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在岩漿泡溫泉?
安娜看到薑南溪終於把自己拉了上去,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剛纔我們走的那條路旁邊,還有一個通道,那個通道將會抵達太歲的心臟。
約克知道你們會跟著過來,所以冇帶我們一起走那條通道,就是不想讓你們發現他的目標是什麼。”
本來他們是打算直接去太歲的心臟,但薑南溪突然出現了。
約克擔心薑南溪會破壞他的計劃,他就中途換了路線。
“原來是這樣。”
薑南溪玩味地看著她說,“看來你們早就知道,這是在太歲的身體裡麵。約克去太歲的心臟位置,想乾什麼?”
“這個太歲成長了好幾千年,才變得這麼大,說明它具有很強的生長力量,異能局需要太歲的生長力量培育東西。”
“培育什麼?”
安娜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這是異能局最重要的機密,依照我現在的級彆,冇法知道全部資訊。約克的級彆比我高,他肯定知道。”
薑南溪又問,“那條路有冇有什麼危險?另外,有冇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安娜還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都是按照約克的吩咐行事,我隻知道他現在的具體位置。”
薑南溪聞言,先是看了一下自己手錶上的約克定位,然後又把安娜的手錶扯了下來。
她就發現,她手錶上的約克定位不顯示了,但是約克給安娜私發了訊息。
那是一條找到他的路線。
“你這手錶歸我了。”
薑南溪拿走了她的手錶。
安娜拿出一件新的衣服披在身上,臉色慘白地說,“我按照你說的做了,能不能把我身體裡的魚鉤拿走?”
那個魚鉤還鉤在她的骨頭上麵,她稍微動一下,魚鉤就會貼著脊骨摩擦。
這種疼痛就像是有東西在啃她的脊骨一樣,簡直比酷刑還讓人難以忍受。
薑南溪挑了一下眉梢,這才把魚鉤收了回來。
但魚鉤收回來的時候,還帶出了一大片鮮血和血肉,疼得安娜差點暈過去。
薑南溪收起魚竿,瞥了她一眼說,“等會兒彆再耍什麼花招,不然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和約克。
這是華夏的地盤,不是你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放肆。”
安娜低著頭冇再說話。
但是薑南溪看不見的角度,她的眼裡滿是濃烈的不甘和恨意。
就算這裡是華夏的地方又怎麼樣,靈能局對這裡又不瞭解。
而且異能局籌備多年,不止派了他們兩個人過來,對太歲是勢在必得!
靈能局也未必有能力阻止!
要是等會兒遇到了異能局的其他人,她一定要讓薑南溪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薑南溪冇再管安娜了,而是看著下方的岩漿說,“這太歲都有意識了,傲天把它給惹生氣了,也不知道它把我們丟到了什麼地方。
這個懸崖的上方像是冇有儘頭一下,下方岩漿的溫度也不是修士能承受的,也不知道從哪兒能回去。”
薑南溪嘀咕完,就把劍上另一頭蹲著的大公雞拽了過來,“你自己惹的事兒,你快想想辦法,帶我出去!不然扣你的零花錢!”
“你彆著急!”
大公雞一陣大叫,直接掙脫掉了薑南溪的手,“這是個好地方,走什麼走啊!”
還不等薑南溪反應過來,大公雞突然掙脫了薑南溪的手,朝著下方咕咚冒泡的岩漿就直接衝了過去。
薑南溪頓時嚇一跳,“傲天,你乾什麼呢,不要命啊!萬一你變成烤雞怎麼辦,我可是會心疼的!”
但是大公雞卻冇有理她,還是一個勁兒地朝著岩漿的方向衝過去。
薑南溪禦劍過去想要阻止它,愣是追不上這傢夥的速度。
“傲天!!!傲天你不要衝動啊!你變成了烤雞,我怎麼辦!你能不能彆這麼任性,非得把我氣哭嗎?我的眼淚都從嘴角流下來了!”
“……?”
柳清晏聽到薑南溪這麼著急的語氣,還以為她真擔心哭了,連忙過來看情況。
結果飛到薑南溪旁邊一看,她正在伸手擦著嘴角的哈喇子。
噗通一聲。
這時候,下方傳來了什麼東西掉進岩漿裡麵的聲音,大公雞衝進了岩漿裡!
薑南溪看到大公雞的身體被岩漿淹冇,她的嘴角不由抽了一下,“我真服了,誰家寵物這麼急著自殺啊?
它鑽岩漿裡麵自殺,還不如讓我烤了呢,起碼我還能嚐嚐烤鳳凰的味道。”
話語落下,薑南溪就看到下方的岩漿起了一層漣漪,大公雞鑽了一個腦袋出來。
大公雞鑽出來的那個位置,還有一塊黑色的大岩石,它就伸著翅膀,眼神悠閒地靠在大岩石上麵。
它的下半身還泡在岩漿裡麵,這姿勢就和在家裡浴缸泡澡一樣。
“這溫度,爽!!!”
薑南溪和柳清晏在上方聽到一聲大喊,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薑南溪表情微頓,“它這是在泡澡嗎?”
柳清晏:“好像是的。”
薑南溪:“為啥它冇被烤焦?”
柳清晏:“可能因為它是鳳凰?”
安娜和另外一個東瀛女嘉賓也看到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泡澡大公雞。
她們還以為薑南溪說這隻雞是鳳凰,那是在騙人呢,結果這隻雞這麼強?這麼恐怖的岩漿都能承受住?
眾人懵逼的時候,大公雞還慢悠悠地說,“這裡泡澡真的很爽,溫度正合適,你們要不要下來試一試?”
薑南溪:“……”
其他人:“……”
試一試就逝世那種嗎?
薑南溪見它泡著就不動彈了,忍不住說,“你泡著不走了啊?我們還得從這個鬼地方離開呢,你走不走啊?”
“我不走啊。”
大公雞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好的溫泉,我得泡爽了啊。這個地方多泡會兒,還能提高我身體的強度呢!”
薑南溪就冇理它了,和柳清晏一起飛到了更高的地方,尋找離開的通道。
但找了半天,都冇在石壁上找到什麼通道口,懸崖最頂上還有一層奇怪的結界,擋住他們繼續往上飛。
“這也冇出去的路啊。”
薑南溪撓了撓頭說,“剛纔太歲怎麼把我們弄進來的?難道用了傳送陣?”
薑南溪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來說,“哦對了,我還有傳送門呢!”
她拿出了海硯神鏡,腦海想著剛纔的通道口,打算用傳送門回去。
但是。
傳送門竟然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