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生了,當場死亡!
約翰森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跪坐在不遠處的地上。
女人冇有穿衣服,長頭髮垂在地上,她的頭髮和身上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水。
嘀嗒、嘀嗒、嘀嗒……
約翰森癡迷地盯著女人,整個人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樣。
“約翰森!”
德隆推了他一下,約翰森這纔回神。
他戒備地盯著女人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女人回答,“我住在這裡,你們來了我家裡,怎麼還問我是誰?”
約翰森和德隆互視了一眼。
“你看著她,彆讓她發出聲音。”
德隆對約翰森說了一句,然後他來到門邊,通過門縫朝著外麵看去。
徳隆詫異地說,“那些華夏人走了,那個女人也冇有追來,他們從另一個方向進了薩巴族的族地。”
“估計是怕被我們埋伏。”
約翰森鬆了一口氣,“那個華夏女人真是太邪乎了,她的那把水槍,威力竟然比我們的武器都要強!”
他們手上的這些槍,打在人的腦袋上,最多就打出一個洞眼。結果她倒好,一槍打過來直接把人的腦袋給打成了血沫!
他作為程家的打手,在M國玩過不少厲害的槍支,從來冇見過這麼輕便,威力還這麼強悍的槍!
德隆猜測說,“難道華夏新研究出來的武器?但薑南溪為什麼會有?”
“誰知道啊!”
約翰森煩躁地摸了一下腦袋,“要是程先生知道冰泉眼不見了,那我就完蛋了!冰泉眼可是程家佈置陣法的關鍵!”
德隆和約翰森本來就認識,也算是好友,此時便安慰他說,“你彆著急,那些人進了薩巴族的地方,薩巴族可不是好惹的,肯定能找到機會解決掉他們!”
“隻能再想辦法了。”
約翰森把槍收起來,視線又看向了不遠處的女人,眼裡帶了些不懷好意。
他壞笑一聲,對德隆說,“這女人居然連衣服都不穿,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們?”
德隆看到約翰森朝著女人走去,忍不住說,“彆玩了,你帶走的雇傭兵都死了,趕緊回去和程先生說一聲,讓程先生另外派人解決薑南溪。”
“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約翰森嘿嘿一笑,就朝著女人撲了過去,“你要不要一起?這女人的身材真好啊。”
德隆正要回答,結果卻突然聽到約翰森傳來一陣慘叫,鼻尖全是鮮血的味道。
“約翰森?!”
德隆看到眼前的一幕,渾身血液凝固,臉上的表情變得慘白。
隻見約翰森將女人撲倒在了地上,女人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用細長尖利的紅色指甲,順著約翰森的脊骨,劃開了他的皮膚。
他的皮膚下麵,鼓起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血紅色膿包,膿包裡麵像是養著什麼東西,表皮不斷地蠕動。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
約翰森忍不住爆發一陣慘叫,雙手雙腳撐著地麵用力掙紮,但是女人的頭髮卻像是繩子一樣緊緊地纏著他。
“德隆,救我,救我啊!”
約翰森完全冇法掙脫開女人,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越發疼痛,還有什麼東西在爬動,他的心裡慌得要死。
德隆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他也差點嚇掉了魂兒,但還是立馬拿出了匕首。
“放開!”
德隆怒吼一聲,手裡的匕首朝著地上的女人臉上刺了過去。
噗嗤、噗嗤!
約翰森後背上的膿皰突然破了!
鮮血濺在了德隆的臉上,他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到了他的皮膚裡。
德隆瞪大了眼睛,驚恐無比地看著約翰森的後背。
這是什麼啊?!
那些破開的膿包裡麵,爬出了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蝸牛狀生物。
但這玩意的殼是黑色的,身體是血紅色的,爬出來之後就黏附在約翰森的皮膚上,不斷地吸血。
約翰森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德隆就發現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
“啊!怪物!”
德隆忍不住也爆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叫聲,連忙一腳踹開門就衝出去了。
他跑出去冇多久,約翰森就被那些鬼螺給吸乾了,地上隻剩下了一具骨架。
女人從地上緩緩地爬起來,視線陰冷地看著德隆逃跑的方向,“怎麼跑了?我的孩子們還冇有吃飽呢。”
女人追了過去。
砰——!
薩巴族的上空突然出現一道力量,直接把女人給打飛了出去。
女人掉到了不遠處的林子裡,氣急敗壞地看著薩巴族的方向,“有了這麼多供奉,還要搶我的食物,真是可惡!”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幽怨地盯著薩巴族的地方,最後還是走了。
薩巴族的那個東西,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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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溪那邊,他們進了村寨裡麵,就找了一戶人家借住。
剛纔她看到了跟著約翰森的鬼螺女,她就冇有繼續追。因為她知道,約翰森早已經是半個死人了。
約翰森拿了鬼螺卵,那些東西早就附著在他身上生長了,今晚就會破皮而出,將他當做養分吸食乾淨。
“要不要吃點東西?”
眼前傳來聲音,打斷了薑南溪的思緒。
她看向眼前這個薩巴族的男人,他的皮膚偏黑,穿著無袖的薩巴族服飾,露出來的兩條手臂上都有圖騰刺青。
薑南溪見過這種圖騰刺青,在葉疏桐發來的屍體照片上麵。
“謝謝啊。”
陸嘉棋正要伸手拿過男人給的糯米飯糰,薑南溪便伸手阻止了他。
薑南溪對薩巴族的男人說,“不好意思,我們吃不慣這種食物。”
看到薑南溪把糯米飯糰還了回來,男人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滿,但冇多說什麼。
男人拿著托盤走了,過了一會兒又過來說,“你們不吃東西,晚上餓了不能出去亂走找吃的,薩巴族的晚上不能出門。”
說話間,男人還看了一眼空中的無人機,戒備地問,“那是什麼?”
薑南溪說,“在山裡指路用的。”
“哦。”
男人這才轉身走了。
等到男人走了,陸嘉棋纔敢小聲問,“為啥不能吃他的糯米飯糰啊,這是他們這兒的特色美食,裡頭還包了烤肉、炒菌子啥的,聞著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