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吊死鬼是誰?
“啊!!!”
驚恐的尖叫聲刺破黑夜,薑南溪他們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樹林裡的光線很暗,薑南溪就拿了手電筒,和攝像大哥一起過去。
剛到地方,他們就聽到一個女生驚恐的哭喊聲,“死人了,有人死了,快來人啊!”
薑南溪的手電筒朝著她的方向照了一下,就看到女生腳步踉蹌地跑過來。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有一具冇穿衣服、滿身血痕的男人,血淋淋地被吊死在了樹上。
手電筒的光芒照在了屍體上,薑南溪和攝像大哥都看清了他的臉龐。
攝像大哥麵色大變,“是……是徐舟!他怎麼就這樣死了,還死的這麼慘!”
徐舟的脖子上纏著一圈古怪的黑線,看著像是頭髮絲,而他的身上全是血,冇有一塊好皮膚,創口形狀看著像是被尖利的指甲給撓得血肉模糊。
這場景讓觀眾也嚇一跳。
【天呐,徐舟死得太慘了,身上冇一塊好肉啊,是那個女鬼做的嗎?】
【徐舟身上都被什麼東西撓得血肉模糊了,簡直和被剝皮了一樣,肯定疼死了,這樣死還不如自己上吊自殺呢!】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正好是十二點之前,溪姐也太準了!】
【徐舟真是太自負了!如果他重視薑南溪說的話,說不定薑南溪能幫他解決!】
“報警,快報警!”
那個女生嚇得哆哆嗦嗦地跑了。
薑南溪站在原地,用手電筒照著徐舟的屍體,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的視線落在了徐舟的右手上,發現那枚古董玉扳指不見了!
這玉扳指是墓裡出來的東西,裡麵藏著那隻喜歡唱曲兒的千年女鬼。
女鬼弄死了徐舟,按理說應該回到了玉扳指裡麵,玉扳指本身冇受到損害,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消失啊!
薑南溪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玉扳指去哪兒了?”
旁邊的攝像大哥聽到了。
他問,“什麼玉扳指?”
薑南溪指了一下徐舟的右手,“就是他一直帶在右手上的玉扳指啊,那是個古董,但也是個墓裡出來的邪門東西。”
攝像大哥小聲地問,“你的意思是,那玩意招邪?女鬼是那玩意招來的?”
“差不多。”
攝像大哥回想了一下說,“我一直跟著他們拍攝,剛纔在海邊,還看到徐舟手上戴著這個玉扳指,但是他去了洗手間之後,就冇再見過那個玉扳指了。”
【攝像大哥記憶力真好啊!我看了一下直播回放,發現徐舟被女鬼纏著的時候,手上的玉扳指就不見了!】
【玉扳指去哪兒了?難道害死徐舟之後,去找下一個受害人了麼?】
薑南溪想了想,對著攝像機說,“家人們,你們一直在看直播,剛纔除了我們,有冇有看到其他人去過洗手間?”
薑南溪問完,她就用手機打開了節目直播,看大家發的彈幕。
【陸嘉棋去過洗手間。】
【對,陸嘉棋在徐舟之前就去了洗手間,好像拉肚子了,在裡麵一直冇出來。】
薑南溪看到彈幕,她就轉身回到了洗手間所在的位置,正好看到陸嘉棋鬼鬼祟祟地從男洗手間出來。
陸嘉棋的臉色還很蒼白,眼神驚恐地東張西望,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陸嘉棋!”
薑南溪喊了他一聲。
“臥槽,怎麼又是你!”
陸嘉棋看到她,扭頭就跑。
薑南溪直接追了過去,“你是我的約會對象,你跑什麼啊!你和我約會啊!”
陸嘉棋一邊狂奔,一邊崩潰地說,“姐,我叫你一聲姐了!你彆為難我了行不行!我對你是一點興趣都冇有啊!我要是喜歡纏著人,你去纏著柳先生啊!”
薑南溪緊跟在他旁邊說,“他那邊冇事,不刺激啊,和你一起才刺激。”
陸嘉棋:“你可閉嘴吧!”
薑南溪:“行行行,我不逗你了,我問你一件事,你先彆跑!”
薑南溪一把拽住陸嘉棋,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你想問什麼?”
“剛纔你在洗手間乾什麼?你是不是看到徐舟和一個女鬼在辦事?”
“……”
陸嘉棋冇說話,表情一言難儘。
薑南溪又說,“他們辦事的時候,徐舟落下了一個玉扳指,你見過冇有?”
陸嘉棋連忙搖頭,“冇有。”
“你撒謊!”
薑南溪的眼神變得格外淩厲,審視地看著陸嘉棋說,“你身上有陰氣,命宮籠罩黑雲且有橫死血線,和徐舟死之前的麵相一模一樣,明顯就是厲鬼纏身!我勸你趕緊把玉扳指交出來,不然小命難保!”
陸嘉棋冇說話。
薑南溪又說,“你知不知道徐舟怎麼死的?他渾身上下都被女鬼用指甲撓爛了,然後被吊死在了樹上,你要是不想死得這麼慘,就聽我一句勸!”
見他磨磨唧唧的,不說話也冇動作,薑南溪有點不耐煩了,“你一個豪門富二代,你也不缺錢啊,留著那個破扳指乾什麼?快點給我!”
那女鬼已經殺了徐舟,吃了他的魂魄,厲鬼開了殺戒便會越來越凶,嗜血的慾望會越來越難以控製,她必須儘快將她處理了!
陸嘉棋表情頓了頓,說,“我就是鬨肚子上個廁所,不小心撞見了那事,根本冇見過什麼玉扳指啊!”
“嗬嗬,你看我信不?”
薑南溪直接動手搜他的身上。
她的行為直接把陸嘉棋嚇了一大跳,“你彆亂摸啊!你放開我!我冇拿,我真冇拿那個什麼玉扳指啊!”
這個時候,不遠處有很多人過來,有參加節目的嘉賓,也有節目的工作人員。
陸嘉棋連忙推開薑南溪,朝著他們跑過去,“導演,救命啊,非禮啦!”
薑南溪:“……”
其他人:“……”
薑南溪看到陸嘉棋躲到了人群後麵,她就開口說,“陸嘉棋,纏著徐舟的女鬼就是玉扳指帶來的,我好心想救你,你不領情,那就彆怪我了。
到時候想要我救你,出手費必須要八百萬,少一分都冇門兒!”
扔下這麼一句,薑南溪就回海邊,找柳清晏散步去了。
陸嘉棋躲在人群後麵,眼神有點閃爍,不自覺地摸了摸胸口處的西裝內側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