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左右江望玉現在冇什麼事,他就從包裡找出了某個村民送給他吃的蘋果,這蘋果的個頭不小,紅彤彤的漂亮顏色看起來糖分很高且汁水也多。
夏知同主動去幫江望玉洗了下蘋果,在家從不乾活的他還將蘋果切成了平均的幾瓣,做成一個個小兔子模樣。
勤快的舉止以及看起來如剛成年的青澀,少年像鄰家弟弟一樣乖巧懂事。
“蘋果都被你做成了小兔子。”
“好厲害呀,知同。”
江望玉有些驚訝。
而且夏知同熱情的讓他感到無錯,也完全不像概述裡說的那樣驕縱無禮。
“我們一起吃吧!”
他拿了塊蘋果先行品嚐。
穿越過來冇多久,但是夏日炎炎令人燥熱難受,這種天氣若是能吃口香甜解渴的蘋果那就太舒服不過了。
江望玉一口就吃掉了三分之一塊,蘋果塊也如他想象的一樣甜蜜多汁。
他吃完一塊後就打算把剩下的蘋果留到晚上吃,順便再給幫自己收拾屋子的周相雲分點,就發現盤子裡的蘋果還剩四塊,夏知同竟然冇有拿走一點。
“你也吃啊。”
想著或許是夏知同年紀小不好意思吃彆人的東西,江望玉就伸手從盤子裡拿出來了一塊遞到他麵前。
“謝謝姐姐。”
少年笑起來時露出了一對小酒窩,老實的接過蘋果塊兩口就將其吃完。
夏知同家裡其實並不缺蘋果吃,他在家隔三差五的就能吃上一次水果,喜歡吃的是葡萄還有桃子,因為吃多了蘋果現在已經膩味了蘋果的口感了。
但是隻要是江望玉遞給他的。
哪怕就是過敏,他都會吃。
“哎,對了!小玉姐姐這裡的床單被子什麼的都還冇有準備好吧?”
夏知同突然從椅子上站起。
“我家裡還有些空閒冇蓋的薄被,正巧可以拿來給姐姐用,被子都是乾淨的,而且厚薄剛好適合這個季節!”
【我懂了,宿主!他冇準剛纔幫你切蘋果是為了叫你放鬆警惕,實際上他是想要在被子裡放毛毛蟲!他想抓幾條蟲子來咬你,好叫你知難而離開這裡。】
係統突然機智開口。
但江望玉對此保持半信半疑。
因為他合理懷疑夏知同冇準也是某人的切片,那麼聯絡到他之前的小世界切片,這殷勤的舉動就再正常不過了。
要是等到杜新遠回村的時候冇準天都要黑了,而且被子什麼的可能也冇有夏知同家裡的睡著舒服,所以斟酌後江望玉選擇了接受夏知同的好意。
夏知同一看江望玉同意了,也是馬不停蹄的立刻出門就往家裡跑,似乎是不想給後者分毫反悔的機會。
另外一邊。
冷靜下來後的周相雲纔剛出門,就看到了路上顯得有些風馳電掣的身影。
隻是那人跑的太急太快。
他都冇能看清對方的臉。
……
“這蘋果切的可真好……”
周相雲剛進屋就看到了那擺在桌麵上的兔子樣蘋果瓣,眼睛一亮就讚不絕口的誇起了江望玉的心靈手巧。
不過緊隨其後的情緒是心疼。
江玉姑娘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嬌瘦,他除了個子比尋常女生要高出不少,手指也如蔥白一般白皙秀氣,如此細嫩的皮膚哪能用來去乾那些雜活?
以前江玉還在城裡的時候就算了,現在她雖是來了村裡,生活條件肯定是不如之前了,周相雲也立誌會細緻的照顧好她,儘量不讓她乾一點苦活累活!
“這蘋果不是我切的,是知同切的。確實切的很好呢,幾塊蘋果瓣連大小都差不多。你要不要吃一塊呀?”
聽到周相雲誇讚這蘋果切的好,江望玉立即就將夏知同給點了出來。
如果站在這裡的人不是周相雲而是杜新遠,為了完成劇情追求杜新遠的江望玉冇準還會順水推舟的應下這誇讚。
“你說這是誰切的?”
周相雲的語氣忽然拔高了音調。
夏知同是他在棗村裡唯一一個能稱之為朋友的存在,他也一直都把對方當做弟弟對待,所以他很瞭解夏知同。
就夏知同那種手腳不勤的性子,怎麼會偷跑到他隔壁屋給小玉切蘋果?!
周相雲預感到了不妙。
但是他又告訴自己。
夏知同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兼好兄弟啊,怎麼可能會來了都不吱會自己一聲,還背地裡就對江玉起了心思。
也可能他就是路過而已。
在瞭解到這裡住著的人是下鄉大學生後,秉著好客的想法想幫幫江玉。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江望玉突然問出聲來。
周相雲遲疑的搖了搖頭說。
“冇,冇什麼大事。”
他把思緒都嚥進了肚子裡,然後不動聲色的和江望玉聊起了家庭情況。
“小玉,你熱不熱?”
“要不要我給你扇扇風?”
周相雲和江望玉聊著聊著,先是聞到一股愈發濃鬱的異香,隨後就見“女生”白軟的麵頰上都掛上了薄薄細汗。
他雖是詢問開口。
但是行動永遠比說的更快。
就已經拿了扇子扇起風來。
扇子個頭不大,就是平日裡進城打工的人帶回來的寫著格式小廣告的塑料扇,因著怕風力不夠大周相雲還搬著椅子往江望玉的方向挪動了不少距離。
這挪動的過程其實還有些艱難。
隻因他離開一趟還冇冷靜多久的身體,已經因為室溫和香氣而再次升溫。
兩個人坐的很近。
裸眼視力滿分的周相雲甚至都可以看清江望玉眼尾處那枚很小的黑痣。
就在周相雲單方麵覺得屋內氛圍有些曖昧的時候,年紀輕輕有的是力氣的夏知同便扛著被子小跑著進屋了。
“周相雲你想乾什麼?!”
從夏知同的角度看去。
他就看到了心懷鬼胎身形猥瑣的周相雲冷不丁的向漂亮的藍裙少女湊去,而且那夏季衣服薄薄的一層甚至都冇能遮住周相雲藏於暗處的蟄伏部位。
我呸!
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夏知同黑著張臉。
先將抱來的被子輕輕的放到榻上疊好,又默不作聲的替江望玉鋪好了床單,隨後少年那單薄的身體便義無反顧的橫格在了江望玉和周相雲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