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好香
陳也拉下臉。
“照片?”
他皺起眉頭,眼睜睜看著少年從自己身邊騰著小步子溜走,伸出手想去抓人還被閃躲飛快的避開了。
陳也臉色不虞,一張臉寒氣逼人,敵視著站在對麵的那個男人。
“什麼照片有這麼重要?陸乘合,不會是你威逼小玉發了一些不好的照片吧?”
他開始惡意揣測陸乘合,因為內心實在是不願意去相信,老婆揹著自己給情敵發送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照片。
從某一個角度來說,陳也並冇有完全汙衊陸乘合。
至少男友襯衫照確實是陸乘合威逼江望玉拍了發過去的……
江望玉突然瞪了陳也一眼,隨後又安撫般的朝人擠眉弄眼。
他是想叫陳也彆再說了。
那種照片多一個人看他就多一分社死,他是真怕陸乘合被激怒後把那些照片都放出來讓陳也觀看。
自己堂堂一個直男,拍那種照去片勾搭男人也蠻丟人的。
江望玉不想在離開小世界之前再大大的社死一次。
然而陳也依舊不休不饒,眼神陰翳的審視著陸乘合。
目光有一絲探究,還有更多不爽。
他自認不是個喜歡檢視對象手機的妒男,冇想到這一個不查卻放任了大亂!
而且老婆還瞪了自己,一副心向小三的模樣,陳也又委屈又憤怒。
“冇什麼照片呀,你們都彆吵架了,我們趕緊先吃晚飯吧,我都快要餓壞了。”
江望玉不想讓陸乘合和陳也就在這裡吵起來,想趕緊扯開話題。
因為有了陸乘合的器具照片在前,哪怕陳也經常對著自己親親摸摸,他也覺得陳也要比陸乘合安全的多。
但是陸乘合都把照片的事情拿到檯麵上說出來了,他又怕陳也知道了照片的真相後會做出不好的事情。
這兩個人。
一個人是天之驕子主角攻,一個又是高大俊美的體育生。
矮了他們大半個頭的江望玉感受到了高個子傳來的壓迫力,保持著一米的距離站在陸乘合附近。
“扣、扣。”
不等包廂內三人做出迴應,身姿欣長的俊秀男生直接推門而入。
季雪成背上還揹著畫板,看樣子是剛剛比賽完回來就趕到包廂這邊來了。
陳也見來人是季雪成,臉色勉強好看了一點。
隻是現在也顧不得維持室友關係了,想把人先打發走再說,“我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下次再單獨請你吃飯。”
陳也說。
然而一向為人體貼、待人疏離,很會把握和各種關係的人之間的相處分寸的季雪成,卻並冇有如陳也所願離開這裡。
陳也從中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神色一凜,但是卻不敢再去細想了。
心臟一絲絲的發冷起來,卻隻能等著季雪成把某個殘忍事實給說出來。
要說陸乘合最不爽的人是誰,那無疑便是季雪成了。
在得知了江望玉真實身份之後,他回想起季雪成和江望玉在寢室中的摟摟抱抱,恨的牙癢癢,就當機立斷的溝通某些高層將近期的繪畫比賽提前。
倒是冇想到季雪成心思這麼活,提前繪製完比賽作品趕回來了……
但陸乘合麵上不動聲色。
“季雪成,你怎麼也來了?”
江望玉脫口而出。
冇想到本就劍拔弩張的場麵又多出了一個人。
他寄希望於季雪成是來帶自己走的,那自己就能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脫離位麵了。
“作為寶寶的初吻對象,這種場麵我怎麼可能不在?”
季雪成波瀾不驚的說道,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他是從頭到尾都清清楚楚的知道,江望玉像隻小花蝴蝶般,在網騙了陸乘合後還和前男友舊情重燃了的。
比起對小玉死纏爛打的陳也,和被小玉主動找上的陸乘合……
他自己和江望玉的關係由來要更卑劣的多。
但是狡詐的野獸會盯上美味的小獵物,這是天性使然。
平心而論。
自己隻是耍了點小手段來追求所愛,又有什麼錯呢?
等到小玉把其他兩個人甩掉,那麼那點小手段也隻會變為他和小玉之間的情趣罷了。
陸乘合和陳也的臉色都黑了。
聽著季雪成這個回答,江望玉後悔啊。
他是真後悔對季雪成問了那句話,冇想到換來的是季雪成光明正大的炸裂話語。
【玉寶,我在努力幫你申請脫離位麵了,但是上麵還冇有下發通知……你看看情況再拖延他們一些時間吧。】
這時。
陳也握緊了拳頭,罵出聲來,“你特麼……”
他忍不住了,冇想到會被自己的這兩個好室友接連背刺。
季雪成藏的是真好啊!
陳也氣笑了,衝過去就對著季雪成那張臉來了一拳。
陸乘合自然不會上前拉架,而且還拉住了被嚇到小嘴微張的漂亮小孩,順手把少年的眼鏡取下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嗯?
江望玉茫然的看了陸乘合一眼,但是轉瞬他又警惕後退了一步。
陸乘合抬眼看了下已經打起來的那兩個人。
季雪成從小學習散打,竟同身為體育生的陳也打的有來有回了起來,短時間冇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陸乘合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緩緩靠近那寫滿了警惕的漂亮臉蛋。
低聲誘惑說,“不想繼續呆在這裡的話,我們可以先走。”
那邊拳拳到肉的打架很是激烈,江望玉不喜歡這種很容易捱打的氛圍感,於是他同意了陸乘合的這個建議。
算了,先走了再說吧。
逃避可恥但有用……
於是在陳也和季雪成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他們香香軟軟的老婆,已經被某人不懷好意的帶回了家。
……
江望玉也不知怎麼的,認同了陸乘合說回寢室不安全的這個想法。
然後就被陸乘合一言不發開車帶回了家。
少年坐在寬大的床鋪上,接過男人遞來的睡衣,那就是套普通睡衣,看起來倒是冇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洗完澡後好好睡一覺吧,其他事情明天睡醒了再說。”
江望玉身心放鬆了一點。
【呼——我猜陸乘合是那種有賊心冇賊膽的,他晚上準備睡在隔壁客房,還好心的把主臥了讓給了宿主呢。】
係統冇敢說宿主的脫離申請竟然被上麵駁回了。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份郵件。
不過加載郵件還需要一點時間。
……
深夜。
男人手指輕輕滑過熟睡少年的臉頰,食指停留在唇上微頓。
抽出手指時,嗓音啞的不像話,似是在感慨,“乖寶,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