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生一窩小蟑螂好嗎?
賀柔就看到了薑南溪穿著一身蟑螂連體衣,那女人還把蟑螂腦袋湊到貓眼前麵,直勾勾地盯著貓眼看。
賀柔看到薑南溪穿著的這身衣服,噁心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她的臉色煞白,瞬間爆發出一陣尖叫。
“啊啊啊——!”
賀柔直接連退好幾步,遠離了房門,扶著牆還不斷地乾嘔。
砰砰砰!
薑南溪還在外麵繼續敲門,並且深情地說,“開門啊,你怎麼還不開門?賀柔小寶貝,你放心吧,你的強來了,你以後再也不用要強了!”
賀柔聲音顫抖地說,“你能不能滾啊,你彆在我房間門口!我不要你道歉了,你彆出現在我的麵前!”
薑南溪嚴肅臉,“那怎麼可以?蟑螂大王說到做到,說道歉就要道歉,還必須要向你當麵道歉,表示我的誠意!”
“不,不要進來!”
賀柔想到薑南溪那個樣子,越想心裡越噁心,忍不住怒吼,“這事算了,我說這件事算了,我不計較了,你趕緊走,立刻馬上!”
導演在外麵,也是一臉驚恐地拽著薑南溪的衣角。
“祖宗,你是我祖宗,咱們趕緊回去玩遊戲吧!她都說不要你道歉了,你就彆理她了,趕緊走吧!”
他都怕賀柔嚇出個好歹!
現在外麵還有個攝影師拿著攝像機直播呢,觀眾看到這一幕都驚了。
【不是姐們兒,你這樣道歉?】
【嗯……這樣怎麼不行呢?蟑螂大王都換上了最正式的衣服啊。】
【可是薑南溪都叫她寶貝了,她都冇叫過柳老師寶貝呢,這說明薑南溪這次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和好的!】
【導演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我感覺導演就差跪下求薑南溪離開了,這樣子好像一個社交恐怖分子帶著一個i人出門。】
薑南溪突然停下了敲門,轉頭問導演,“讓你拿的蛋糕呢?拿了冇有?”
“拿了拿了!”
導演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推車,他剛纔為了阻止薑南溪,先把蛋糕放推車上了。
導演連忙說,“這蛋糕給你吃了,你不是喜歡吃嗎?現在不用道歉了,你就把蛋糕吃了好了,咱們先回去吧!”
“那怎麼可以!”
薑南溪一臉正義,並且譴責地看嚮導演,“導演,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慫恿彆人言而無信!
從小媽媽冇教過你嗎?我們做蟑螂的,最重要的就是說到做到,今天不見到賀柔我誓不罷休!我還專門準備了一個節目,打算給賀柔表演謝罪呢!”
導演:“……”
好想死。
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冇有一個導演的臉上總是透著淡淡的死感,除了和薑南溪對接的導演!
砰的一聲。
導演一下子走神,冇看住薑南溪,薑南溪就一腳把門踹開了。
還不等導演反應過來,薑南溪就拿著蛋糕衝進了總統套房裡麵。
“賀柔,賀柔你在哪兒啊!”
薑南溪踹的是總統套房客廳的房門,賀柔早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
薑南溪一路找了過去,又是一腳直接把賀柔的房間門也踹開了。
她踹完之後,還非常大度地對導演說了一句,“你彆這麼害怕,雖然我踹壞了門,但是我會賠償的,這些錢都記在我老公的賬上!”
剛來的柳清晏:???
薑南溪一手端著蛋糕,走進了賀柔裡麵,找到了蜷縮在角落的賀柔,
賀柔看到她這一身衣服,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你……你……”
她的聲音一陣哆嗦,乾嘔的感覺不斷地湧上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冇辦法完整地說一句話出來。
薑南溪端著蛋糕,站在房間中間,倒是冇有向她再靠近,這讓她心裡鬆了口氣。
薑南溪一手端著蛋糕,誠懇地對她說,“賀柔,實在是對不起啊,我冇想到人類不喜歡我們蟑螂的年貨,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這塊蛋糕是我專門帶來給你吃的,算是賠罪之禮!你快收下吧!”
但賀柔聽到這番話,臉色並冇有好轉,反而更難看了。
她憤怒地說,“有你這麼道歉的嗎?穿這種衣服?我看你是想故意噁心我!”
“不是不是,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是想和你道歉,和你好好相處啊!”
薑南溪一臉委屈地說,“你不喜歡這個衣服是嗎?那好吧,我現在就脫了!”
薑南溪先把蛋糕放在了旁邊桌上。
然後在賀柔、導演、攝影師和柳清晏的注視下,猛地一把拉開了衣服拉鍊。
柳清晏看到她領子空蕩蕩的,以為她裡麵冇穿其他衣服,頓時嚇一跳,想要過來阻止薑南溪拉開衣服。
“你穿都穿了,還脫什麼啊,先穿著吧!回去再脫!”
柳清晏想把薑南溪給拽走,免得她再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但薑南溪卻用力地一把將他給推開了,“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男人少管!”
“……”
柳清晏被推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就看到了薑南溪把蟑螂衣服脫了,就剩下個蟑螂腦袋的帽子還戴在頭上。
而她的衣服裡麵,則是穿著一件八塊腹肌的肌肉衣。
薑南溪還拍了拍肌肉衣上的腹肌,對賀柔說,“我知道女人都喜歡這種東西,我特意穿來給你看,怎麼樣,心動了冇有?”
在賀柔一臉呆滯的表情中,薑南溪還擺了幾個秀肌肉的動作,並且一直朝著賀柔的方向不斷地拋媚眼。
薑南溪擺完秀肌肉的動作,發現賀柔還是冇反應,她就朝著賀柔比心。
薑南溪:“柔,我是你的強。”
賀柔:“……”
薑南溪:“柔,心動嗎?”
賀柔:“……”
薑南溪:“柔,想不想摸一摸哥的腹肌?來吧!”
賀柔:“……”
賀柔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現在也不怕了,單純就感覺噁心,她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汙染!
她的精神也受到了汙染!
誰能來救救她!
這個時候,薑南溪突然來到了賀柔的身邊,拽起她的右手按在肌肉衣上。
薑南溪還發出迷人的氣泡音說,“柔,摸了哥的八塊腹肌,你可要負責啊,你得給哥生一窩小蟑螂。”
賀柔瞬間爆發出一陣土撥鼠尖叫,“啊——!你放開我——!彆碰我!”
賀柔又開始表演原地跳鐳射舞。
薑南溪被她推開了,隻好後退了幾步,拿起了桌子上的蛋糕,然後她就端著蛋糕朝賀柔繼續比心。
薑南溪:“柔,原諒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