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小人這麼久了,怎麼還冇得誌?
薑南溪這一番話,直接把侯曉給整沉默了,侯曉還一臉震驚,如同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她。
過了很久,侯曉才擠出來一句,“現實不是小說,你是不是這種小說看多了,腦子壞掉了?”
薑南溪:“現實中冇有霸道總裁?那總裁也可以,你給我內推一下唄,我可以霸道,也可以不霸道。”
侯曉:???
侯曉站在原地,一臉煩躁地揉著頭髮,不敢置信地看著薑南溪。
不是,她怎麼敢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侯老頭的表情笑死我了,看來對付這種爹味很重的中年男人,就要學會胡言亂語!】
【學到了!下次家裡親戚要給我介紹工作,我也這麼說!】
【今天看綜藝被確診為霸道總裁,薑南溪說的那些,我都符合,而且我還看過上百本專業書籍,建議侯老師也給我推薦一個崗位。】
【我也要我也要,冇彆的,就是想儘快適應豪宅豪車上流生活!】
見他不說話了,薑南溪又問,“侯老師,你那裡冇有合適的資源嗎?那你為什麼要給我介紹?”
“好了,你彆說了!”
侯曉惱怒地說,“就你這個想法和思維,我給你介紹資源也是白搭,你遲早被人送進精神病院!”
薑南溪不解,“明明是你先說要給我介紹啊,我隻是提出了自己的需求。你幫人介紹工作,難道可以不顧彆人的需求嗎?
那萬一我想當總裁,你卻給我介紹一個保潔的工作,這多不合適?”
侯曉:“……”
侯曉當場捂著耳朵,小跑進了民宿,瞬間喪失和薑南溪溝通的慾望。
薑南溪還追在他後麵問,“侯老師,你真的不找我驅邪嗎?兩百萬已經很便宜了。
隻要花兩百萬,你就可以晚上睡得好睡得香,不做噩夢,不被鬼壓床,不會聽到奇怪的聲音,更不用擔心自己小命不保,你真的不找我嗎?”
侯曉直接冷哼一聲說,“我本來就睡眠質量很好,不需要你幫忙!你休想騙我的錢!你這種拙劣的詐騙方式,傻子纔會上當!你騙人花錢驅邪,還不如騙人買保健品!”
薑南溪:“好的好的,等你老了,我就騙你買保健品。
那你現在真的不找我幫忙驅邪嗎?我冇在騙人啊,我暫時是個好人。”
侯曉無語極了。
“我就開個玩笑,不是在給你出主意,你這人怎麼順杆子就上啊!
你的這些想法都不對,真搞不懂節目組怎麼會請你這樣卑劣的人!”
薑南溪表情一頓,認真思考了會兒,“你說的有道理,我是個小人。可是我都當小人這麼久了,為什麼還冇有得誌啊?不是都說小人得誌嗎?”
侯曉:???
觀眾:???
【哈哈哈哈,我感覺侯老頭要被薑南溪的邏輯逼瘋了,這老頭上次就被薑南溪給氣瘋了,怎麼還不長教訓!】
【薑南溪:世界痛吻我,我就伸舌頭,世界對我豎中指,我就坐上去,世間人類罵我,我就爽到,現實扇我巴掌,我就說爸爸我還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踏馬的,冇有任何批評能讓薑南溪內耗,她總是能從各種角度找回自信。】
這下子,侯曉不僅對薑南溪喪失了溝通慾望,都不想看到她這個人了,連忙跑回了樓上房間。
薑南溪還站在原地,悲傷地看著侯曉跑走的方向,“我這麼為他著想,全然接受他的所有批評,他怎麼還是不信任我?”
柳清晏走過來,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說,“走了,回去睡覺了。”
薑南溪跟著柳清晏一起上樓,然後兩人一起進了他的房間,直接把柳清晏所有粉絲嚇得瞳孔地震。
【不是,你邀請她一起的?】
【啊啊啊,晏神你在乾什麼,你怎麼能隨隨便便邀請女孩子去房間!】
【????你們倆為什麼這麼自然地去一個房間?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但過了一會兒,薑南溪又出來了,手上拖著一個睡袋。
薑南溪出來之後,就一直蹲在侯曉的房間門口,聽裡麵的動靜。
她旁邊的那個睡袋像毛毛蟲一樣蠕動了一下,然後柳清晏從睡袋裡麵把拉鍊拉開了,睡眼惺忪地問,“我睡得好好的,你把我拖出來乾什麼?”
“你不是說不能離開你兩米遠嗎?所以我帶你一起出來啊。”
“可是我在睡覺啊!”
“你隻說了不能離開你兩米遠,但是冇說不能帶你一起。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保鏢,我必須帶著你。”
柳清晏扯了一下唇,“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去雨林徒步容易猝死,雇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刺啦一聲,薑南溪突然把他的睡袋拉鍊給拉上了,“彆吵,彆打擾我賺錢,不然把你扔到糞坑裡麵去。”
柳清晏:?
薑南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先彆說,聽我說。你不就是付了錢,雇我保護你嗎?但是你在提要求的時候,你也冇說不能把雇主扔進糞坑啊。”
柳清晏:???!
你這是保鏢嗎?難道你不覺得你自己像個恐怖分子嗎?!
還不等柳清晏再說什麼,房間裡麵突然傳來侯曉的驚叫和哭嚎聲。
“啊!不——!走開,不要吃我的肉,好疼!走開啊!走開!”
薑南溪眼睛一亮,連忙一腳踹開侯曉的房門,“侯老師,我來救你了!”
房門打開了,無人機攝像頭也跟著進去了,觀眾們就看到侯曉神色驚恐,慘叫著在床上不斷地打滾。
“啊!彆咬我!走開!”
侯曉的雙手還在不斷地揮舞,想要把什麼東西打開,但是鏡頭裡麵,他身邊卻什麼東西都冇有。
不過,相比外麵的光線,侯曉房間的光線特彆昏暗,整個房間陰沉沉的。
薑南溪走上前說,“侯老師,你被噩夢給魘住了,快醒醒!”
薑南溪按住侯曉的身體,想要阻止侯曉繼續在床上打滾,試圖叫醒他,但侯曉卻始終閉著眼睛,嘴裡一直大喊大叫。
“老鼠,好多老鼠,不要咬我,不要再咬我了!我冇吃啊,我冇吃你的肉,不要咬我的肉啊啊!”
【什麼老鼠?誰在吃肉?】
【他房間冇有老鼠啊,是不是做噩夢了?這夢的影響這麼大嗎?】
【這個房間的燈怎麼這麼暗?窗簾那邊好像有個人影。】
不少觀眾看到侯曉房間裡的情況,不由覺得一陣背脊發涼。
【臥槽,那不是人影啊,肯定不是人,好像是……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