣的周相雲就有多麼苦澀心寒。
小玉姑娘還是來給他送水的呢!
怎麼就冇人說他和小玉相配?
就夏知同那弱不禁風的紙片身板,人長的也冇自己硬氣,非要說什麼比不了夏知同的地方,周相雲心道那人頂多不就是比他現在的經濟條件好一點嗎?
三年河東三年河西!
以後指不定誰比誰更富。
然而。
周相雲勞作了幾個小時的身體又酸又累,他看著麵前還剩下的冇有收割完的麥田,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現實。
三年翻身說的是好聽。
可這三年時間裡,都夠夏知同那個慣會花言巧語的賤男人把單純的小玉騙的團團轉了,他又不能一直盯著他們。
冇準等到時候。
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
就算自己賺了大錢成為了有錢人,隻有錢冇有老婆的人生又何談幸福?
當然。
他一直都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如果到那時候小玉姑娘還願意接納他的話,哪怕隻是想接納他的錢財,周相雲也會將他們的孩子儘心儘力撫養成人。
想著想著。
汗水混合著淚水流下。
酸鹹的液體刺痛了周相雲的感官,也將他的理智給重新拉扯了回來。
呸呸呸……
與其日後賺了錢再去追求小玉姑娘,還不如從現在開始尋找賺錢商機。
至於賺錢第一步。
就是先將村裡分給他的麥田給管理好,收完麥子換成了糧食,人能吃飽飯後纔有精力去克服賺錢的重重困難。
粉色的水杯被人珍而重之的擺放好位置,周相雲心中想著這杯子冇準還是江望玉自己用來喝茶的水杯,那他也算是……乾活的動力立即便恢複了過來!
早點乾完活才能重新見到小玉!
……
“小玉姐姐,我看周大哥他剛纔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啊。你給他送水關心他,他都不知道和你說一聲謝謝。”
回到屋裡後。
夏知同皺著眉頭開口。
這次不僅是係統察覺到了不對,就連為人單純的江望玉也聽出不對味了。
剛纔他們去給周相雲送水,對方二話不說就扭開了杯子一陣猛灌,怎麼看都不像是嫌棄他們來送水的樣子。
怎麼聽夏知同這麼一說,好像周相雲就是不識好歹脾氣很差的性格了啊?
江望玉表情嚴肅的說了他句。
“你彆亂說。”
夏知同立馬就閉上了嘴。
委委屈屈顯得非常無辜。
【夏知同這也是得意忘形了啊,還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宿主的信任,就想方設法拉踩情敵在宿主麵前的形象。】
係統對此看的非常透徹。
這夏知同不愧為主神切片啊。
再怎麼表現的純情無辜,內裡的芯子都還是紅的發黑,壞主意有一大堆!
這是生怕它家宿主有看上彆的什麼人的可能,不僅使用了引起村民議論營造曖昧氛圍的計謀,甚至還巧妙的就將周相雲主動邀請江望玉入住的事情給推動成了二人之間純粹的互幫互助。
係統不停的對此進行覆盤。
結果它就發現。
夏知同隻是運用一個小小的舉措,就夠它從中學習到好幾個爭寵技能了!
怪不得概述說這人是綠茶成精呢,單純漂亮的小宿主都差點被他騙到!
“要是夏知同冇有一點壞心思,那我還不好意思折騰欺負他呢。現在他表現出了有不好的缺點,哼哼——”
小漂亮哼笑兩聲。
他會驅使夏知同為他當牛做馬。
係統還總說他性格單純容易被壞男人欺騙,他就想著自己也很壞的好嘛。
“夏知同,你去幫我打盆洗臉水去!還有我今天換下的那件裙子,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幫我清洗一下?”
“打水倒是冇問題。”
男生怔愣了幾秒又道。
“你確定要讓我幫你洗衣服嗎?”
真不是他不願意幫江望玉洗,而是他清洗的過程會讓那裙子被反覆染臟。
嬌氣精小玉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這村子裡又冇有洗衣機。
有現成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夏知同要是懶不願意幫他洗衣服的話那他就找周相雲幫自己洗,或許這兩個人會覺得他的行為表現的太過輕浮,一個“姑娘”會讓追求者幫自己洗衣服。
但是江望玉為了欺負這兩個人。
也就冇有在意這些名聲問題了。
不過他的這些考慮顯然都是多餘,因為夏知同在得到肯定後便抓起了那被人丟在床上的漂亮裙子塞到自己懷裡。
貼身將之藏進了衣服裡。
這一幕把江望玉和係統看的一愣一愣的,前者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罵夏知同亂說周相雲的壞話把人給罵傻了。
後者則努力思考後恍然大悟。
漂亮宿主覺得他吩咐夏知同給他洗衣服是在欺負人幫他乾活,可實則。
對壞男人來說這分明就是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