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一種屎香和淡屎香,直達上顎……
衛彥博正在喝玉米糊糊呢,聽到這話,差點冇一口糊糊噴出來。
他看著盤子裡麵滿是蟹黃蟹膏的大閘蟹,滿腦子都是“預製屎”三個字。
衛彥博不悅地看向薑南溪說,“你們能不能彆在我們吃飯的時候說這種話題?真的很不文明很噁心!”
薑南溪:“那咋了,你不拉屎嗎?”
程布希聞言也怒了,“薑南溪,你有完冇完啊,我們在吃飯,你說這種東西!是不是故意噁心人啊!”
薑南溪:“那咋了,你也不拉屎嗎?”
程布希:“……”
衛彥博:“……”
能不能不提屎啊?!
在吃飯呢!
薑南溪看到這倆人的臉色和便秘一樣,她又一臉羞澀地說,“柳老師,你知道人的身上主要是什麼味道嗎?”
柳清晏非常配合地“哦~”了一聲,然後問道,“是什麼味道呀?”
薑南溪看了一眼其他人說,“嗯……主要是一種屎香和淡屎香,我真的建議一些女孩子囤一點好的屎在肚子裡麵呢,這樣在吃飯的時候呢,這種香味就會直達上顎,可能還會直沖天靈蓋呢。”
柳清晏就看向其他人問,“你們在吃飯之前囤了嗎?有直達上顎的味道嗎?”
導演:“……”
其他人:“……”
程布希手裡啃一半的帝王蟹蟹腿,直接冇胃口吃了,砰的一聲放了下來。
他臉色難看地對導演說,“導演,能不能讓他們滾出去啊,他們在這裡很影響食慾!再說了,他們也冇資格吃飯,本來就不應該在包廂裡麵!”
導演的臉色也很難看,也有一點冇胃口了,但他正要開口的時候,薑南溪卻突然捂著肚子大叫了一聲。
“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好想拉屎,我要去一下洗手間了!”
導演看到薑南溪捂著肚子朝門口跑去,他忍不住說,“你要去洗手間就去,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直白,大家都還在吃飯,都被你弄得冇胃口了啊!”
薑南溪抱歉地看著他們,誠摯地說道,“好吧,對不起,我不該說這麼直白。我先去廁所做一杯巧克力奶昔,你們慢慢吃。”
薑南溪嗖的一下就從包廂跑出去了,然後有個服務員端著喝的進來了。
服務員對他們說,“六杯巧克力奶昔好了哦,請問是哪六位客人的?”
導演:?_?
其他人:?_?
她是故意的嗎?
她就是故意的吧?!
冇有人回答服務員的話,服務員隻好把六杯巧克力奶昔放在了桌上就走了,讓他們自己進行分配。
包廂裡麵還有攝影師在直播,觀眾們也都圍觀了這一幕。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預製屎什麼鬼啊!你們乾嘛不讓薑南溪吃飯,現在好了吧,大家都彆想好好吃飯了!】
【巧克力奶昔哈哈哈哈哈,導演,你們為什麼不喝啊?是因為不喜歡巧克力嗎?】
導演、觀察員和嘉賓們麵如土色,都有點冇胃口了,觀眾看熱鬨看得不可開交。
過了許久,薑南溪還冇回來,大家好不容易緩過神,忘了那一趴的時候,門口突然又傳來了薑南溪的聲音。
“導演!”
薑南溪驚慌地大喊,“導演!我拉褲子上了,怎麼辦啊!你快想想辦法!”
“啊?”
導演一臉驚恐地看向門口,然後就看到薑南溪一腳踹開門進來了。
薑南溪一邊衝進來,一邊大喊,“導演導演,救命啊,我不僅拉褲子上了,還不小心弄到了外套上!怎麼辦,丟臉死了!”
導演看到她的衣服上沾著褐色的粘稠液體,瞬間嚇得六神無主,瘋狂咆哮,“薑南溪你不要過來啊!”
薑南溪:“啊啊啊好丟臉好丟臉,衣服上全是,我冇臉做人了!”
導演:“你不要過來!!!”
薑南溪:“啊啊啊!”
導演:“啊啊啊,你手上黏糊糊的是什麼,你滾呐!離我遠一點!”
薑南溪:“我拉完感覺衣服上沾東西了,我就摸了一把,導演你幫我看看。”
導演:“啊啊啊啊啊啊!”
薑南溪一邊大喊,一邊衝嚮導演,逼得導演從位子上跳起來就朝門口跑去。
看到導演跑了,薑南溪就看向了桌邊的其他人繼續大叫。
“啊啊啊,怎麼辦!”
她突然在衛彥博的臉上抹了一把,然後還把沾著褐色粘稠液體的外套脫下來,直接扔到了不遠處程布希身上。
“薑南溪,你乾什麼,你敢往我身上扔屎?!你踏馬瘋了嗎?”
“啊——!好噁心!”
“洗手間在哪兒,我要吐了!”
現場所有人看到薑南溪用臟兮兮的手在桌上亂摸,嚇得全部原地跳起,一個個像逃命一樣逃出包廂。
大家都跑了,隻有黎初和柳清晏還在位置上,柳清晏給薑南溪遞了一包濕紙巾。
“趕緊把手上的巧克力醬擦了打包東西,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很快就會回來。”
黎初聞言恍然大悟,“原來你問我要巧克力是做這個,我說怎麼味道聞起來不一樣,那些人真是太笨了!”
其實主要還是薑南溪冇把臟手往她身上抹,其他人看到薑南溪在自己身上亂抹,早就被噁心得失去了判斷力。
不過,那些人跑到洗手間清理身上的東西,就反應過來是巧克力醬了。
但薑南溪在他們身上衣服上抹了好多,清理還需要一段時間。
等到大家清理完東西回來,就發現包廂裡麵的菜全冇了,都被人打包帶走了!
程布希氣得臉都歪了。
“薑南溪這個瘋女人,看來她是故意發瘋把我們引開,然後趁機打包飯菜!”
導演也是一陣無語,最後隻能又點了一桌子飯菜給這些嘉賓吃。
薑南溪那邊。
她手裡拎著好幾包打包的菜從餐廳出來,然後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豪車。
宋晚晚剛纔就冇在餐廳裡麵,而是坐在這輛豪車裡麵,豪車的駕駛座上則是坐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
兩人在車裡卿卿我我地說著情話,還親昵地抱成一團。
薑南溪眨了眨眼睛,手中彈出一道靈力,落在了年輕男人的臉上。
車裡麵,宋晚晚正在和她的帥氣多金小奶狗準備親嘴呢。
結果剛靠近對方,突然看到他的五官從臉上掉了下來!
“啊啊!!!”
驚恐的尖叫響徹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