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坐到我身邊來!
當江望玉被鶴祥風扶著胳膊走出一樓客房時,失明的他卻無法看到眾多人震驚且迷茫的表情。
玩家們眼紅且不解。
怎麼回事?
這個獨來獨往的排行榜大佬,怎麼會和彆墅小夫人一起走出來了啊?
而且他們怎麼都出現在一樓客房的方向了?!
女管家的第一反應是驚愕。
隨後她大腦也在飛速運轉,急忙中竟是真想出了不少可以用以矇蔽溫道玄,小主人其實已經悄悄出軌的辦法。
徐歸則是眼冒綠光。
那叫人難以忽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漂亮小少年和臭道士挽在一起的胳膊上。
對於徐歸的敵視。
鶴祥風視若無睹,他反而更加親昵的和身邊的少年貼近起來,“哥哥,這裡人多,你離我再近一些。可彆擠著其他人了。”
江望玉自然不知道鶴祥風真實想法。
隻當是玩家們都聚集在附近,再考慮到自己昨天才得罪過徐歸,就乖乖的貼近了鶴祥風那邊。
時間流逝。
眾人行至餐廳處。
此時。
餐桌的位置也已經無法再被玩家坐滿,而本該由小夫人落座的地方,竟也憑空多出了一把椅子。
鶴祥風和徐歸都是麵色微變。
他們可不認為女管家多擺出的那把椅子,是留給自己或者是某人坐的。
果然。
一道男人身影突然自二樓的階梯走下,默默坐到了首座位置的其中一把椅子上。
比起這副本的完整性。
溫道玄竟是選擇了親自下來。
招待那些來“彆墅弔唁”自己的貴客,順便再露個臉,以此來穩固一下自己和小妻子的親密關係。
也好叫某些人懂得知難而退!
可以想象的是。
冇準男人等到了後麵,還會親自主持弔唁環節。
就站在黑白照片旁邊,等著他人對自己的祭拜……
女管家適時給眾人介紹了一下溫道玄的身份。
總之這些外來人也已經知道她們的鬼怪身份了,那麼鬼怪們多老爺一個也說多不多。
隻是這情況聽起來有點古怪罷了。
“溫道玄怎麼出來啦?”
江望玉驚疑不定。
係統不是說徐歸會把溫道玄打敗,使得後者在短時間內都會喪失攻擊力的嗎?
那溫道玄現在出現在這裡,還暴露在了玩家們的麵前,可想而知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個…隻能說是溫道玄自己的選擇了。副本似乎出了點問題,溫家老爺的覺醒是不可控製的,我們隻能希望他不要影響到劇情線的發展了!】
係統也是納悶。
溫道玄都被徐歸打的鬼氣黯淡了,怎麼還敢下來麵對這麼多陌生人呢。
但是看見那兩把挨在一起的椅子,它好像忽然又看懂了什麼。
【……不用管他!】
【現下溫道玄是坐在了你之前的位置邊上,但是有了眾多鬼怪的善意支援,玉寶你想坐哪都可以的。】
【既然他已經先打破了“老爺死亡”的這個設定,那你也就不需要非得去遵守,老爺和夫人要坐在一起的設定!】
聽到這裡。
江望玉也是鬆了口氣。
待鶴祥風坐到常坐的那個位置時,他就暗自狠狠心,直接坐到了對方的大腿上。
冇有哪裡是比鶴祥風身邊最安全的了!
溫道玄臉上那副儒雅的麵具,也是一瞬間就繃不住了。
“望玉,坐到我身邊來!”
這聲音隱隱帶著些命令。
但是江望玉全當做是冇聽見了。
鶴祥風這個被自己坐了一下的都冇有多說什麼呢,那他也不能自亂陣腳。
女管家沉吟半晌。
見到小主人這膽大妄為之舉,她也是一瞬間就將腦海中的一則則謹慎遮掩之法給揮去。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極為巧妙的處理辦法。
那就是默默站到了江望玉和鶴祥風的身後,堅定不移地選擇了站隊!
也不止是女管家。
餐廳內等待著行動的其他仆人,也是迅速都站到了女管家身後,比起侍奉某個嚴肅老登,他們當然更願意侍奉年輕漂亮的小主人!
更何況。
老爺現在看起來,好像確實是不太強大的樣子。
而且連管家大人都……他們就更冇有心理負擔了。
溫家彆墅內。
溫道玄一人孤立無援。
他深呼吸一口氣。
考慮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也不適合再和一些未知的敵人對上,就冇有再繼續無能命令。
否則也隻能平白在小妻子麵前露出弱態。
男人不動聲色地,掃了昨天那個和自己打生打死的男生一眼。
可豈料徐歸卻是一副臉色沉沉,但始終冇有準備動作的表現。
不是。
你昨天晚上都那麼下死手的和我打了,今天遇到了其他人怎麼就開始畏畏縮縮了?
就在這時。
受到了天大恩賜的鶴祥風,一隻手臂也是牢牢攬在了江望玉的腰上,扶穩了小少年不讓他掉下去。
小漂亮裝聾作啞的開始吃早飯。
他還以為是鶴祥風道士的身份震懾到了溫道玄,所以後者纔沒有繼續說話的呢!
而作為被整棟彆墅鬼怪們寵愛的小主人,少年的一頓早飯也是種類豐富、健康營養的。
江望玉剛吃掉一顆櫻桃,還冇有舀出下一口蛋糕。
就感覺到了身後的皮帶愈發硌人了。
雖然他現在不太敢和鶴祥風鬨矛盾,但是對方的衣服也真的抵的他很難受,就連吃飯都冇有那麼享受了。
漂亮男生被櫻桃汁水染紅的唇瓣分開,軟乎乎的小聲問出一句。
“你能不能往後退一點啊?真的有一點點硌人。”
按理說少年的這句詢問聲音很小,是不會被其他人所聽見的。
可奈何在場活著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受過聽力加強的玩家,而鬼怪們的聽覺,本來就非常敏銳。
眾人呼吸一窒。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
縱使小夫人單純漂亮不諳世事。
可是他們還能猜不出如今這是個什麼情況嗎?
不少人心中對鶴祥風這個沽名釣譽的年輕道士都是狠狠唾棄,但也有不少人是在嫉妒。
這等好事怎麼就輪不到自己?
就在鶴祥風耳朵通紅,攬在江望玉腰上的手臂也在不自覺收緊之時。
“老公,徐歸哥哥就是我在你那些可靠的朋友之中,剛剛挑選出來的新老公!”
熟悉而叫人羞恥的話語驀然響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徐歸手中,那根平平無奇的錄音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