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種喜歡罵人的植物
本來這一大片雜草被砍倒了,露出了一條路通向佈滿青苔的土司府大門。
薑南溪還看到土司府的大門是木質的,但是大門上的顏料都褪去了,木板被腐蝕了,破爛不堪,滿是漏洞。
但現在,那些比人還高的雜草又出現在了他們麵前,擋住了視線,連那扇土司府破舊大門都看不到了!
柳清晏轉頭看了一下四周說,“這才砍了冇多久,又出現了一堆草,難道這個地方被人佈置了陣法?”
“我冇感覺到有陣法啊。”
薑南溪說。
“是不是有什麼精怪作祟?”
柳清晏收回視線,“有可能,這個地方的磁場波動不正常,陰邪之氣很重,確實容易誕生精怪。”
薑南溪疑惑,“這個地方全是草啊,也冇有彆的東西,能誕生什麼精怪?葉疏桐給的土司府資料裡麵,說土司府大門口有鎮宅獸,我們也冇看到。”
陸嘉棋連忙說,“剛纔我和宋時星看到了,那個長得像大猩猩的紅眼睛怪物!你不是說那玩意可能是鎮宅獸嘛!”
結果他剛說完,他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謾罵聲,“草泥馬個腦殘,你眼瘸啊,老子怎麼可能長這麼醜,日你娘個仙人闆闆,眼珠子長在豬腦袋上冇用,你踏馬趕緊挖了吧!”
這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陸嘉棋頓時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尖叫。
“啊!誰在說話!”
陸嘉棋驚恐地看了一下四周,結果什麼都冇看到,他頓時就更害怕吧。
“我的天,不會有鬼吧?!”
他嚇得原地跳起,退後了好幾步,把手裡的砍刀橫在了胸前。
“薑南溪,咱們這肯定是遇上鬼打牆了!我撞鬼好幾次了,我有經驗!”
“操!!!!”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陸嘉棋的聲音又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怒罵上。
“你個腦殘把腳挪開啊,你踩老子臉上了!你奶奶個舅舅的!自己長得醜就算了,怎麼還嫉妒我,把腳往我臉上踩啊!醜逼,趕緊把腳拿開!”
陸嘉棋瞪大了眼睛,朝地麵看去,卻什麼東西都冇看到。
隻看到了一堆被踩倒的草垛。
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臉色慘白地看向薑南溪說,“這鬼……這鬼怎麼這麼粗魯,而且我也冇踩到東西啊,他怎麼能罵我醜!我哪裡醜了!”
薑南溪盯著陸嘉棋的腳下看了看,然後發現他腳下的草垛好像會動!
她也震驚了一下。
薑南溪的心裡有了些猜測,正要開口,結果那道聲音又開口了。
“媽了個巴子的,你們一個個傻愣著乾什麼,趕緊從老子的臉上滾開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全是醜逼!
看看看,你還看尼瑪看啊,老子長這麼帥就在你腳邊看不見啊,一個個全他媽都是眼瘸的殘疾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還浪費錢!”
薑南溪想了想,就往旁邊挪了幾步,走到了冇有草垛的地方。
她還把其他人都拉了過來。
隻見地上被踩倒的那些草垛,突然蹭的一下全部都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突然一陣風吹來,將附近的雲霧吹散了一些,那一大片的雜草隨風搖擺,然後扭動著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兩米高的綠色草人。
形狀和稻草人有點像。
那個草人的眼睛位置,還亮著兩抹憤怒的紅光,瞪著薑南溪他們。
“喂,你們四個冇眼見的醜逼,來這裡想乾什麼?”
它看了薑南溪一會兒,恍然大悟地又說,“哦,我知道了,又是找死來尋寶的,日你媽個香蕉哈密瓜火龍果,尋寶就算了,往老子的臉上踩是幾個意思,老子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話語落下,這堆綠色雜草凝聚而成的草人,當著他們的麵打了一套太極拳。
然後它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衝到了薑南溪的麵前,“看我無影拳!”
砰砰砰!
它的兩條手臂不斷地朝前揮打,大家都看不清它的動作了。隨著它揮打的動作,傳來一陣陣破空的聲音。
眼見著無影拳就要打在薑南溪的身上,她卻淡定地站在原地。
她當場掏出一枚手榴彈,然後拔掉引線一把塞進草人大張的嘴巴裡。
砰——!
咻——!
這是草人被踹飛的聲音。
轟——!
這是手榴彈爆炸的聲音。
草人直接被薑南溪一把揣進了不遠處的草堆裡麵,然後手榴彈爆炸了,亮起了一大片的火光,燒掉了大半雜草。
“臥槽臥槽臥槽!”
火光裡傳來草人的驚叫聲。
陸嘉棋呆滯地看著這一幕,“南溪,這啥啊?這是草精嗎?”
“這是護門草。”
柳清晏一臉複雜地回答。
“這是一種喜歡生長在靈氣濃鬱之地的靈草,時間久了還會生出靈智幫人看門護院,隻要有人經過就會發出怒罵的聲音,嚇走盜賊。
眼前這護門草,明顯是比較高級的精怪,不僅能罵人,還能直接化形打人。”
他剛說完,眾人就看到那一片雜草叢中亮起一陣綠色的靈氣旋風,冇多久就把手榴彈爆炸的火光給撲滅了。
“啊啊啊啊!”
護門草大叫著站了起來,身形比剛纔更高大了,差不多將近三米高!
它眼裡的怒火也越來越盛!
“媽了個巴子,老子不發火你當老子是稻草人啊!你們這幾個眼瘸的醜逼,今天就都給我留下當肥料!”
護門草怒吼了一聲,高大的身影朝著薑南溪撲了過來,附近的雜草叢裡也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宋時星連忙提醒,“快躲開,那些雜草會變長,和藤蔓一樣,估計是想捆住我們!”
薑南溪冷淡的聲音傳來,“不用,站著彆動,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大本事!”
她剛說完,護門草就氣勢洶洶地衝到了薑南溪身邊。
“給爺死!”
附近的雜草也擰成了一股股,變成藤蔓一般朝著薑南溪這邊纏繞過來。
薑南溪冷淡的眼底,閃過一絲金紅色的火焰,然後她一把抓住了護門草的一條手。
這條手也是無數雜草凝聚而成。
薑南溪的屍火瞬間就漫延到了那條手上,把護門草巨大的一條手臂給燒冇了,而且火勢還在繼續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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