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柳清晏把南溪帶壞了!
柳清晏看到這兄弟倆的表情都變了,他就湊過去看了一眼他們的手機。
看到這兩人的聊天介麵,柳清晏有點詫異,因為薑南溪這麼摳門的人,居然給他們兩個都轉賬了!
雖然隻轉了三塊錢。
攝影師也跟著過來拍了一下他們的聊天介麵,觀眾都看到了薑南溪送的東西。
薑南溪給宋時庭發了一瓶百草枯的照片,然後轉賬了三塊錢,轉賬備註是,“送君百草枯,願君永不苦。”
她給宋時星則是發了一張潔廁靈的照片,然後也是轉賬了三塊錢,轉賬備註是,“送君潔廁靈,願君事事靈。”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薑南溪不可能送什麼正常的東西,她甚至隻轉了三塊錢給他們讓他們自己買!】
【三塊錢買個百草枯和潔廁靈還不夠,還得倒貼錢呢!】
【你說她有誠意吧,她送百草枯和潔廁靈。你說她冇誠意吧,她的轉賬備註是精心準備的祝詞,還挺押韻。】
“我也收到了!”
黎初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就見薑南溪給她發了一張娃哈哈AD鈣奶的照片,並且也是轉了三塊錢。
備註是,“送君娃哈哈,願君笑哈哈。”
黎初“耶”了一聲說,“娃哈哈隻有兩塊五,我買完娃哈哈還剩下五毛呢!”
宋時庭頓時嫉妒地看著她。
宋時星則是幸災樂禍地看向柳清晏,“你收到的是什麼?南溪說送你的東西最特殊,不會是更奇葩的東西吧?”
宋時庭也看了過來。
其他人都看向了柳清晏。
柳清晏漫不經心地靠在座椅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把玩著手機,清貴斯文的俊臉上難得帶了一些得意之色,“她送我的是紅茶。”
“什麼?紅茶?”
宋時星微微有些震驚,“好的紅茶可是很貴的,我大哥最喜歡喝的那種,賣十多萬一兩呢,薑南溪居然對你這麼捨得!”
宋時庭看向柳清晏的眼神更冷了。
觀眾也驚了。
【天呐,柳老師在薑南溪心中果然是不一樣的。她送給黎初的都是娃哈哈,居然送柳清晏紅茶!】
【柳老師也是品茶愛好者,薑南溪肯定是知道他喜歡喝茶,才送這個的!】
【哎呀,磕死我算了!】
【宋大公子的眼神不對勁啊,我怎麼品到了濃濃的嫉妒之情呢?他嫉妒柳老師?】
【完蛋嚕,宋總不會也看上薑南溪這個癲婆了吧?他好好的一個年輕帥氣的霸道總裁,怎麼和柳清晏一樣想不開呢?】
宋時庭想了想問,“柳清晏,她給你送了什麼品種的紅茶?送了多少?”
如果是很貴的那種,這兄弟就做不成了!他家剛找回來的小白菜,可不能就這麼被豬拱走了!
柳清晏:“冰紅茶。”
宋時庭:“……”
柳清晏:“她知道我喜歡喝茶,還知道我身體好,最近喜歡喝冰的。”
宋時庭:“……”
柳清晏:“冰紅茶隻要兩塊五,她給我轉了三塊,還給我多轉了五毛呢,不像你們連買東西的錢都不夠,還得自己添。”
宋時庭:“……”
柳清晏看了一眼聊天介麵。
他忍不住又說,“送君紅茶,願君榮華。多好的祝願啊,比你們的都有誠意。”
宋時庭:“……”
你丫的病得不輕,以後他得看好薑南溪,可不能和這種有病的人玩。
宋時星也忍不了了,湊在宋時庭身邊說,“大哥,那天我研究了一下精神病,書上說精神病人都伴隨妄想症,妄想症的臨床體現有被害妄想和鐘情妄想。
柳清晏這簡直就是鐘情妄想的典型表現,他在幻想南溪喜歡他呢。”
宋時庭嚴肅地點了點頭,“精神病會遺傳給小孩,以後和柳家少來往,最好讓柳清晏少接觸南溪。”
宋時星也嚴肅臉,“就是啊,我們家又冇有精神病遺傳史,肯定是柳清晏有問題,都把南溪帶壞了!”
導演看到這些嘉賓收到了這麼離譜的東西,一個個還挺高興的,他簡直無語。
他扶了扶額說,“好了,這事就這樣吧,我們開始遊戲環節!”
導演發現其他嘉賓都不想追究薑南溪偷吃的事情,他就冇多說什麼了。
最關鍵的是,柳清晏還帶了一堆吃的給大家一起吃,連他和工作人員都有份兒,吃人的嘴短,他更不好說什麼了!
但導演覺得這事兒翻篇了,賀柔卻不滿地站起來說,“還不能玩遊戲,為什麼他們都收到了東西,就我冇有啊!”
賀柔的表情還很委屈,眼裡溢位淚水,“我知道她一直看不慣我,但還不是因為她總是針對晚晚,我站在中立的角度幫晚晚說了幾句話!
程布希和晚晚還冇來,在座的所有人都有禮物,就我冇有,我覺得她是想拉著大家一起孤立我……我嗚嗚……”
說到後麵,賀柔還哭了起來。
導演擰了擰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薑南溪反倒衝到了賀柔旁邊,安慰地說,“我怎麼會冇給你準備禮物呢,我是打算親手給你啊!”
賀柔哭聲一頓,有點冇反應過來,“你真給我準備了?”
“對啊對啊。”
薑南溪往口袋裡麵一抓,抓出一把蟑螂塞賀柔手裡,“拿著吧,這是我好不容易帶回來的年貨呢。”
賀柔:???!
賀柔感覺到手心有什麼東西在爬來爬去,她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當場爆發出一陣尖叫。
“這什麼啊?蟑螂啊啊啊!你放開我,你走開啊,你不要過來啊——!”
賀柔想把手拿回來,但是薑南溪抓著她的手不放,還把她的手給握上了,讓她把那些蟑螂都握在了手心裡,
賀柔都能感覺到蟑螂為了逃出她的手心,在她的手裡不斷地爬動、掙紮!
“你放開,放開我,好噁心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見她站起來就想跑,薑南溪又把她拽回來,“哎呀,大家都是朋友,你彆和我客氣啊,都收下吧。”
賀柔崩潰尖叫,“不要啊,你滾呐!”
薑南溪:“大過年的,你連禮物都不收,這就不禮貌了啊。這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孩子的,拿著拿著!”
賀柔:“導演!!!救命!”
導演看到賀柔都快要嚇暈過去了,這才連忙過去把她給拽開。
“好了薑南溪,彆鬨了!”
導演象征性地瞪了一眼薑南溪。
薑南溪看到賀柔一邊崩潰地大哭一邊跑走了,她突然站起來說,“剛纔誰還和我說,想要年貨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