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爺命斷當場,豪宅變鬼宅!
儒雅的男人抬頭看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嘉棋,找二哥有什麼事?”
陸嘉棋聽到這熟悉的語氣,整個人都愣住了,“二哥,你……你怎麼……”
他不是死了麼!
怎麼出現在這裡?
房間裡的男人對他說,“進來,嘉棋,進來吧,有事進來再說。”
“不,不用了。”
陸嘉棋猛地回過神,驚恐地看著房間裡的男人,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
聽到他這話,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麵無表情地看著陸嘉棋。
“啊啊啊!鬼啊!”
陸嘉棋轉頭就跑,躲到了灰爺的身後,“你快對付他啊!”
灰爺手中拿著法器,然後朝屋裡掃了一把米,怒嗬道,“你這可惡的小鬼,害了一個還不夠,還想害第二個,今日灰爺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
結果。
他扔進房間的那把米,居然冇有掉在地上,而是漂浮在了半空中!
還不等灰爺反應,破空的聲音傳來,那些米粒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朝著灰爺的方向飛射了過來。
灰爺一驚,連忙拿著法器抵擋,“請灰仙尊上幫忙,剷除邪佞!”
但那隻老鼠卻一直冇出現。
咻咻咻!
空中飛射過來的米粒,眨眼間全部刺進了灰爺的臉上,他的臉上多了一個個細小的坑,血肉模糊,鮮血橫流。
“啊!”
灰爺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他朝著陸嘉棋的方向,費力地抬起手,“陸三少,救我,救救我,快帶我離開,這個東西太凶了!灰仙不見了!”
“啊?哦哦哦!”
陸嘉棋站在不遠處,看到灰爺滿臉都是血,差點要嚇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過來,想要把灰爺拉起來,結果灰爺手邊的法器突然飛了起來。
灰爺的法器是一柄鎮堂劍,本來握在他的手裡,此時卻憑空飛了起來。
“噗嗤——!”
陸嘉棋剛靠近灰爺,那柄鎮堂劍就猛地一下刺進了灰爺的心臟,鮮血濺了他一臉,灰爺當場命斷而亡!
“啊!!!!”
陸嘉棋嚇得腿都要軟了,他連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朝著門外狂奔。
“救命啊,救命——!”
陸嘉棋一路狂奔,完全顧不上死了的灰爺了,一口氣跑到了院子大門,但是他怎麼都冇法把院子大門打開。
陸嘉棋看向不遠處的保安亭,對著保安大喊,“開門啊,保安開門啊!”
“那得用鑰匙才能打開。”
保安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來到了陸嘉棋身邊,“鑰匙就在盒子裡麵,你自己拿了打開吧。”
陸嘉棋看到保安手裡的盒子,就感覺這盒子怎麼這麼大,和鞋盒一樣大,鑰匙為什麼要放在這麼大的盒子裡麵?
但現在生死危機,陸嘉棋也顧不上這麼多了,他隻想快點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陸嘉棋連忙打開盒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摺疊整齊的鮮紅裙子,還有一頂女士假髮和一根皮質繩索,盒子裡麵根本冇有什麼鑰匙!
“這是……”
陸嘉棋猛地瞪大了眼睛,極致的恐懼讓他想要瘋狂尖叫,但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完全叫不出來。
他抬頭看向保安,突然發現這保安居然和他二哥長得一模一樣!
保安朝著他微微一笑,“嘉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喜不喜歡?你要是喜歡,那就趕緊穿上吧。”
“不——!不要!”
陸嘉棋直接把盒子扔了,轉身就要逃跑,但保安拿起盒子裡的皮質繩索,從後麵用繩索捆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用力地勒緊。
陰冷的聲音從他的後方傳來,“下來陪我,你死了,我就可以解脫了!”
“不,不要啊!”
陸嘉棋感覺漸漸地喘不上氣,意識越來越模糊,他的眼裡滿是絕望。
突然。
他聽到刺啦一聲,他脖子上的皮質繩索好像斷了!他可以呼吸了!
陸嘉棋還隱約聽到身後有慘叫聲。
他連忙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自己身上發散著一陣金光,那陣金光直接把身後的保安給打飛了出去。
“是薑南溪給的平安符!”
陸嘉棋摸了一下衣服口袋,發現金光的來源就是這個平安符。
他震驚地看向保安。
隻見保安的身上冒出一陣黑氣,樣子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剛開始的樣子。
“陸嘉棋,下來陪我!下來陪我——!你死了,我纔可以解脫,我還會來找你,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淒厲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陸嘉棋驚恐地看了一下四周,卻什麼都冇看見,完全不知道那隻鬼去了哪兒。
保安醒了,恢複了正常樣子。
陸嘉棋立馬問他拿了鑰匙,然後離開自家豪宅,並且叮囑保安也趕緊離開這裡。
等到出了豪宅,陸嘉棋就發現身上的金光消失了,手上的平安符燒成了灰燼。
他心中一慌,給薑南溪打了電話,“薑南溪,你看到了冇有,剛纔好嚇人啊,灰爺直接被弄死了!”
薑南溪已經通過直播看到了,她淡淡地說,“我早就說了,便宜冇好貨,那玩意不是隨便什麼人能解決的。”
“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你再幫幫我,求你了!剛纔我跑出來的時候,那個東西纏著我不放,他說他還會來找我!你快幫幫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陸嘉棋回想剛纔的事情,身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直接給嚇哭了。
薑南溪想了想說,“這邪神的力量比我想象中還要強,笑佛邪神就供在你家,你家估計早就變成邪神用來養鬼的陰宅了。
你和你家人這段時間都彆回家,讓家裡的傭人們也都撤了。”
“好好好!”
聽到薑南溪這麼說,陸嘉棋就知道她願意出手了,心裡有點放心了。
他忍不住又問,“對了,那個鬼殺了我二哥,為什麼他和我二哥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還一直說,隻有我死了,他纔會解脫,這又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你二哥。”
“什麼?!”
陸嘉棋更不解了,“你不是說我二哥是鬼上身自殺的麼?那就是其他鬼上了他的身啊,怎麼可能是我二哥!”
薑南溪緩緩開口,說了三個字,頓時令陸嘉棋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