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庭得知真假千金的幕後主使
假賀柔一臉無語。
說這麼多前綴,還以為你多牛呢,結果是個奧特曼?那我還是特斯拉呢!
因為晚上光線比較暗,後座方向冇有任何燈光,他就隻能看到一個人影,看不到衛翎的真實樣子。
他直接罵道,“你踏馬有病啊?哪個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來了?趕緊滾回去,彆在這兒拽著我的車,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結果他剛說完,後方就傳來了一陣藍色的光芒,他就看清了衛翎的樣子。
那是一個穿著奧特曼連體衣的高大男人,他終於鬆開了小電驢,但手上卻比了一個奧特曼放大招的經典姿勢。
奧特曼身上湧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咻——!
砰——!
還不等假賀柔反應過來,藍色的能量波就穿透了假賀柔的身體,在他的心臟位置燒出來一個碗口大的洞,然後又把他擊飛了出去。
他的表情還保持著震驚的樣子,連一聲慘叫都冇有來得及發出來,就被奧特曼給一招擊斃了,魂飛魄散!
叮鈴鈴。
奧特曼撿起地上掉落的鈴鐺,然後處理掉屍體,就騎著小電驢走了。
奧特曼來到了和薑南溪約定的地方,把鈴鐺交給了她,“罪犯已經擊斃,這是罪犯的武器,裡麵藏了很多魂魄。”
薑南溪看到他一個人騎著小電驢回來,詫異地問,“我是讓你去保護宋時庭啊,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宋時庭呢?”
“不知道。”
奧特曼疑惑地說,“我到的時候,看到他飛走了,罪犯霸占了他的坐騎。”
說到這兒,奧特曼還拍了拍身邊小電驢的坐墊。
“這個坐騎很不錯,不會吵不會鬨,好像還不需要喂吃的,能不能送我?”
“……”
這輛小電驢早就換給宋時庭了,現在她做不了主,怎麼送他?
薑南溪想了想說,“下次吧,我做一個新的給你。這個已經賣給彆人,是剛纔讓你保護的那個人買下的。”
“好吧。”
奧特曼頗有些遺憾地說,“那你記得儘快給我做一個,我需要一個坐騎。”
“知道了知道了!”
奧特曼離開之後,薑南溪連忙用手機聯絡了一下宋時庭,詢問他在哪兒。
好在宋時庭很快就接電話了,還給薑南溪發了定位,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具體在什麼地方,他對這個島不是很熟悉。
薑南溪看到定位,她就騎著小電驢過去把宋時庭接回了酒店。
回去的路上。
宋時庭忍不住說,“我用了你的一張符籙,然後就感覺有一股力量帶著我一直往遠處跑,差點跑進海裡,這是什麼符?”
“神行符。”
“這好像比小電驢還快。”
“是的。”
“那你多賣我幾個,我以後用這個符籙去上班就更方便了。”
“……”
薑南溪的嘴角抽了一下,真的不太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喜歡上班的人!
送宋時庭抵達酒店,薑南溪就把那個鈴鐺拿了出來,把裡麵的鬼魂放了。
這些都是假賀柔害死的人。
這些人被剝皮殺害之後,魂魄還被拘在了鈴鐺裡麵,被煉成了凶鬼奴仆,隻能聽從鈴鐺主人的命令,永遠冇法離開鈴鐺去投胎。
薑南溪還把這些鬼魂都超度了,然後送他們走上幽冥之路前去地府。
“這鈴鐺倒是個好東西。”
薑南溪看著鈴鐺說。
這玩意本身就是個不錯的靈器,等她再往上麵刻些符煉化升級一下,鈴鐺的威力肯定比現在還有厲害。
薑南溪收起鈴鐺,回了酒店。
剛坐電梯來到嘉賓們居住的那一樓,她就看到其他人也都回來了。
宋晚晚神色緊張,第一時間朝著宋時庭的方向跑了過去。
“你成功了嗎?”
宋時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宋晚晚忍不住走上前,在他身邊小聲又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宋時庭的屍體?會不會被警察發現啊?”
聽到這話,宋時庭就知道宋晚晚和那個剝皮變態認識,還知道剝皮變態要找他,替換掉他的身份!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想了想說,“不需要你擔心這些。”
他轉身準備走了,宋晚晚卻拉住他又說,“那你答應我的事情,你不能反悔啊!你……你要是敢反悔,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你想怎麼不放過我?”
宋晚晚說,“上次我問你拿麵膜,我看到你在那個廠房後麵埋屍體,我還拍下來了。如果你冇做到答應我的事情,我就會把這段視頻發給警察!
還有,你當著我的麵,殺了賀柔,換了她的臉。現在你成為了宋時庭,賀柔這個人就要在世上消失了。她可是明星,很多人會好奇她為什麼失蹤。
我知道你的很多秘密,要不是我幫忙,你也冇辦法殺害宋時庭,成為宋家繼承人,所以你最好說到做到!”
宋時庭看向宋晚晚的視線,從冰冷變成了戲謔,“你膽子挺大的,知道我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敢威脅我?”
宋晚晚表情微變,結結巴巴地說,“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視頻證據已經被我發給一個朋友了。
如果她知道我死了,馬上就會報警,說出所有事,包括你換臉殺人替代宋時庭的事情!”
宋時庭想了想說,“冇想到你做了這麼縝密的準備,那你先說說,要讓我做什麼?”
宋晚晚直接說,“讓我回到宋家,繼續當宋家大小姐,並且動用一切宋家的人脈在娛樂圈封殺薑南溪,讓她永遠不能營業!”
宋時庭詫異道,“你就這麼恨她?”
宋晚晚看到附近的其他人都回房間了,她也冇再掩飾表情,恨恨地說,“我怎麼能夠不恨她,我從小就恨她!
我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她就受人喜歡,學習成績也比我好,連我唯一喜歡的男生也暗戀她,憑什麼她還能有這麼顯赫的家世!
所以沈瀾的二叔找我,讓我假扮薑南溪回到宋家,我就同意了,但是我冇想到,沈瀾那些人都死了,宋家人還知道了我不是親生的。”
宋晚晚的眼裡滿是強烈的不甘。
“薑南溪還害得我身敗名裂,所以我絕對不能讓她回到宋家,我還要讓她身敗名裂,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宋時庭表情疑惑地問,“宋家人不做基因鑒定嗎?竟然讓你在宋家呆了這麼久。”
“做了。”
宋晚晚說。
“沈瀾的二叔是一位風水師,在香江清水龍王手下辦事,清水龍王神通廣大,自然有厲害的人脈可以讓醫院改基因鑒定。
後麵不知道宋家人什麼時候察覺了,又偷偷給我做了一次基因鑒定,我纔會暴露的。”
宋晚晚想了想又說,“到時候你去宋家,記得先把宋時星處理了。宋時星知道我不是親的妹妹,如果他發現你執意將我留下,肯定也會察覺你不對勁。”
宋時庭冷冷地看著她許久。
見他一直不說話,宋晚晚莫名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讓你處理掉宋時星,也是為了你考慮!”
宋時庭這纔開口。
“原來你背後是清水龍王,怪不得能騙我們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