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汙點好多,嘿嘿嘿就喜歡斑點裙
“啊!”
沈瀾慘叫一聲,揮舞著雙手掙紮,“薑南溪,你乾什麼啊!你放開我,彆扯我頭髮啊!疼死我了!”
薑南溪完全不理他的慘叫,拽著他就來到了草叢旁邊,沈瀾就看到了草叢裡麵有個黑漆漆的長髮腦袋在滾動。
鬼,那個鬼在這裡!
“你放開我啊!”
沈瀾掙紮得更厲害了,一直用手推搡薑南溪,想把她推開。
他發現推不開之後,連忙抬起腿想要踹薑南溪。
薑南溪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抬起腿的瞬間,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把沈瀾踹得噗通跪倒在地上。
沈瀾大叫,“薑南溪,你這是毆打隊友,你在搞霸淩!節目還在直播,你彆這麼無法無天,你是不是想被網暴啊!”
薑南溪:“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人生的汙點好多啊,像我這樣的人居然也能當明星。”
沈瀾:“你知道就好,你快放開我!不然觀眾看到你霸淩隊友,肯定會把你罵退網的!”
薑南溪:“嘿嘿嘿,我就喜歡斑點裙,汙點越多我越興奮。”
啪的一下。
薑南溪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沈瀾的後腦勺上,他直接整個人往前跌進了前麵的草叢裡麵。
這個時候。
草叢裡麵的那個詭異人頭也抬頭了,鬼氣森森的猩紅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他。
啪嘰!
沈瀾猝不及防地摔了下來,就這麼水靈靈地親在了女鬼的嘴巴上。
“啊啊啊啊啊!”
驚恐的尖叫響徹天際。
薑南溪一臉羞澀地捂住眼睛,“沈瀾,你怎麼這樣,你女朋友還在旁邊坐著呢,你怎麼能親其他女孩子!晚晚要是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瀾的瘋狂尖叫還在不斷地傳來,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無人機也飛了過來進行拍攝。
觀眾們就看到沈瀾撅著個腚,半跪在地上,整個腦袋探進了草叢裡,就像是鴕鳥站著把頭埋進了沙子裡一樣的姿勢。
【呃,沈瀾在乾什麼?】
【薑南溪剛纔說他親其他女孩子了,他親誰了?這裡還有誰?】
【那個草叢裡麵有好多長長的頭髮啊,是不是有臟東西?】
“救,救我!”
沈瀾微弱慌張的聲音傳來,他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隻見他雙手撐著地麵,好幾次想把自己的腦袋給抬起來,但是他的脖子上麵纏了一圈黑黑的頭髮,每次都把他的脖子拽回去。
“救命!”
纏著沈瀾脖子上的那些頭髮,越纏越緊,沈瀾都呼吸困難了,感覺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要斷了。
他頓時慌了,“薑……薑南溪,救命!我給你……我給你錢!啊!”
沈瀾的雙手艱難地撐在地麵上,努力和地上的那個腦袋保持距離,免得又和她親上去。
但是地上的那個腦袋,用長頭髮纏著他,嘴角還裂到了後腦勺後麵,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齒,就要朝他咬過來。
“啊!五百萬,給你五百萬,薑南溪快救我啊!老子給你五百萬!”
“姐來了!”
薑南溪當場衝了過來,狠狠一腳踹在了地上的那顆腦袋上麵,直接像踢球一樣把那顆腦袋踢飛了。
她這一腳上麵還帶了好些靈力,那顆鬼腦袋被踢飛了之後,還撞在了好幾棵大樹上,在樹林裡麵“砰砰砰”的各種回彈。
“啊!”
女鬼的慘叫傳來,伴隨著不甘心地怒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其他人:“……”
觀眾:“……”
脖子上的束縛消失之後,沈瀾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渾身都是冷汗。
薑南溪站在不遠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好的五百萬啊,你要是敢耍賴不給我,我就把你也給踢飛了。”
沈瀾緩了一會兒,這才掏出手機看了看說,“我……我卡裡就剩三百萬,我先給你三百萬,等到這期節目結束,片酬能結算了,我再給你剩下的。”
“行吧,都轉過來。”
薑南溪勉強同意了,然後拿了一張黃紙過來讓沈瀾寫欠條。
沈瀾寫完欠條,薑南溪還在他手指上紮了個洞,讓他按指紋。
“你怎麼拿個黃紙讓我寫啊,不是有帶普通的紙張嗎?”
薑南溪一臉和善,“寫在黃紙上是給閻王爺看的,不是給法官看的。你要是不還錢,我當場送你上路。”
“!!!!”
看到沈瀾嚇得臉色慘白,薑南溪滿意地拿著黃紙欠條走了。
沈瀾拽住她又說,“你收了我這麼多錢,這次徒步都得保護好我!”
“憑啥?那隻是一次的費用啊。”
薑南溪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全程保護是另外的價錢,你這種人,我得收你兩千萬。我知道你冇這麼多錢,你就彆想了。”
“那東西回來找我怎麼辦!”
“那也是另外的價錢。”
“……”
看到薑南溪就這麼走了,沈瀾的眼裡閃過一絲強烈的不甘。
不就踢了一腳,就坑了他五百萬,她怎麼好意思啊!
這錢也太好賺了!
雖然剛纔差點被女鬼噶了,把他嚇夠嗆,但現在緩過神來,沈瀾就忘了當時的害怕,滿腦子都是心疼錢。
因為薑南溪那一腳把女鬼踢得足夠遠,今天晚上倒是冇發生意外,大家都睡了一個好覺。
早上,柳清晏從帳篷裡出來。
就看到薑南溪趴在旁邊的一棵大樹的枝乾上麵睡覺,長頭髮還垂了下來,隨風飄蕩,這造型要多陰間有多陰間。
柳清晏的嘴角抽了一下,“薑老師,你這樣睡了一晚上啊?你冇帶帳篷嗎?”
“冇帶,麻煩。”
“要不然今晚睡我的帳篷?”
“也不是不行。柳老師這麼好心,那我就勉為其難……”
“十萬一個晚上。”
“勉為其難一拳打爆你的頭!”
薑南溪猛地抬起頭,臉色扭曲地看著柳清晏,並且朝他豎了箇中指,“我討厭摳門的有錢人。”
他清貴的眉眼染了些笑意,清冷疏離的男人變得生動了些許,唇角也噙著淡淡的笑。
柳清晏正想再逗逗她,結果卻看到薑南溪上方的枝葉中,遊下來一條花紋一截白一截黑的蛇。
柳清晏瞳孔微縮。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