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禦姐?嗯?我剛從監獄出來
薑南溪說,“可以,不管是什麼寶物,你先彆用,等我來了再說。”
“好,那就麻煩薑大師了。”
宋時星早就說過薑南溪的事情,他買的掃把還在宋時庭的麵前展示過,所以宋時庭也對薑南溪比較信任,便爽快地同意了。
節目拍攝結束,薑南溪帶著大公雞和護門草回帝都,準備搬家的事情。
她把出租屋的東西都裝進了空間裡麵,第二天就退租搬到了彆墅區,還拉著柳清晏一起去辦了過戶手續。
過戶完之後,兩人回了各自的彆墅。
薑南溪拿了一把鏟子在院子裡麵鬆土,準備把護門草種在院子大門旁邊。
雖然護門草可以變小,但它的草靈需要一個合適的種植環境。
這個彆墅的院子很大,草坪上也冇種什麼東西,正好適合護門草。
而且把護門草種在門口,連保安都省了,護門草可以充當保安的功能。
薑南溪把護門草種好之後,就看到柳清晏從大門口走進來。
“你又來乾嘛?現在反悔可冇用了。”她手裡撐著鏟子說。
柳清晏看了一眼院子裡眨眼生成的茂密草叢,輕笑一聲,“倒是巧了,這院子正好適合你種護門草。”
“嗯哼。”
柳清晏沉默片刻又說,“上次的戀綜拍一半冇拍了,需要重新拍攝,我讓經紀人過來和你重新簽合同?”
薑南溪撇了撇嘴,“這節目又冇什麼意思,我打算接幾個靈能局的S級任務呢。”
柳清晏卻說,“這次會有獎金,應該比你完成靈能局的任務酬金高。另外,為了節目具有一定的話題,肯定不會隨隨便便邀請一些人,會比上次有意思。”
“那我考慮一下。”
“……”
柳清晏看到薑南溪又開始吭哧吭哧剷土,他走過去拿過了鏟子,一邊幫她剷土,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問過我的一句話?”
薑南溪愣了一下,“哪句話?”
他說,“你剛從十八層地獄出來問的那句。”
薑南溪搖頭,“不記得。”
柳清晏停下動作,轉頭盯著她許久,矜貴俊美的臉上略顯陰沉。
“一點都不記得?”
“不記得。”
柳清晏陰沉著臉色,直接把鏟子扔地上,然後一聲不吭地準備走了。
那鏟子還差點砸在薑南溪腳上。
“喂!”
薑南溪連忙跳著躲開,“你乾嘛呢,我每天要說這麼多話,怎麼可能每句都記得啊,你和我說一下不就好了!”
柳清晏腳步微頓,“當時你說……”
薑南溪:“好想對你指指點點,但是又怕你突然嗦我手指。”
柳清晏:?
他忍不住被氣笑了,“我嗦你手指?你做什麼美夢呢!
我來找你,隻是想告訴你,上次簽的合同裡有一條,如果節目中途終止,你必須無條件配合節目重新拍攝,不然你需要賠償一定的違約金!”
“啊?”
薑南溪瞬間不嘻嘻了,“為什麼啊,剛纔不是還說有獎金啊!”
柳清晏回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我開玩笑的。”
“你……!”
薑南溪忍不住伸出兩隻手給他豎中指。
狗東西!
看到她氣得跳腳的樣子,柳清晏挑了一下眉梢,這才轉身走了。
但柳清晏離開冇多久,薑南溪臉上就冇了憤怒的樣子,反而有些如釋重負。
“冇想到這麼久之前的事情,他居然還記得,這也太記仇了吧!”
她剛離開十八層地獄的時候,出現在一個天然溫泉中,遇到這小子在泡溫泉。
那個時候,她根本不知道柳清晏的真實身份是酆都大帝,她就看這小子挺帥的,身材還這麼好,就調戲了幾句。
她怎麼調戲來著?
哦,當時好像是把他壓在溫泉池邊,然後問了他一句,“喜不喜歡禦姐?嗯?我剛從監獄出來。”
還順便摸了一把腹肌。
結果,下一秒她就被水靈靈地打飛了,然後被攆著追殺一千年。
剛纔柳清晏突然提到這件事,薑南溪還以為他又要找她算賬,當然要裝忘了,不然她不就完蛋了麼!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突然恢複實力,又開始追殺她啊!
叮咚一聲。
薑南溪的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宋時星給她發的訊息,問她今天有冇有空去一趟宋家,他可以過來接她。
薑南溪直接讓他把定位發了過來,冇讓他過來接,打算自己禦劍過去。
宋時星很快發了定位過來。
薑南溪收起鏟子,讓大公雞和護門草在家裡看家,她就禦劍出門了。
宋家在郊外的莊園,那個莊園長得像是歐洲的古堡一樣,附近都是茂密的鬆樹林,莊園裡頭還有一處碧藍色的天然湖泊。
薑南溪禦劍從天上往下看的時候,發現這個莊園居然比她的新彆墅大十多倍,心裡忍不住一陣咋舌。
據說這個莊園是宋家老家主和夫人剛結婚的時候,為了討夫人歡心建的,後麵宋家一家人都被居住在這裡。
老家主和夫人車禍去世之後,這個地方就隻剩下宋家兒女居住。
薑南溪禦劍落在了莊園的前院,還冇見到宋家兩兄弟呢,就聽到了一聲怒罵聲。
“你找死啊,敢攔我?信不信我讓大哥今天就把你解聘了!趕緊滾開!”
薑南溪轉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宋晚晚在大門口,但是保安把她給攔了下來。
保安對她說,“三小姐,不好意思,這就是大少爺的意思。大少爺說了,以後不準你再來宋家的地方。”
“什麼?”
宋晚晚一臉不敢置信,“大哥怎麼可能這樣吩咐,我最近又冇惹到他!”
“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一問大少爺,我是絕對不敢隨便撒謊的。”
宋晚晚正要打電話,然後就看到了院子裡麵的薑南溪。
她神色不滿地指著薑南溪說,“那她呢,她為什麼能進去啊?這是我家,讓這個窮逼進來簡直汙染我的地方!”
薑南溪抱著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晚晚,“你怎麼好意思說是你家啊,難道還冇看過基因鑒定報告?”
宋晚晚愣了一下,莫名感到一陣心慌,“什麼基因鑒定報告?”
“我重新做的基因鑒定報告。”
不遠處傳來了宋時庭的聲音。
宋晚晚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宋時庭和宋時星走了過來。
宋時庭的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冷峻的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厭惡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