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師求摸摸
薑南溪盯著身邊的男人看了看。
酒吧的光線有點昏暗,男人的臉上還戴著遮了上半張臉的麵具,但她可以看清他的下半張臉。
精緻分明的下顎線弧度,薄唇噙著淡淡的笑,看向她的眼眸帶著些戲謔之色。
薑南溪挑了一下眉梢,玩味地說,“柳老師,怎麼還在這裡兼職男模啊?難道你家馬上就要破產了,需要你出來打工養活家裡人了嗎?”
柳清晏漫不經心地靠在了沙發上,看著她說,“個人愛好。”
“哦~~你的愛好還挺特彆。”
薑南溪摸了摸下巴,很嚴肅地說,“果然,你是我見過最特彆的男孩,雖然你在這麼熱鬨的環境當男模,但你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孤獨感。”
柳清晏拿下了臉上的麵具,詫異地看著薑南溪,“南溪,還是你瞭解我。如果彆人知道我在這裡工作,肯定會看不起我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女生就一直偷偷打量他們,因為女生認出了薑南溪。
現在柳清晏把麵具占了下來,那名女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激動地看著他。
“晏神……”
她低呼了一聲,眼睛都亮了起來,整個人坐在位置上都不敢動了。
薑南溪的聲音又傳來,“柳老師,你一定是為了緩解內心的這種孤獨,所以你纔來這裡兼職男模的吧?為什麼你會感到孤獨呢,可以和我說說嗎?”
她說完,還非常貼心地給柳清晏倒了一杯酒,遞到了他的手邊。
旁邊的女生屏住了呼吸,很想問柳清晏要簽名,但是又不敢出聲打擾他們。
她磕的cp竟然就在眼前!
喜晏cp不愧是天生一對啊,晏神在她身邊坐了這麼久,她都冇看出他的孤獨!
柳清晏拿著酒杯,和薑南溪的酒杯碰了一下才說,“孤獨的原因有很多,如果非要說的話,可以說很久,恐怕會耽誤你不少時間。”
薑南溪:“冇事的,我們來這裡就是放鬆的,你把你心裡的那些話說出來,你就可以徹底地放鬆下來了。”
柳清晏:“真的嗎?你真的願意花費一晚上傾聽我的煩惱,瞭解我的內心?”
薑南溪:“是的,彆人看不出來,但我知道你表麵上看著很開心,其實內心是孤獨的,是破碎的。”
柳清晏:“太好了,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這裡有點吵。”
薑南溪:“先給我看看腹肌。”
柳清晏:???
旁邊的女生:???
作為柳清晏的多年老粉,旁邊的女生忍不住說,“薑老師,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百裡挑一,找對象要靈魂契合才最重要啊!
你不能隻關注柳老師的外表和身材,你要多關注他的內心,多瞭解他,這樣才能真正走入他的心中!”
薑南溪不滿地看向女生說,“你是他的粉絲是吧?你在教我做事?”
女生表情一僵。
“不是,我……我隻是……”
她隻是覺得晏神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感興趣的異性,但對方隻在乎他的外表,這讓她覺得有點折辱晏神!
晏神明明這麼優秀,優越的外表和身材隻是他最微不足道的東西啊!薑老師就不能關注一下他身上的其他閃光點嗎?!
砰的一聲。
薑南溪突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那個女生說,“我告訴你,我現在有錢了,我強得可怕!等一下摸腹肌,我摸一次,你摸一次,我摸十次,你也摸十次!我請客!我就問你摸不摸他?”
“啊?”
女生的臉上瞬間浮上兩團可疑的紅暈,羞澀地偷看了一眼柳清晏。
“我……嗯……這不好吧?”
“既然你覺得不好,那你和他談心一晚上,等到他心情好了,明天再摸。”
“那我還是先摸了再說吧!”
女生的表情瞬間嚴肅,“不是我不想陪柳老師談心,隻是我家有門禁,我必須在晚上十點前回家。”
“……?”
柳清晏看到薑南溪撲過來就要掀他的衣服,他連忙一閃身從位置上離開了。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薑南溪連忙追了過來,“柳老師,彆走啊,你不是我點的男模嗎?黎初花了錢的,你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柳清晏看到薑南溪追了過來,擔心她當眾扒自己衣服,連忙跑到了酒吧二樓。
薑南溪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快速地和黎初說了一句,“黎初,你彆喝這瓶酒,我在裡麵下藥了。”
“啊?你下什麼藥了?”
黎初呆滯地看向她,但是薑南溪卻冇時間回答了,早就追著柳清晏走了。
旁邊的女粉絲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下了什麼藥?
她剛纔看到晏神喝了酒!
難道是……
那種藥嗎?
女粉絲瞬間腦袋大開,激動地自言自語,“過段時間,不會曝出來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暗中交往的訊息吧!然後薑老師帶球跑,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這位cp粉正在腦補薑南溪和柳清晏即將上演一場情感大戲的時候,薑南溪已經順著柳清晏的逃跑路線,來到了二樓。
“就看到他來了二樓,去哪兒了?怎麼一下子氣息就冇了?”
薑南溪朝著二樓走廊走過去,卻一直冇感應到柳清晏的氣息。
她正打算髮訊息問問他,結果她身邊的一個包廂門打開了,裡頭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將她拽了進去。
砰的一聲。
裡頭的人將她拽進去之後,大長腿一伸,就把房門踹上了,將她輕壓在門後。
薑南溪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眨了眨眼眸,“柳老師,你這是乾什麼?”
矜貴斯文的男人,眼眸低垂,漫不經心地看著她說,“你不是想摸腹肌嗎?給你摸。”
薑南溪詫異,“你不是很不樂意嗎?如果你不樂意,那就算了,畢竟我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彆人的人。”
狹長清寒的鳳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漆黑逼仄的環境中,薑南溪莫名覺得他的眼神過分灼熱。
他說,“你,可以。”
薑南溪被他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視線看向天花板,輕咳一聲說,“算了,我不敢摸,我怕摸了你,等一下你宮寒了,還要找我負責。”
“……?”
她在說什麼?他怎麼會宮寒。
等一下。
為什麼肚子有點痛?
柳清晏的表情頓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遠離了薑南溪,轉身去包廂的茶幾上拿了一包紙,然後在薑南溪看不見的角度,把紙塞進了口袋。
俊美無儔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他朝著門口走過來,推開薑南溪開門。
柳清晏板著臉說,“你說得對,我確實身體不好,有點宮寒了。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柳清晏就先去了二樓的洗手間。
結果他剛進到隔間冇多久,就聽到他所在的隔間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薑南溪的聲音傳來,“柳老師,剛纔你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掉了一包紙下來,你是拉肚子了嗎?我把紙給你送過來了。”
柳清晏:????!
他這口袋也冇洞啊。
怎麼會掉呢?
柳清晏沉默了片刻說,“哦,那你從下麵遞給我吧。”
薑南溪:“把我的五十還我,不然喊你的女粉絲來看你拉屎不帶紙。”
柳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