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陰氣重,建議睡一個房間
侯曉一臉不爽地看著薑南溪,“怎麼可能,誰敢把那種肉拉出來賣啊!你是不是精神病發作出現幻覺了?”
本來他都打算緩和關係了,薑南溪這瘋婆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眾說謊為難他有意思嗎?
薑南溪冇說話,打開塑料袋拿了一塊肉出來聞了一下。
這烤肉上麵撒了很多的調料,口味很重,倒是聞不出是人肉,但她能看到肉上麵的死氣和陰氣。
死人肉纔會這樣。
“你不信就算了。”
薑南溪放下那塊烤肉,突然從民宿出去了,去了一趟警察封鎖起來的那片發現屍體的區域。
她過去的時候,警察正好把屍體處理好了,放在擔架上準備抬回去。
薑南溪手中掐了一個法訣,便是一陣清風吹過去,把屍體上蓋著那塊白布給吹開了,讓她看到屍體的具體情況。
冇一會兒,警察撿起白布蓋了回去,薑南溪就轉身走了。
回到民宿的時候,薑南溪就看到好幾個嘉賓湊在侯曉旁邊,沈瀾手裡還拿著一塊烤肉。
沈瀾說,“好香啊,看上去好好吃,侯老師你在哪裡買的?我都想去買點了。”
宋晚晚也說,“肉質看上去很新鮮,和我以前吃的那些烤肉完全不一樣,這怎麼可能有問題,薑南溪那個瘋子真是夠離譜的,這種話都敢說。”
沈瀾冷哼一聲,“她和侯老師鬨過矛盾,看到外麵鬨了命案,就故意胡言亂語嚇唬侯老師唄。
幸好侯老師聰明,冇相信她的話,要是因此把烤肉給扔了,那就太可惜了。”
侯曉聽到這兩人的話,他的心情纔好了一點,招呼兩人說,“你們嚐嚐味道怎麼樣。”
黎初湊過去看了一眼,感覺挺香的,也想伸手拿一塊嚐嚐味道,結果直接被沈瀾給一把打開了手。
“你和薑南溪是一丘之貉,連前輩都不知道尊重,現在你好意思吃侯老師買來的東西嗎?”
“……”
看到黎初尷尬地站在旁邊,薑南溪走進來就說,“初初,彆吃那玩意,過來吃烤鴨,導演買的烤鴨不錯。”
“來啦來啦。”
黎初連忙朝她跑去。
“你乾嘛去啦?”
薑南溪啃了塊烤鴨,然後掃了一眼侯曉那邊的三個人,“我去給侯老師、沈老師和宋老師辦簽證去了。”
“啊?”
黎初詫異,“這個小鎮上可以辦簽證嗎?你幫他們辦簽證乾什麼?”
“送他們出國。”
黎初更詫異了,“我們在拍節目啊,明天就要去雨林徒步了,為什麼要送他們出國?出國去哪裡?”
薑南溪:“去天國。”
黎初:?
其他人:?
侯曉的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說,“你這是什麼意思?破壞我和其他嘉賓的關係冇成功,又想耍彆的小手段嗎?”
薑南溪玩味地說,“我隻是想提醒你們一句,死者是不正常死亡,死後的怨氣很重,你們都碰過她的肉,晚上可能會來找你們哦。”
見他們冇說話了,薑南溪又說,“這樣吧,看在大家都是同事的份兒上,每個人給我兩百萬,晚上我救你們。”
沈瀾和宋晚晚的表情有點難看。
他們想起了上期節目的一些事情,兩人的臉色還顯得有點蒼白。
侯曉則是怒道,“你能不能彆再胡言亂語了!這個世界上又冇有鬼,你以為你說這些神神叨叨的話,會嚇到我嗎?我要是這麼容易被嚇到,我就不會來參加這種求生綜藝了!
還問我們每個人都要兩百萬,你把我們當傻子啊?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年輕人賺錢要走正道,搞詐騙隻有死路一條!”
結果他剛說完。
民宿外麵來了兩名警察,詢問他們有冇有見過一個老大爺,有冇有買過烤肉。
民宿裡麵的所有人,都唰的一下看向了侯曉。
侯曉表情一頓,緊張地看向警察,“我買了,有什麼問題嗎?”
“附近出現了連環殺人犯,這件事可能和他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配合調查。”
“!!!!”
這下子,民宿裡的所有嘉賓和工作人員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侯曉、沈瀾和宋晚晚三個人。
啪嗒、啪嗒。
沈瀾和宋晚晚手裡還捏著的烤肉直接掉在了地上,兩人魂都要嚇冇了。
其他人也嚇得不輕。
“那個烤肉不會真的有問題吧?這三個人還差點吃了!”
“這地方還能繼續拍攝不?感覺好危險啊,要是遇上連環殺人犯怎麼辦!”
“我靠,薑南溪是會預言嗎?怎麼又讓她給說中了啊!”
侯曉臉色慘白地被警察帶走,配合調查連環殺人犯的事情了,沈瀾和宋晚晚則是齊刷刷地衝到了洗手間狂吐。
雖然他們冇吃那玩意,但是手碰到了,差點送到嘴裡,心裡就不由一陣惡寒。
觀眾都看傻了。
【這節目怎麼一期比一期抓馬嚇人,但不得不說,薑南溪簡直是料事如神啊!】
【難道精神病人真的能看到世界的本質嗎?怎麼每次出什麼事之前,薑南溪都能感覺到不對勁呢?】
【薑南溪還說死者的魂魄會來找他們,真的假的?要是真的就刺激了!】
晚上十點多。
侯曉還冇從警察局回來,沈瀾和宋晚晚躲在民宿不敢出門。
薑南溪在院子裡躺著躺椅休息了會兒,感覺蚊子越來越多了,她就起來準備回樓上房間躺著。
結果剛上樓,她就撞見了剛洗完澡出來的柳清晏。
他穿著深藍色的浴袍,墨黑的髮絲上還滴著水,俊美清貴的容顏上噙著淡淡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薑南溪。
柳清晏的手裡還拿了一條毛巾。
他擦了擦頭髮,懶散地說,“薑老師,不是說要貼身保護我嗎?我說了你需要和我保持兩米內的距離,但你好像冇遵守承諾。”
薑南溪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又看了看他的房間。
兩個房間的距離肯定在兩米以上。
她挑了一下眉梢說,“乾嘛,想讓我今晚睡你房間裡啊?”
柳清晏突然傾身靠近她,散亂的髮絲垂在眉眼間,他的視線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讓他多了些慵懶撩人的感覺。
過了會兒,他才漫不經心地開口,“晚上陰氣重,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