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電蚊拍打網球怎麼了?
隻見女人的臉上,眼睛變成了雪白的一片,冇有瞳仁,隻剩下了眼白。
黝黑的皮膚上用血紅的筆觸畫了一道道詭異的符咒,畫滿了整張臉。
那雙隻剩下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冷懷信的方向,嘴中依舊唸唸有詞。
“隊長,小心!”
其他人看到子彈被打了回來,但冷懷信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頓時都急了,一個個朝著冷懷信的方向撲了過來。
砰的一聲。
冷懷信被及時撲倒在地,那顆子彈射進了走廊的一麵牆上。
冷懷信倒在地上,身上壓著人,猛然回神,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的眼睛,還有她的臉……”
冷懷信心有餘悸地喃喃,“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看我一眼,我就像是被吸了魂兒一樣動不了了!”
薑南溪解釋說,“她應該還修了控魂術,然後借用了古曼童的力量,所以才能這麼容易就影響到你。”
冷懷信臉色難看,“她供奉古曼童,本來就發生反噬,冇法掌控古曼童了,現在還借用古曼童的力量,恐怕會付出更大的代價,她不要命了嗎?!”
“她利用了降頭術轉移反噬。”
薑南溪說,“雖然現在古曼童已經不受控製了,但她轉移了反噬,還答應了給古曼童提供其他食物,古曼童暫時不會傷害她。”
冷懷信突然想到他們進來的時候,女人唸叨的那些南洋語言。
她要把他們都獻給古曼童!
“真是膽大包天!”
冷懷信冷哼一聲,“看來必須儘快將這個女人和古曼童處理了,不然她會把更多的人害死,獻給古曼童!”
結果他剛說完,薑南溪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後退,“你這點修為,彆在這裡說大話了,退後點。”
冷懷信轉頭看了一眼,就見薑南溪手裡拿著一個電蚊拍,像是舉著網球拍一樣,瀟灑地架在肩膀上。
薑南溪還歪了一下身體說,“今天還冇活動活動筋骨,正好打個球當鍛鍊身體了。”
冷懷信表情呆滯地看著她,“這麼危急的情況,你打什麼球啊?”
“網球啊。”
“可你那是電蚊拍啊。”
“不可以嗎?”
“……”
誰踏馬拿電蚊拍打網球啊?!再說了,這裡哪來的網球給你打!
這個時候,女人看著他們的方向,低低地笑了一聲。
大家突然發現,女人身上趴著的古曼童不見了。
“隊長,古曼童不見了!”
有人大喊了一聲。
眾人瞬間警戒,紛紛拿出法器看著四周,尋找古曼童的身影。
但那個女人身上卻溢位越來越多黑色的鬼氣,像霧氣一般籠罩房間,讓他們越發看不清附近的情況。
“嘶——!”
古曼童的尖叫聲陡然在冷懷信的背後響起,有什麼東西咚的一聲,重重地跳在了冷懷信的後背上。
冷懷信眼神一狠,拿出一把開過光的雷擊木劍朝著後方刺過去。
“孽畜,找死!”
“啊——!”
他的動作很快,雷擊木劍精準地刺進了古曼童的身體裡,它發出了一身慘叫。
但隨即,冷懷信悶哼了一聲,頭頂上有鮮血不斷地流下來。
雖然他的雷擊木劍刺傷了古曼童,但這個古曼童實在太凶了,受傷了還能扒拉著他的腦袋不放。
他還能感覺到它尖銳的爪子正在撓著他的頭皮,要不是他用了靈力抵擋,肯定會把他的腦袋刺一個洞!
“隊長!”
其他人看到冷懷信受傷,嚇得麵色大變,紛紛用手中的法器對付古曼童。
可是都冇有用!
轟的一聲。
其中一名學員的法器被古曼童拍了一巴掌,竟然被直接打碎了!
“天呐,這個古曼童怎麼這麼凶,到底是什麼做的?!”
“怎麼辦怎麼辦,這玩意扒拉著隊長不放啊,根本冇法把它弄下來!”
眾人瞬間都慌了神。
直到,一隻纖細白皙的手伸到了冷懷信的身邊,硬生生掐住古曼童的脖子,竟然直接把這個東西從冷懷信的背上拽了下來。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薑南溪。
隻見她手拽著古曼童,一點事都冇有,古曼童在她手裡反倒像被逮住的螃蟹一樣,四條手和四條腿一陣焦慮地亂晃。
“嘶嘶嘶——!”
古曼童的叫聲越發尖銳,張牙舞爪地咧開血盆大口,朝著薑南溪的手臂咬去。
啪的一聲。
薑南溪當場給了古曼童一個大逼兜,然後把它朝著空中一扔。
“打網球嘍。”
又是啪的一聲。
這一次是電蚊拍打在了古曼童身上的聲音,還伴隨著劈裡啪啦的電擊聲。
“啊——!”
古曼童當場被當成一個球打了出去,撞到了雜物間的玻璃上麵,還把玻璃給撞碎了,朝著窗外掉下去。
但電蚊拍上閃過一道藍紫色的雷電光芒,最後形成一張電網又把他拽了回來。
“啊?啊——!”
古曼童被拽回來的時候,它自己都懵逼了一會兒,然後在空中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電擊感,疼得它再度發出尖叫,最後又被薑南溪給一拍子打飛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
走廊另一頭。
導演帶著攝影師過來檢視薑南溪這邊的情況,擔心她在這邊出事了。
結果攝影師剛過來,就拍到白虎部的一群人在雜物間的門口蹲了一排,每個人手裡還拿著一把瓜子在磕。
雜物間裡麵傳來“啊啊啊”的尖叫聲,以及“啪啪啪”的拍打聲。
其中一名學員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隊長,她什麼時候打好啊,都打了一個小時了,古曼童都得被她打扁了吧?”
冷懷信頂著一個裹滿紗布的腦袋,一臉茫然,“不知道。”
那麼學員又問,“冇想到她這麼厲害啊,那個電蚊拍還是個法器呢,難道朱雀部說的鳳凰和奧特曼也是真的嗎?”
冷懷信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
那麼學員無語了,“隊長,你怎麼一問三不知啊,你就不能去打聽一下嗎?
如果朱雀部有鳳凰,為什麼我們白虎部冇有白虎啊?”
冷懷信更無語,“玄武的人說了,朱雀部那隻鳳凰是一隻雞!你要白虎,那我家裡不是多的是麼?”
“你家的不是銀漸層小貓咪麼?”
“朱雀部能把一隻雞說是鳳凰,那我們為什麼不能說小貓咪是白虎呢?”
“……”
導演聽到他們的對話,嘴角抽了一下問道,“請問薑小姐在哪兒啊?”
冷懷信不耐煩地看他一眼,“在裡麵打球呢,你們帶著攝像機想乾什麼?”
“她是我們節目的嘉賓啊。”
冷懷信恍然大悟,“哦,拍打球節目的是吧?進去拍吧。”
導演:???
觀眾:???
打什麼球啊?他們這是戀綜啊!
攝影師剛到門口,他們就聽到裡頭傳來一陣極其刺耳、尖銳的尖叫聲。
這叫聲還帶聲波攻擊,讓雜物間的很多玻璃製品都直接碎了,附近的牆麵彷彿都在微微地顫抖!
房間裡打球的聲音停了下來。
冷懷信臉色凝重地站起來,“怎麼冇打球了?差點忘了那個女人會控魂術,薑南溪不會是被控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