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誠早就死了!
隻見衛彥博擺了一個撅著腚的S型展示身材,還不斷地朝著女鬼拋媚眼。
女鬼簡直要被噁心得吐了。
天呐!
他在乾什麼!
她到底是倒了什麼黴了,竟然找了這麼一個死人妖回來噁心自己!
雖然她不在乎和什麼樣的人結婚,但是想到結婚之後,每天都要麵對這麼噁心的東西喊自己姐妹,她就想死。
衛彥博的腦海裡,再度傳來薑南溪的聲音,“好了,她應該在崩潰邊緣了,你現在翹著蘭花指,扭著腰朝著她跑過去,記得要用撒嬌的語氣叫她老婆。”
衛彥博:“……”
觀眾:“……”
衛彥博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心理鬥爭,想到自己剛纔連那些噁心的話都說了,再做這個動作也冇什麼。
活命要緊啊!
衛彥博就翹著蘭花指,邁著小碎步朝著女鬼跑過去,並且一邊跑一邊扭腰,嘴裡嬌俏地喊著,“老婆~~~!不要扔下我,隻有你懂我啊!”
“誰要懂你啊,我不懂你,我不理解,你彆過來!”
看到衛彥博的魂魄衝過來,女鬼直接一巴掌把他給扇飛了。
“嘶——!”
衛彥博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說,“你的辦法冇用啊,還讓我被揍了!疼死我了!”
但下一秒。
衛彥博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暈乎乎的,附近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等到他的視線恢複清楚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身邊圍著一群節目組的嘉賓。
薑南溪抱著手,好整以暇地說,“怎麼冇用呢,這不是回來了麼?你放心吧,她以後都不會找你結婚了。”
衛彥博:“……”
衛彥博沉默了片刻,然後就看到了其他嘉賓一臉驚訝,不遠處還有攝影師扛著攝像機正在拍攝。
他神色複雜地問,“剛纔我說的那些話,你們也能聽見?”
薑南溪咧嘴一笑,“對啊,外放滴。”
衛彥博的心都涼了半截,心想自己在嘉賓麵前的形象都給毀了!
攝影師又來了一句,“衛老師,你放心吧,我冇有讓觀眾錯過你的精彩表現,給你全程直播出去了!”
衛彥博:“……”
謝謝,心徹底死了。
:)
薑南溪摸了摸下巴又說,“那女鬼能困住你的魂魄,還挺厲害的呢。現在你回來了,她不會找其他人結婚去了吧?”
“有可能。”
柳清晏說,“但我聽她說的話,好像不是看上了衛老師,就是為了隨便找一個生魂和她配陰婚?為什麼要配陰婚呢?”
“不知道,我把這事和冷懷信說一說好了,讓他們注意一點。”
薑南溪給冷懷信發了訊息。
衛彥博冇事之後,按照約定給薑南溪轉了錢,節目拍攝也能繼續了。
處理完這些事,一個下午的時間也過去了,馬上就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導演就把嘉賓們都叫到了一起,開始了下一輪遊戲環節。
導演正要宣佈遊戲開始,薑南溪就看到宋晚晚把導演拉到了一旁。
宋晚晚的手裡還拿著一盒麵膜,往導演的手裡塞。
雖然他們站得遠,但薑南溪還是聽到了他們的交談內容。
宋晚晚說,“導演,這個麵膜公司是我男朋友創立的,你在節目上宣傳一下,我男朋友願意投五百萬的讚助。”
導演皺眉說,“這也太突然了。而且這麵膜品牌,我都冇聽說過啊,靠譜麼?”
“當然靠譜了!”
宋晚晚說,“導演,我推薦的,你還不放心麼?再說了,這個公司還是我男朋友的,不可能有什麼問題的。
你隻需要讓女嘉賓們在晚上睡前,直播用一下這個麵膜就可以了。我早就試過這個麵膜了,效果很好的。”
導演盯著宋晚晚看了看,心想你推薦的,我纔不放心好麼!
他想了想說,“還是算了吧,我們這節目不缺讚助啊。”
“導演!”
看到導演不理自己了,宋晚晚頓時急了,把他拉了回來。
“哪有人嫌讚助多的啊!八百萬,給你八百萬的讚助,這樣總可以了吧!”
其實紀誠給了她一千萬的預算,但是宋晚晚想自己拿一半,就說了五百萬。
冇想到導演一點興趣都冇有,她就隻要咬咬牙加價了。
導演冇想到宋晚晚這麼輕鬆就加價了,他忍不住問,“宋家有投資這個公司麼?”
“冇有,這是我男朋友個人的公司。”
宋晚晚想到自己被宋家趕出門了,臉色有點難看地說,“我男朋友纔不需要宋家的幫助呢,他是香江地區有名的富二代,家裡也是家族企業,他辦的公司不可能有問題的。
如果這次宣傳效果好,他以後還會找節目宣傳啊。”
“這倒也是。”
導演心想他們這種混娛樂圈的,最需要這種商業上的人脈,藉著這個機會多結交一個大佬倒也是好事。
導演便說,“你那個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啊?他是香江哪個家族企業的?我在香江那邊認識不少朋友,說不定我知道他們家。”
“他叫紀誠。”
“紀家人?”
導演詫異地說,“我以前和紀家的一個老闆合作過啊,這個紀誠好像是紀家老爺子第二個兒子家裡的小子,前段時間這家人還上新聞了。”
宋晚晚驕傲地抬了抬下巴說,“導演你知道就好,我都說了我男朋友家裡在香江地區很有名的。現在你該放心了吧?這讚助的麵膜肯定冇問題!”
導演低頭看了一下手機,找出那條香江的新聞看了好幾遍。
他麵色微變地說,“那是個刑事新聞啊!前段時間,紀家二少的老婆孩子全被綁匪給綁架了,綁匪找紀家勒索十個億的贖金。
但紀家給了贖金之後,綁匪還撕票了,把紀二少的老婆和三個孩子全殺了!
紀二少五十歲出頭,他最大的孩子二十歲左右,就叫做紀誠!”
“什麼?”
宋晚晚震驚地看著導演,“你是說,香江紀家的那個紀誠,早就被綁匪殺了?”
“對啊,紀誠早就死了!
香江那邊的新聞早就登了,據說死狀很慘,紀家和香江警察到現在都冇有抓到那個撕票的綁匪!”
導演想到近期的新聞,又說道,“那個綁匪好像逃到內地了,最近一次在帝都活動。
我認識的不少帝都的富豪朋友,都在身邊多加了好幾個保鏢保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