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不著,氣不氣?
除了他們過來的那個通道口,另外三麵的石壁上,都被挖鑿了很多長方形的石洞,石洞裡麵有凸起的橢圓形土包。
有些土包上的塵土掉了下來,露出了裡麵裹著褐色絲綢的東西。
因為年代久遠,很多土包還出現了裂痕,所以大致可以看出土包裡麵的東西是裹著絲綢的人形物品。
柳清晏走上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底部那一層石洞裡麵的屍骸。
有一個屍骸上的土塊全裂開了,露出了裡麵的綢布。
隨著這些裹在屍骸上麵的綢布看上去很舊,但卻冇有被腐蝕的痕跡。
柳清晏抬手揮出一道靈力,吹散了這個屍骸上麵的塵土,讓他可以更清晰地看到那些裹屍布的樣子。
隨著厚重的塵土散去,那些裹屍布上竟然還有紅褐色的字跡。
柳清晏看了許久,才辨認出那些字跡是什麼。
他麵色微變,“這些不是普通安葬的屍體,而是活人被悶死,放在這裡陪葬的!”
“什麼?!”
薑南溪也走了過來,驚訝道,“活人被悶死陪葬?那豈不是怨氣很重?”
“豈是怨氣很重,這些屍骸放在這裡起碼有兩千年以上,恐怕都生邪了!”
柳清晏拉著薑南溪退後了一步。
他打量著四周的石壁,又說,“這裡的每一麵石壁都被挖鑿了洞穴,正正好就是八十一個洞穴,也就是埋了八十一具活人之屍。
九九歸真,在道家中,八十一還代表九九純陽之氣,這八十一具屍體生前應該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
看來是有意安排八十一具活屍,佈置特殊的陣法,聚怨生邪!
極陽生至陰,這個地方已經被改造成了至陰至邪之地,不宜久留!”
“那我們快走吧。”
薑南溪說,“反正還有好幾條路,我們去其他地方再看看。”
“好!”
兩人朝著通道口走去。
但剛走到洞口,洞口處卻出現了一道水波結界,擋住了他們離開。
這道水波結界還是血紅色的。
薑南溪伸手觸碰結界,想要將其打碎,結果一股濃稠的血紅怨氣就順著她的手臂,鑽進了她的眉心。
那是數十萬戰場死屍形成的怨氣,即便是薑南溪也因此怔愣了一下。
她就感覺識海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令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
薑南溪不由皺了一下眉心,連忙收回手,用靈力化解體內的怨氣。
“冇事吧?”
柳清晏看到她臉色變得蒼白,不免有些擔憂,連忙給她遞了一瓶丹藥。
薑南溪吃了一顆,就感覺體內的怨氣基本散了,她神色凝重地看著這道結界。
“這結界上的怨氣好重,起碼有上萬枉死之人的怨氣形成。”
“不止上萬。”
柳清晏的眼眸沉了沉說,“應該是十萬以上,要不然不會對你造成傷害。”
他抬了抬手,想要打破這道結界,但他突然從結界上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
“這氣息……好熟悉……”
“什麼熟悉?”
“我以前好像遇到過這種怨魂,大概是在百年之前。”
“在哪兒?”
“輪迴路。”
柳清晏說完,還轉頭看了一眼石洞裡麵的屍骸,“但這個地方在沙漠地下封存了兩千年以上,不可能存在這麼多百年前的戰場怨魂,這結界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彆的東西帶進來的,我剛纔就感覺到了這股怨氣。”
薑南溪說,“在台階上,那個青麵獠牙的鬼臉麵具出現的時候。
這個結界肯定不是這個洞裡的東西搞出來的,而是有東西一路跟著我們,它不想讓我們從這裡離開。”
薑南溪剛說完,兩人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陣噗通的聲音。
有東西從空中你掉了下來。
他們連忙轉頭看去。
就見背後的一麵石壁上,有一個洞穴裡麵土包碎開了,裡頭放置的一具屍骸被一股力量給打了下來。
薑南溪不由冷笑,“看來那玩意不止不想讓我們出去,還想讓我們死在這裡!”
她看了一下四周說,“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出來和我打啊!”
但。
冇有任何聲音回覆她。
反倒是地上掉落的那具屍骸,身上的不少綢布因此散開了。
薑南溪和柳清晏都拿出了武器,戒備地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骸。
五分鐘過去了。
那玩意都冇動靜。
十分鐘過去了。
那玩意還是冇有動靜。
薑南溪手裡拿著那把魔法玩具槍,忍不住說,“柳老師,它怎麼不動啊,它不動,我們也不動,這樣顯得我們很呆啊。”
柳清晏沉思了片刻。
他突然注意到有一架無人機跟著他們進了岩洞,正在高處飛著拍攝。
柳清晏就指了指無人機說,“你,過去幫我們看看什麼情況。”
工作人員:???
觀眾:???
【不是哥,你害怕,我們就不害怕了嗎?萬一攝像機剛過去,那玩意醒了突臉朝著鏡頭衝過來,我不得嚇尿啊!】
【單身久了,看木乃伊都眉清目秀的,過去拍個高清的給爺看看!】
【樓上你???】
【補藥啊,我這兒現在是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我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
無人機裡麵傳來導演的聲音,“這是節目組的設備,要是被什麼東西給攻擊損壞了,還怎麼拍攝啊?你們自己去看吧!”
薑南溪翻了個白眼,“導演,關鍵時候真是指望不上你啊!還得靠我自己!”
“你知道就好!”
薑南溪就對柳清晏說,“你站這兒等我,我去看看咋回事。我的武器多,它就算突然攻擊我,我也有辦法應對。”
“那你小心點。”
柳清晏說。
“我想想怎麼破結界。這結界有些特殊,我不想強力破開,傷害那些戰死的怨魂,要想其他辦法破開。”
“好,你安心破結界。有我在,那玩意就算醒了,也傷不著你。”
聽到薑南溪這話,柳清晏心裡正感動呢。
結果,薑南溪剛走過去,地上的那具屍骸突然暴起,一拳朝著薑南溪打了過來。
薑南溪直接靈活地一扭腰就避開了,“哎,打不著,氣不氣?”
柳清晏:???
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