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老和尚的木魚,天生捱打的貨!
樹林外圍。
有一群人打著手電筒在找人,導演也坐直升飛機來村裡了。
等到柳清晏走過來了,眾人這才發現柳清晏是抱著薑南溪走出來的,而且還是很小心的公主抱!
導演看到薑南溪臉色蒼白,眼睛還閉著,頓時嚇一跳。
他連忙過去說,“柳老師,薑南溪這是怎麼了?你們遇到了什麼危險?麻煩柳老師救她回來,我來抱著她好了!”
“不必了。”
柳清晏神色淡漠地說。
“剛纔我們是遇到了一些危險,但已經解決了,就是南溪受了點小傷。”
導演好心提醒,“柳老師,救援隊就在外麵,他們帶了擔架,你可以把她放擔架上麵,讓他們抬回去。”
“我抱得動。”
扔下這麼一句,柳清晏就抱著薑南溪走了,回到了村長家。
導演:???
觀眾:!!!
這是抱不抱得動的問題嗎?
你倆真的不對勁!
薑南溪身上的傷還挺嚴重,再加上幫安安超度用了不少靈力,就導致她力竭昏迷了。
她睡了一晚上起來,精神倒是好點了,但一用靈力,她就感覺自己渾身的筋脈都伴隨著一陣淡淡的疼意。
薑南溪盤腿坐在床上,檢視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情況,就發現有一條筋脈受傷了。
“這陰佛鬼器的攻擊還真是厲害啊,隨便打了我一下,就把我的筋脈給打傷了。這玩意受傷了,可不好恢複。”
薑南溪現在都冇法吸收靈氣修煉了,每次靈力在體內運轉,她的筋脈都會感覺到一陣疼痛。
隨著運轉的次數多了,這種疼痛居然還會漸漸地加劇!
“他孃的。”
薑南溪本來以為這次吸收了這麼多惡鬼厲鬼的鬼氣,可以晉級了,結果冇想到受了個大傷,多添了麻煩。
她得先找相關的藥材煉丹治療,治好了再修煉,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第二天。
導演帶著工作人員先坐直升飛機回去,剩下的嘉賓坐小巴車下山。
小巴車的空間很足,不僅可以坐下六個嘉賓,後備箱還能放不少東西。
宋時星開車,柳清晏則是坐在副駕駛,另外四人坐在後麵。
薑南溪上車就是大睡特睡。
刺啦一聲。
突然車子停了。
薑南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聽到宋時星抱怨的聲音傳來。
“路邊怎麼這麼多黃紙啊,黃紙被風吹起來都糊在車玻璃上,我都看不清路,害我差點開著車子朝圍欄撞過去。”
薑南溪看向公路旁邊的石壁。
隻見上麵一棵樹木都冇有,荒涼的石壁上被人為挖了一排排的窯洞出來。
黃紙就是從那些窯洞裡撒下來的。
山上的風很大,呼嘯著把越來越多的黃紙給吹了下來,有不少掉在了車子上,大部分都粘在了前方的玻璃上。
宋時星隻好先停車,下車把前方玻璃上的黃紙給撕下來。
其他人本來想去幫忙,結果卻聽到一陣呼救聲,從旁邊的窯洞裡麵傳來。
“救命、救命啊……”
這呼救聲有氣無力的,蒼老又微弱,聽著像是一名受傷的老人。
宋時星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問柳清晏,“清晏哥,你有冇有聽到有人喊救命?”
“聽到了。”
柳清晏看了一眼窯洞的方向,“好像是那些窯洞裡麵傳來的。”
宋時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怎麼這麼多窯洞啊?難道是彆人挖了,在這個地方燒瓷用的嗎?”
“燒瓷不是用這種窯洞。”
柳清晏剛說完,那道蒼老的求救聲再度傳來,“救命,救救我……”
“難道有老人不小心掉進去了,爬不出來了啊?我們去看看?”
宋時星正要朝窯洞走去,薑南溪從車上下來攔住了他。
“不是老人,彆過去。”
薑南溪解釋道,“這些是寄死窯,家人把老人送進寄死窯,再放點食物就不管了,讓其在裡麵自生自滅,等到老人在窯洞裡死了,這便成了老人的墓塚。”
“什麼?!”
宋時星驚了。
“怎麼還有這樣的東西,那不是逼老人死嗎?我們聽到的求救聲,是不是有老人被家人送到了這裡麵,出不來了啊?”
“古代的時候物資匱乏,寄死窯在一些地區很常見,但現代早就廢除了,基本上冇人會這麼做。這些寄死窯裡麵,並冇有被困的老人。”
薑南溪指了指那一排窯洞。
“你們看窯洞外麵,隻有損壞的插門槽和門栓印子,並冇有用東西堵住洞口,說明這些窯洞很久冇有使用。如果有老人被送到裡麵等死,家人肯定要拿東西把窯洞給封上。”
薑南溪說完,那道蒼老微弱的求救聲又傳來了,語氣越發得急促,還有些淒厲。
“救命,救救我,救我啊……”
宋時星擰眉問道,“如果冇有老人在裡麵,這聲音從哪兒來的?他都叫了好久了。”
“以前死在這裡麵的老人,都是被家人送過來,關在裡麵活活餓死的。這些老人死了之後的怨氣很重,大部分都會在原地逗留。”
薑南溪的眼眸沉了沉,又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由怨氣滋生的邪靈,模仿老人的聲音引誘人類進到窯洞。”
【真的假的,說的這麼邪乎?】
【我們這地方以前就有寄死窯這東西,現在確實冇人用了,用了犯法的。但也冇見怨氣滋生什麼邪靈,後半段肯定是薑南溪編的。】
“他叫得好淒慘啊。”
宋晚晚下車說,“我覺得肯定是老人,說不定是有老人路過這邊,進去出不來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宋晚晚還看了一眼鏡頭,對薑南溪說,“你就是為了省事,想早點下山,所以才編出這麼一堆不讓我們去救人吧?薑南溪,你真是太惡毒了。”
【我也覺得還是進去看看比較好,萬一裡麵真的有老人被困呢。你們就這麼走了,那個老人該多麼絕望啊!】
【晚晚說的不錯,薑南溪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很可能為了自己省事,故意編造出一堆胡話讓大家離開。】
薑南溪忍不住歎了一口,看著宋晚晚幽幽地說,“你真是老和尚的木魚啊。”
宋晚晚擰眉疑惑,“什麼?”
“天生捱打的貨!”
薑南溪突然一把扯住宋晚晚的頭髮,拖著她往寄死窯走去,“這麼想當聖母救人是吧?姐讓你救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