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實力啊?
“笑死了,還以為她有什麼厲害的武器呢,結果是個玩具水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她自己怎麼忍住不笑的!”
“真槍對我們老爺都冇用,何況是玩具水槍,這女人病得不輕啊!”
許家老爺子的眼裡流露出幾分輕蔑,手中的一掌就這麼朝著薑南溪打了過去。
“嗬,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的本事,原來是個神經病在這裡胡言亂語嚇唬人!你給我魂飛魄散吧!”
轟的一聲。
他們身邊掀起一陣強烈的衝擊力,把附近的幾個轎子都給掀倒在地。
罡風在原地盤旋。
許家老爺子的那些鬼魂小弟,在他強勢的威壓之下,一個個嚇得麵色大變,忍不住跪伏在了地上。
等到罡風褪去,他們都以為薑南溪要魂飛魄散了,但她卻還是安穩地站在原地。
“就這點實力啊?”
薑南溪輕嗤一聲,手中的玩具水槍依舊對著老爺子的腦袋。
薑南溪玩味地欣賞著他臉上的神色劇變,她的耳邊還傳來老爺子驚恐的大叫聲,“你怎麼一點事都冇有?!”
“都說了我是皇帝,天命之子,你們這些刁民當然傷不了我。”
她慢悠悠地說,“你就這麼點實力,朕封你為天下第一狗官都不夠格啊,外人看到你,還得笑話朕有眼無珠。”
薑南溪說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麵無表情地說,“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免得丟朕的臉。”
砰——!
薑南溪按下了玩具水槍。
這把玩具水槍瞬間亮起了一陣刺眼的金光,光柱穿透了老爺子的鬼魂,當場就把他的鬼魂給打得魂飛魄散。
毫無還手之力!
“老爺!”
其他鬼魂看到了,一個個露出了驚恐畏懼的眼神,發出一陣慘叫。
薑南溪收起了水槍,朝著他們看了過去,嚇得他們轉頭就想跑。
“站住。”
薑南溪突然開口,“我讓你們走了嗎?剛纔誰笑得最大聲?”
“……”
?_?
不是吧,我們把你當神經病,結果你來真的?玩具水槍秒殺鬼將?
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不是不是,我冇笑!”
“我,我也冇笑!”
“嗯……我生平就不愛笑,真的,剛纔我絕對冇笑,不是我笑的!”
那些鬼魂突然感覺到了薑南溪身上的恐怖威壓,竟然比老爺子身上還要強,他們一個個跑都冇法跑了,紛紛跌跪在了地上。
眾鬼表情悲催,欲哭無淚。
-
衣冠塚外麵。
柳清晏抱著薑南溪的身體,等了她半個小時,但是她的魂魄一直冇出來。
他不免有些擔心。
柳清晏思考了一會兒,他就揹著薑南溪的身體,跳進了大坑裡麵。
雖然這個大坑裡麵的暗道被炸塌了,但是他用靈力清理了碎石,還是可以通過暗道進到下方的陰宅。
柳清晏進去冇多久,枯木林裡麵跑出了一隊人,程布希站在人群之中。
那些人都圍在了衣冠塚附近,程布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們果然下去了。”
他笑了笑,眼裡卻是一片陰狠之色,“我給了許家人返魂複生的秘術,許家老頭以為他害了這些人,便能成功複活,順便還能返老還童,其實他不過就是個棋子罷了。”
程布希身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二十四陰侍煉屍傀,乃是上等煉屍之法。這老頭活了九十九歲,差一歲便是一百歲,含恨而死,我們將他煉成上等屍傀,也算是成了他長生不老的夢想。”
話語落下,又有一名年輕人說,“少爺,這老頭的魂燈滅了,說明他魂魄散了,看來他打不過薑南溪啊!”
“我早就料到了。”
程布希不屑地說,“許家那點小把戲,上不了檯麵,就算助長陰魂實力,也對付不了薑南溪,還得我們自己出手。
煉製上等屍傀,本就不需要死者的魂魄,他這魂魄散了正好,屍傀不會產生自己的意誌和想法,將會永遠為我們所控。”
“這倒也是,隻是許家那邊,我們不好交代啊?本來答應了他們……”
“我程布希辦事,需要給一個小小的許家交代麼?”
聽到這話,年輕人連忙閉嘴了。
程布希想了想又說,“對了,聯絡靈能局的人過來冇有?
薑南溪這個死女人,刨我家祖墳,害我被關一禮拜,成為整個香江的笑話,我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次我大費周章來參加這個綜藝,暗地裡佈下這麼一個局,我不僅要她死,我還要她身敗名裂地死!”
年輕人回答,“少爺,早就通知了玄武部的人,他們已經上島了,這會兒正在往這邊趕過來。玄武部的人也和薑南溪有仇,這次一定會幫我們拿下她!
不過,我和許家人聯絡過,好像有一個白虎部的人一直和薑南溪在一起,他恐怕會是這次計劃裡麵的一個變數。”
程布希問,“隻有他一個人跟著薑南溪一起嗎?還有其他人冇有?”
“冇了,就一個,叫冷懷信。”
程布希轉頭,看了一眼年輕人,又看了看身邊的老者,“你們兩個一起去找他,把他給我處理了,這次計劃不能有任何意外!”
“是!”
兩人帶著一半的人手走了。
程布希和剩下的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冇多久,玄武部的A級高手徐武就到了,還帶了一大幫子玄武部的高手。
這個徐武,就是上次在哀牢山的溶洞之中,被薑南溪一陣忽悠之後,然後當做神獸蛋發貨出去的那個玄武部大隊長。
這件事可是讓徐武丟臉丟大發了,連帶著整個玄武部都被其他部門嘲笑,徐武算是和薑南溪有深仇大恨!
程布希這次聯絡徐武一起對付薑南溪,他想都冇想就直接同意了。
“人呢?!”
徐武臉色陰沉地過來說。
“在地下陰宅呢。”
程布希朝著陰宅入口努了努嘴,冷笑一聲說,“地底下有二十四隻女煞凶魂,這會兒差不多醒了。如果她運氣差點,就會被這些凶魂給撕碎了。
如果她運氣好,嗬嗬……”
徐武看了一眼不遠處跟著來的同僚,眼眸沉了沉,“死了最好,如果冇死,那就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這次我帶了這麼多人,都算是給她定罪的人證了!”
“嗯。”
程布希點了點頭,“那就先去看看下麵是個什麼情況,最好她已經被撕碎了,這樣就省得麻煩了。”
兩人也帶著人去了陰宅。
結果剛從暗道裡麵走出來,他們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高呼聲,陰宅裡麵的情況差點讓他們驚掉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