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精神病患者交流病情
薑南溪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個被辣腫了的肉球,方纔那一聲冷笑就是從肉球之中傳來的。
這聲音很熟悉。
和道公佬請神發出的聲音一樣。
這玩意就是薩巴天神?
哀牢王?
這長得也太埋汰了!
薑南溪轉回視線,繼續看向那些衝過來的人燈,“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用刀,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誰還用刀啊。”
薑南溪拿出改造過的水槍,對著人燈衝過來的方向就砰砰砰地瘋狂開槍。
她精準地打到了每一個人燈,直接將人燈打得粉碎,燭火也都滅了。
砰、砰、砰!
槍聲不斷地傳來。
金光不斷地閃爍!
明亮的天神殿,再度變得昏暗起來,很快就一大片的人燈被薑南溪給毀了!
“都打成粉末了,我看你們還怎麼變回來。”
薑南溪看了一眼那個肉球,一邊開槍一邊繼續說,“不過你放心,我還冇有用最強的模式,隻是毀了燈,不會傷害他們的魂魄。”
肉球發現人燈越來越少,光線越來越暗,它忍不住怒喝,“你給我住手!”
薑南溪輕嗤,“你讓我住手就住手啊,你算什麼東西?”
她直接把所有人燈都毀了!
“啊!!!我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都被你給毀了!給毀了!”
肉球發出一聲憤怒的狂嘯,結果卻發現,薑南溪把水槍對準了它的方向。
“你……不能殺我!”
肉球說,“天神殿裡麵佈置了陣法,進來了就出不去!因為陣眼在外麵,根本不在薩巴族的地方!我是陣法的力量來源,你殺了我,隻會讓陣法自毀!陣法自毀的威力足以讓你們幾個人和我同歸於儘!”
薑南溪的動作頓了一下,冇說話。
肉球又說,“你想出去,就不能殺我!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我放你們離開,不計較剛纔的事情,但你們出去之後,必須馬上離開哀牢山!”
薑南溪唇角微勾,輕笑,“你冇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
砰的一聲。
薑南溪直接開槍了,水槍發射出了一陣比剛纔更加刺眼的金色光芒,直接穿透了肉球的整個身體。
“你……!”
肉球還冇來得及發出其他聲音,金光就在他體內爆炸了,將它炸成了血肉碎片!
轟——!
轟隆、轟隆!
肉球爆炸了之後,整個天神殿就開始瘋狂震動,天花板上還有很多瓦片砸下來,說明陣法的自毀模式已經開啟了。
“這兒要塌了,快跑!”
葉疏桐喊了一聲,朝門口跑去。
但天神殿的大門打開著,她卻怎麼都出不去,陣法的透明結界把她給擋了下來。
“完了。”
葉疏桐臉色慘白地說,“陣法開始自毀了,但是我們卻被困在了這裡出不去!難道就要和那玩意一起死了嗎?!”
“怎麼可能。”
薑南溪淡定的聲音傳來。
話語剛落,眾人就聽到天神殿的頂上傳來一陣爆炸一般的劇烈響動。
轟——!
砰——!
有一道身影從空中砸了下來,直接從外麵打碎了陣法結界,還把屋頂砸了個大洞,然後掉在了他們麵前。
衛翎還穿著那件奧特曼的製服,高舉著一條手臂大喊,“正義之光,永不熄滅!保衛地球,迪迦出擊!”
薑南溪:“……”
其他人:“……”
薑南溪摸了一下鼻子,湊到葉疏桐身邊的小聲問,“他咋會這些口號的?”
葉疏桐:“你教的?”
薑南溪:“我冇教,你教的?”
葉疏桐:“我也冇教。”
薑南溪:“那他從哪兒學的?”
葉疏桐震驚,“不知道。”
天神殿裡麵所謂的薩巴天神,已經被處理到了,人燈也都被毀了,所以裡麵被困住的慘死魂魄解脫了。
靈能局的人一起幫忙送這些怨魂去超度了,然後便是要處理薩巴族的族人。
雖然他們是因為無知和愚昧,纔會把活人當做祭品送給薩巴天神,但他們也是害死這些人的凶手,需要受到懲罰。
“我和我的人會處理好薩巴族的事情,你們在這兒休息會兒好了。”
葉疏桐對薑南溪說。
過了一會兒,葉疏桐還從包裡翻了一個紙盒子出來給薑南溪,“我知道你們來山裡是錄節目的,生活比較艱苦,給你們帶了點甜品吃。”
薑南溪眼睛一亮。
她打開盒子,就見裡麵放著八塊四種口味的瑞士捲,每一個都有她的巴掌大。
“葉姐真夠意思啊,過來做緊急任務,還給下屬帶吃的呢。”
柳清晏湊過來看了一眼,直接問薑南溪,“八個瑞士捲,宋時星、陸嘉棋、你和我之間該怎麼分?”
薑南溪:“我吃八個瑞士捲,你吃宋時星和陸嘉棋。”
柳清晏:?
宋時星和陸嘉棋:?
柳清晏擰了擰眉心,很嚴肅地說,“你不能吃八個,你最多隻能吃七個。”
“為什麼?”
“因為八個壓路,你吃了八個就會馬上昏死倒在地上起不來。”
“有道理,那分你一個,我吃七個。”
“可以。”
薑南溪就把瑞士捲分了一個她最不喜歡的味道給柳清晏,然後兩口一個直接把其他的瑞士捲都給吃了。
宋時星和陸嘉棋:?
觀眾:?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啊?我踏馬真服了。】
【疑似精神病患者交流病情。】
【宋時星和陸嘉棋:柳老師,吃了這個瑞士捲,應該就不吃我們了吧?】
【可惜無人機冇進天神殿,依照這倆人的精神狀態,我很懷疑天神是被他們先徹底逼瘋然後再給宰了的,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不能再讚同!】
薑南溪吃完瑞士捲,就坐在天神殿旁邊的一個石墩子上麵,看著不遠處靈能局的其他人處理剩下的事情。
她喝了一口葉疏桐給的礦泉水,收回視線又看向了破破爛爛的天神殿方向。
對了,“薩巴天神”死亡之前為什麼要哄騙他們解開封印?
那枚銀針徹底拔出來會怎麼樣?
剛想到這,薑南溪就聽到了陸嘉棋在那兒嘀咕,“程布希不是來找燈的嗎?他說天神殿裡麵肯定有他需要的燈。
剛纔我進去轉了一圈,裡頭也冇燈啊,他找的燈在哪兒?”
薑南溪陷入沉思。
她總覺得漏掉了什麼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