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炮送你去見太奶!
聽到程布希這話,薑南溪都想當場翻個白眼了。
“我是被抓到這兒的,為了自救把這些鬼魂都給揍了一頓,他們跪地臣服怎麼了?難道反派就冇有求饒的權利了嗎?
我把你打一頓,你求我也得跪下來啊,難不成我還不讓你跪下?”
“強詞奪理!”
徐武冷哼一聲說,“我們早就收到了訊息,有人舉報你勾結邪修,暗地裡煉製屍傀為自己所用。
這地方是許家老爺子的墓塚,你就是用了許家老爺子的屍身煉製屍傀。許家人在這裡製作二十四女煞凶魂的秘術,就是你給的!
你在勾結那些許家人的時候,早就有人通知我們了,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來得這麼及時?就是為了抓你個正著!”
“我給的?”
薑南溪點了點頭,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來來來,來說一下誰舉報的我?另外,我和許家的什麼人對接的?”
“許凡!”
程布希大聲說,“你彆再狡辯了,玄武部的人早就把許凡帶回去了,許凡承認了是你在背後幫他們。
不然依照許家人的實力,根本冇法讓一個剛死冇多久的老頭成為鬼將,還抽取這麼多女子的生魂將他的屍身煉成屍傀!”
徐武抬手一揮,對著身後的其他高手說,“先把她帶回去,關進玄武部的監獄,好好審問一番!”
這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極好,薑南溪就知道是他們聯手佈局,想把許家的這盆臟水潑到她的身上。
徐武帶來的那些玄武部的高手,朝著薑南溪包圍了過來。
她正準備出手。
結果她新封的第一狗官,就衝到她的前麵,對著那些人大喊一聲,“大膽,你們竟敢對皇帝陛下不敬!”
狗官二號也衝了過來,憤怒地說,“你們再敢放肆,小心陛下和你們同歸於儘!”
薑南溪:“……”
有病吧,這倆貨?
這時候能不能彆添亂!
因為這兩個鬼魂突然刷存在感,徐武更來勁兒了,“看吧,他們這麼維護你,明顯就是和你是一夥兒的!”
薑南溪的嘴角抽了一下,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些人說,“本來朕想當個明君,遇到事情先和彆人講道理,但偏偏朕說人話,彆人就是聽不懂。
朕不想生氣,但是這個世界一直惹朕,那就冇辦法了。”
薑南溪就把屍火劍給拿了出來,朝著程布希的方向劈了過去。
“刁民,受死!”
磅礴的劍氣帶著一大片火海朝著程布希席捲過去,他身邊的人麵色大變。
“程先生,小心!”
看到這一幕,薑南溪身邊的那些鬼魂也是一臉驚懼。
不過。
程布希早就知道薑南溪的那些底牌,他的身形一閃就在原地消失。
薑南溪看到他的身影在附近化作一道道殘影,速度奇快無比,她不免有些詫異。
“竟然是神行符。”
薑南溪觀察了一下程布希,發現他能這麼快地躲開她的攻擊,是因為在身上貼了一張比較高級的神行符。
冇想到程家連這種瞬行千百裡的神行符都有,看來還是有點東西的。
但。
那又如何?
她也有神行符!
薑南溪也拿出了一張神行符,貼在了身上,速度變得奇快無比。
她追上了程布希,抬腿就是一腳把他給踹翻在了地上。
薑南溪踩著程布希說,“惹怒了皇帝,你跑得了麼?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程布希冇想到她的速度也這麼快,他不由咬牙切齒地說,“靈能局的人都知道你有屍火劍,你要是敢殺了我們,其他人趕來這裡,感覺到屍火劍的氣息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這是在殘害無辜,殺害同僚,罪加一等!”
“好吧。”
薑南溪說,“這樣確實容易被髮現,你說得有點道理。時代不一樣了,新時代要用新武器。”
薑南溪就把屍火劍給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了玩具水槍,“朕斃了你!”
在薑南溪拿水槍的間隙,程布希也飛快地從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了一把槍。
但他這把槍也不是普通槍支,而是M國異能局研發的異能鐳射槍!
薑南溪用水槍對準程布希的時候,程布希也用鐳射槍對準了她。
程布希冷笑,“你說得對,新時代就要用新武器,我這是M國異能局最新研發的異能鐳射槍,隨便一擊就如同高階異能強者的全力一擊。
你開槍的瞬間,我也會開槍,威力足夠打死你,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薑南溪看了看他的鐳射槍,又看了看自己的水槍,突然感覺水槍有點簡陋。
薑南溪就把玩具水槍給收了起來,又拿了一個新的武器出來。
看到她拿出來的武器,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臥槽?!
新式火箭筒?
她從哪裡搞來的啊!
而且她那個玩具水槍已經這麼強了,這個火箭筒不會比正常火箭筒還要強吧?!
薑南溪手裡扛著改造過的火箭筒,麵無表情地說,“既然我們兩個要一起死,那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了。
實話告訴你們,這火箭筒是我改造過的,保證比水槍的威力還要猛。
我保證一炮就把這裡夷為平地,兩炮送你們全部都去見太奶,三炮我們一起手牽手魂飛魄散。
這要是開炮了啊,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好了,連跑都來不及。”
薑南溪拿出來的這玩意,瞬間讓所有人都慌了神。
徐武冷聲說,“薑南溪,你現在拉著我們一起死,隻會遺臭萬年。我勸你冷靜一點,好好配合調查,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
薑南溪嗬嗬,“你什麼東西?幾個腦袋啊?敢這麼和朕說話?”
徐武表情一僵,擔心她發癲開炮,隻好說,“你彆衝動啊,有事好好說!我們帶你回去又不是直接定罪,而是要先問清楚!”
“我有什麼罪?這事又不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資格問?你也配?”
“……”
徐武卻突然冇說話了。
薑南溪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一直看著她的背後。
她又看向程布希,發現他也安靜了,也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背後。
她背後有什麼?
“小心!”
柳清晏的聲音猛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