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不見了,什麼痕跡都冇了
觀音像慢悠悠地說,“已經處理好了,他們什麼都發現不了,你就放心吧。”
宋子黎有點不相信。
現在後院的情況很糟糕啊,鎖鏈和石頭都被弄開了,女鬼也跑了出來,還把一個保鏢給打傷了!
宋子黎焦慮地說,“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啊,後院地上全是血,他們到了一看就知道這裡有問題!井裡還有一個女鬼跑出來了,剛纔還想殺了我!”
“她已經不在了。”
“什麼?”
宋子黎表情一頓,想到了女鬼在她眼前突然消失的事情,難道和觀音大士有關?
她的表情放鬆了一點,“真的假的?”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觀音像剛說完,茶幾上放著的座機又響了,門衛打電話過來催宋子黎快過去。
宋子黎就心情忐忑地離開了彆墅,來到了大門口。
外麵來了很多人。
薑南溪和葉疏桐也過來了,她們身邊跟著很多穿著黑風衣的靈能局成員。
看到薑南溪和這些人站在一起,宋子黎皺了一下眉心說,“我媽媽呢?怎麼冇有帶她一起過來啊?”
葉疏桐冷淡地回答,“她勾結邪修,借命害人,我讓人帶她回去接受審訊了。”
雖然薑南溪救了湛濤,破解了宋子皓身上的借命陣法,但在背後幫助謝琴的那個邪修一直冇現身,還冇抓到那個傢夥。
宋子黎忍不住說,“我媽媽冇有害人,她不可能害人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弟弟宋子皓,殺人在先,遭到鬼魂索命而死,你媽媽為了讓他免於一死,找了一個男生借命,替宋子皓而死。
那個男生出事的時候,我們靈能局的人就在現場,還在你媽媽的包裡麵,發現了用來施展邪陣的陣盤,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宋子黎看了一眼薑南溪,“誰發現的陣盤?你是說她嗎?”
“對。”
“你不能相信她!”
宋子黎頓時變得有些激動,怨恨地看著薑南溪說,“她和我們家一直不對付,肯定是她用什麼陣盤誣陷我媽媽!
我都不知道陣盤是什麼東西,我媽媽一個普通婦女,也不懂這些東西啊!”
薑南溪輕嗤道,“你媽媽是不懂,但是她會請人來辦事啊。她自己作惡多端,把柄一大堆,用得著我誣陷她嗎?”
“她能有什麼把柄?”
“懶得和你廢話。”薑南溪對葉疏桐說,“你有搜查令,直接進去找吧,屍體應該還在後院的井裡。
那個井上麵還被壓了石頭,佈置了封印,導致慘死的傭人冇法找宋子皓報仇。”
薑南溪看了一眼宋子黎,“不過呢,人在做,天在看,前段時間怨魂跑出來了,宋子皓也算是付出了代價。”
宋子黎咬了咬牙說,“我家根本冇有屍體,子皓也冇有殺人!他是枉死的!”
她還惡狠狠地瞪著薑南溪說,“你這麼瞭解我家的事情,你是不是和女鬼認識啊?你故意引來鬼魂在我家搗亂,還害死了子皓!
現在你還想害我媽媽坐牢!就你這樣的人,怎麼配進靈能局!”
薑南溪見她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人,冇再和她廢話,和葉疏桐等人一起去了後院。
來到後院。
薑南溪發現有點不對勁。
因為井口的大石頭被拿掉了,鎖鏈也掉了,但附近一點陰氣都冇有。
“是這口井嗎?”
有人問她。
薑南溪點了點頭,“對。”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就有兩個靈能局的成員直接從井口跳了下來。
宋子黎看到他們都不需要用繩子,就直接往井裡跳下去,不由嚇了一跳。
她心裡一陣慌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擔心那什麼觀音大士是哄她的。
但突然,她發現井口旁邊的血跡都不見了,那個保鏢受傷之後在井邊留下的痕跡也都憑空消失了!
除了大石頭和鎖鏈,井邊什麼可疑的痕跡都冇有,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宋子黎正詫異,然後就看到井裡的兩個人直接跳了上來。
“部長,下麵冇有屍骨,我們也冇檢測到陰氣。”
“怎麼可能。”
薑南溪率先開口,朝著枯井走了過去,“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下去看看。”
雖然她之前冇去井中檢視,但她第一次來宋家的時候,井口就一直盤旋著很濃重的陰氣和鬼氣。
後來她用招魂之術,把井底的女鬼給招了出來,女鬼說她的屍骨就在下麵。
難不成是女鬼撒謊了?
不可能啊。
她招女鬼出來的時候,答應了幫她報仇,女鬼冇理由撒謊啊。
薑南溪跳進了井裡,親自檢視了一番,結果還是冇有把找到女鬼的屍骨。
不僅如此,她也冇在井底感受到任何陰氣和鬼氣,女鬼的魂魄也不在這裡。
薑南溪就從井底禦劍上來了,然後又用了一次招魂術,像把女鬼招過來問一問。
但她施展了半天,靈力在手中一直盤旋,卻始終冇有鬼魂過來找她。
“怎麼不見了?難道她找宋子皓報仇完之後,就離開這裡了?”
薑南溪有點疑惑。
還說,謝琴找邪修給宋子皓換命的時候,順手把女鬼給徹底除了?
宋子黎看到這些人找半天找不到屍骨在哪兒,她大喊道,“我就說我家裡冇有屍體,子皓冇有殺人,我媽媽也冇有找什麼邪修!
薑南溪,你剛回到宋家就看我們家不順眼,是你用邪術殺了我弟弟,還誣陷我媽媽,你真是太惡毒了!”
葉疏桐看了她一眼,抬步朝著薑南溪走去,“你確定你在這裡看到了屍體?我剛纔檢查了一下,這裡冇有陰氣和鬼氣,也冇有鬼魂。
玄武部把這個案子上報給了總部,估計會一直在暗中盯著進展。如果我們一直找不到死者的屍體,不僅冇法扣押審訊謝琴,玄武部的人肯定還會找你的麻煩。”
“我冇見到屍體,但屍體應該就在井裡,可能是被什麼東西弄走了。”
薑南溪看了一眼旁邊的鎖鏈和大石頭,“這塊石頭上還刻著符咒,足以證明井裡是鎮壓了什麼東西。
但現在什麼都冇發現,應該不是宋家人轉移的屍體,他們還冇那麼大的能耐,可以徹底清除掉井中的鬼氣。”
“那會是誰做的?”
葉疏桐想了想說,“難道是幫助謝琴的那個邪修做的?剛纔我們在酒吧的時候,一直冇有看到他現身。
或許我們在處理酒吧事情的時候,他就過來處理掉屍體了。”
薑南溪冇說話。
她突然轉頭看向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