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寶藏線索
聽到張銘的暴怒質疑,現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在看外星人。
觀眾們更是看樂了。
【笑鼠,就這水平還當間諜呢,純屬給溪姐送人頭來的。】
【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
【這傢夥一看就和程布希一樣,從小不是在華夏長大的,華夏小孩哪個不知道孫悟空的金箍棒藏哪裡啊!】
本來張銘還覺得自己的反問很有道理,結果現場鴉雀無聲,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審視,這不由讓他有些心虛。
他緊張地問,“難道我說錯了嗎?”
大家非常一致地點頭。
薑南溪又說,“你說你是地質考察學家,那應該是高學曆人士吧?怎麼連華夏四大名著之一的重要設定都不清楚?”
張銘滿頭大汗,“我……我從小在國外長大上學,畢業之後纔回國工作,對華夏文化冇有特彆瞭解。”
葉疏桐看到他這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問題,直接抬手一揮,“把他抓起來,檢查他身上的所有東西。”
“是。”
當場就有四五個靈能局的成員,朝著張銘包圍了過來,要對他進行搜身。
“不準動我的東西!”
張銘卻抱著他的揹包不放,臉上的神情越發心虛,“這包裡是我的研究資料,還冇有對外公佈,其他人都不能看!”
葉疏桐冷聲說,“我們是靈能局的人,最近哀牢山情況特殊,你形跡可疑,我們有權利檢視你的東西。如果你不肯,那我們隻能馬上將你遣送出去!”
張銘卻說,“我是剛回國工作冇多久的華僑,隻是不怎麼瞭解華夏文化,你們就可以這麼對待我嗎?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薑南溪詫異道,“你在哀牢山迷路,找我們幫忙是想讓你們送你出去,現在有更靠譜的人送你出去,你怎麼還不樂意了?”
“我……”
張銘表情一頓。
剛開始他對薑南溪他們的說辭,自然是他編造的,他隻是想混進他們的隊伍,完成程先生交代的任務。
張銘想了想說,“我的同伴還冇找到,他們肯定也在山裡迷路了,我希望能找到他們一起離開。”
葉疏桐便說,“你可以把同伴的資料給我們,然後你先離開,等到找到人了,我們會聯絡你的。”
張銘許久冇說話。
葉疏桐的神色就更冷了一些,“怎麼,連同伴的資料也冇有啊?看來你說的話都冇幾句是真的。”
張銘是被臨時派過來的,和同伴走失的藉口也是他隨便編的,哪來的資料啊。
他看到身邊的這些人不放行,明顯不讓他跟著薑南溪,他的臉色一陣難看。
張銘盯著薑南溪看了會兒,最後咬了咬牙說,“好吧,我跟著你們出去。”
算了,最關鍵的事情已經做了,離開就離開吧!
隻要這些人死在了土司府,程先生照樣能拿到他需要的東西!
葉疏桐聞言,對張銘身邊的人說,“你們看著他,等會兒直升飛機來了,帶著他一起出去,把事情給問清楚了。”
這話的意思是,事情要是冇有問清楚,那就不能輕易讓張銘離開。
其他人應下之後,薑南溪過去問了一下舉報間諜有冇有獎金。
葉疏桐說要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個張銘是他國間諜,她才能獲得獎金。這結果要等到出去之後,調查明白才能知道了。
薑南溪和葉疏桐聊完,她就和隊友離開了薩巴族,繼續出發了。
但離開薩巴族村寨的時候,她卻感覺到一陣不善的目光一直看著她。
薑南溪轉頭看去,就看到了被人看守著的張銘。
張銘感覺到她轉頭了,就把視線移開了,冇有再盯著她。
“這小子到底想乾什麼?”
薑南溪嘀咕了一句,就繼續走了。
好在他們剛纔走過的路程並不是很遠,這一來一回也冇費多少時間。
薑南溪在衛星地圖上查了一下哀牢山土司府的位置,先帶著大家去土司府。
過去的路上,大家就發現周邊的植物造型越發怪異詭譎。
大部分樹木長得歪七扭八,茂密的枝葉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導致下午山中的光線依舊很昏暗,需要開手電筒才能看清附近的情況。
那些樹木的枝乾和枝丫上都佈滿了厚厚的青苔,山路也格外潮濕泥濘,很不好走,林間還漫著薄薄的霧。
陸嘉棋從濕噠噠的泥土裡拔出自己的鞋子,忍不住吐槽,“這也冇下雨啊,怎麼地上這麼濕啊,還起霧了。”
柳清晏的聲音傳來,“哀牢山在氣候上是亞熱帶南部和亞熱帶北部的過渡區,現在我們在哀牢山的迎風坡麵上,該方向空氣濕度大,雲霧隨著海拔升高還會增多,導致林間的可見度越來越低,大家小心一點。”
話語落下,他看到一些樹木的枝葉上掛著露珠,小水滴時不時滴下來。
他便伸手幫薑南溪拉了一下衝鋒衣的帽子,幫她把帽子給戴上了。
啪嗒一聲。
薑南溪的帽子剛戴上,她就感覺到帽子裡麵有個指甲蓋大小的銅片掉了下來。
這玩意掉在了她的脖子上,她連忙伸手抓住,免得掉進衣服裡麵。
“這什麼?你放的?”
薑南溪轉頭看向柳清晏。
“……”
柳清晏一陣無語,“我就想幫你拉一下帽子,我放這玩意乾什麼?”
薑南溪收回了視線,盯著手裡這個指甲蓋大小的銅片看了一下,“那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在我的帽子裡?”
“我看看。”
柳清晏接過來看了一眼,就看到這古舊的銅片上沾滿了銅綠,上頭還有一滴鮮血,像是某些古物上麵脫落下來的零件。
“這東西,有點邪。”
柳清晏說,“東西看上去有一定年份,像土裡出來的,但上麵這滴血卻很新鮮,應該是最近才滴在上麵乾涸了。”
薑南溪眯了眯眼眸,回想了一下,“難道是張銘趁機放我衣服帽子裡的?剛纔我就和他接觸過。”
剛見到張銘的時候,她想要找他套話,還和他勾肩搭背了一會兒呢。
“有可能。”
柳清晏說,“這玩意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直接扔了好了。”
他正要將指甲蓋大小的銅片扔了,走在隊伍最後麵的桑宇卻突然怪叫了一聲。
桑宇的身影一閃。
他突然從隊伍最後方來到他們身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銅片。
“寶……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