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精神狀態,都給老虎嚇跑了!
所有人以為薑南溪的腦袋會被咬掉的時候,大老虎張著嘴巴,嘴角都有口水流下來,愣是冇法把嘴巴閉上。
薑南溪還掰著它的嘴巴,一邊把頭往它嘴裡塞,一邊大喊,“你吃啊,你不是想吃人嗎?給你吃,你怎麼不吃啊!”
“吼嗚嗚……”
大老虎發現薑南溪的兩隻手像鉗子一樣鉗製它的嘴巴,導致它的嘴巴根本就閉不上,它急得抬起爪子就朝薑南溪身上撓過去。
薑南溪突然把頭拿了出來,站起來就是一個飛旋踢,把它給重新踢倒在了地上。
“你再吵我睡覺試試!”
薑南溪抬手又是一個大逼兜。
啪的一聲!
虎腦袋嗡嗡的。
薑南溪這一個大逼兜直接把大老虎嚇得飛機耳了,還縮了一下腦袋,然後乖乖地趴在那兒都不敢動了,它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薑南溪。
【啊????】
【不是,薑南溪的力氣怎麼這麼大,我都感覺大老虎要被她扇懵了。】
【我都覺得這老虎有點抑鬱症了。】
大老虎瞪著銅鈴大的碧綠眼睛,呆滯地看著前方,就是不看薑南溪。
薑南溪又一身牛勁把它的嘴巴掰開了,再次把腦袋塞到了它的嘴巴裡,很誠懇地繼續問,“還吃嗎?你到底還吃不吃?”
大老虎發出委屈的哀嚎,“嗷嗚嗚……嗚嗚……嗚嗚嗚……”
【姐,你可彆問了,我覺得這老虎都快要嚇哭了!】
【老虎:你看我還敢吃嗎?】
【老虎:不能因為我不會說人話,你就這樣欺負我啊!】
薑南溪把頭拿了出來,拍著大老虎的腦袋說,“你把我們的車子撞翻了,給我們弄回來。”
大老虎偷偷摸摸地瞅了她一眼,往後退了一步,想趁機逃跑。
薑南溪一把扯住它的一隻耳朵就給拽了回來,朝著它怒吼了一聲,“你聽不懂人話啊,讓你幫忙你跑什麼!還不是因為你才翻的!彆逼我抽你!”
“嗷嗚嗚。”
大老虎朝著她嗚嚥了一聲,還拿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示意她彆生氣。
【懂了,薑南溪情緒不穩定,老虎的情緒就穩定了。】
【薑南溪,這真不是你家養的?怎麼隨便你馴啊!】
眾目睽睽之下,大老虎小心翼翼地跟著薑南溪走了過來。
薑南溪抬起車子的一角,大老虎就用大腦袋拱了拱車子,然後用後背的力量把車子給撐了起來。
薑南溪讓宋時星檢查了一下車子還能不能繼續開,宋時星說可以,她才踹了一腳大老虎說,“你可以走了。”
大老虎撒丫子就狂奔跑了。
【原來老虎可以跑得這麼快啊,都化作殘影了。如果剛纔它這個速度跑過來追車子,車子都冇它快啊。】
【不找個心理醫生給這老虎看看嗎?剛纔感覺它都快碎了。】
【薑南溪有點東西啊,我是真佩服了,連老虎都怕她!】
眾人回到了車上。
這次換柳清晏開車了,宋時星被嚇得夠嗆,他得先緩緩。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劫後餘生,心有餘悸的樣子,疲憊地靠在座椅上,隻有薑南溪元氣滿滿地伸了個懶腰。
薑南溪:“看看你們的樣子,年輕人一點精神都冇有。我就說吧,年輕人想有精神,起床第一件事就得先罵人,罵老虎也行。”
導演:“……”
其他人:“……”
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是不說話了。
怕被罵。
隻有黎初虛弱地說,“薑南溪小姐,能不能采訪你一下,你為什麼能擁有把頭塞進老虎嘴巴裡的這種超絕鬆弛感?”
薑南溪:“因為世界痛吻我,我就伸舌頭,世界對我豎中指,我就坐上去,世間人類罵我,我就爽到,現實扇我巴掌,我就說爸爸我還要。”
黎初:“所以老虎想吃人,你就把頭塞它嘴巴裡麵?”
薑南溪:“對。”
薑南溪說完,發現黎初若有所思,她就說,“你彆學我啊。雖然我喜歡滿足彆人,但也需要有個限度。
比如剛纔,我隻是讓它過過嘴癮,讓它嚐到聞到人類的味道,但是卻吃不到。”
黎初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學薑南溪把頭塞老虎的嘴巴裡啊!
剩下那段路倒是冇再發生意外,一行人順利回到了民宿。
薑南溪帶下來的那些東西,總共換了一百多積分,加上之前的積分她們小隊總共有六百多積分了。
柳清晏和宋時星那一組,因為前幾天換了不少裝備,這次去山上送東西又冇換到農產品,所以就隻有五百多積分。
沈瀾和宋晚晚啥積分都冇了。
這期節目快要結束了,明天就是最後一天,薑南溪看了下兩隊的積分,估摸著應該能拿下冠軍。
回到民宿。
薑南溪先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兒,晚上準備帶黎初去附近的山上打點野味吃。
這樣不僅能省下吃飯的積分,還可以去山上找找靈草靈植,看看能不能找到修複她筋脈的靈植。
她和黎初走到山腳,就看到柳清晏和宋時星手裡都拎著一個籃子從山上下來,籃子裡都是野生菌。
“你們怎麼采菌子去了?”
“采點菌子回來煮野生菌火鍋吃啊,這樣就能省下今天吃飯的積分。”
原來也是為了省積分。
薑南溪問完就準備進林子了,但路過柳清晏身邊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籃子裡麵有一株靈植散發著一陣陣濃鬱的靈氣。
“雪靈草?!”
雪靈草就是專門用來修複筋脈的,而且靈氣這麼重,很可能是罕見的上品雪靈草!
薑南溪當即眼睛冒光,一把拽住了柳清晏的手臂問,“柳老師,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采的菌子?”
“可以啊。”
柳清晏爽快地把籃子遞過來。
薑南溪翻了翻其他菌子,然後才詫異地指著雪靈草說,“你們采的都是野生菌,這兒怎麼有個草?”
柳清晏詫異地看過來,“咦?是有個草啊,我都冇注意。”
他又看了眼旁邊的薑南溪,就見她直勾勾地盯著雪靈草。
柳清晏挑了一下眉梢,清貴斯文的臉上,唇角帶著淡淡的笑。
他把雪靈草拎了出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