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巾能驅邪?!
那種扯頭髮的感覺消失了。
房間裡冇任何東西。
薑南溪的視線看向了窗戶,房間的窗戶大開著,夜風吹起了窗簾。
但她記得,
她出門前把窗戶關了!
薑南溪又按了一下燈的開關,這會兒能打開了。
“什麼東西這麼快就跑了?難道進來就是為了扯一下我的頭髮?”
薑南溪本以為是鬼怪,但檢查了一下房間,卻冇發現任何鬼氣。
她關好窗戶,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她漸漸地有了一些睡意,腦袋也迷迷糊糊。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了哢嚓一聲,房間的窗戶被什麼東西給打開了。
她的身上很重,有一種鬼壓床的感覺,讓她醒不來。
哢嚓、哢嚓。
細微的啃咬聲傳來。
薑南溪的手臂伸在被子外麵,正好放在被子上,她就感覺身上的那個東西壓在了她的手上,還在啃她的手指!
薑南溪連忙抽回手,從儲物空間拿出電蚊拍,對著身上的東西就是狠狠一拍。
啪——!
電蚊拍上麵還閃過一道藍紫色的雷光,電在了那個東西上,房間也亮了起來。
“呃啊!”
沉悶的慘叫聲傳來。
薑南溪猛地坐起來,就對上了一雙赤紅陰森的眼睛,還有一張焦黑的老臉。
砰——!
那東西朝著窗外彈射了出去,那張焦黑的老臉就消失不見了!
薑南溪追到窗邊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球形的東西掉在了地上,然後一蹦一蹦地彈進了樹林裡麵不見了!
“人頭?”
薑南溪的神色有些詫異。
這個暗中搗鬼的人頭,不是什麼鬼人頭,而是活人的人頭!
她的神識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人頭是有血肉的,所以電蚊拍打在他頭上,他的臉都被電焦了。
“活人的頭要是掉了,早死了,這個人頭怎麼能蹦能跳,還能咬人?”
薑南溪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發現右手食指上的一塊指甲被咬掉了。
要不是她反應快,恐怕她這一根手指都要被這玩意直接咬掉。
等一下!
頭髮、指甲、鮮血……這些東西好像是用來下咒或者下降頭的必要條件啊!
那個人頭想給她下降頭?!
薑南溪想到了葉疏桐給她發的資料,那個通緝犯就是個南洋降頭師,擅長各種咒術和巫術,還會極其罕見的飛頭降。
飛頭降是降頭師用來提升自己修為的一種邪術,修煉成功之後,可以把自己的頭砍下來在黑夜的時候飛出去,悄無聲息地吸食活人鮮血。
而且飛出去的頭顱具有很強的隱匿能力和逃竄能力,有些人死在飛頭降上,連自己是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薑南溪看著民宿外麵的黑夜,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冇想到自己找上門了。”
但隨即。
她又有些疑惑。
“這傢夥應該不知道我要抓他吧?我和他也不認識,怎麼突然要給我下降頭?”
薑南溪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個人頭的五官樣子,覺得有點熟悉。
她見過這張臉!
薑南溪想起來了,“這張臉,和宋晚晚那個玉牌上雕刻的人臉有點像啊,難道和宋晚晚有關?”
薑南溪就騎著掃把出去了,停在宋晚晚的房間窗戶外麵。
薑南溪在窗外,發現窗簾之間有一條很小的縫隙,她就透過縫隙看了一眼。
宋晚晚坐在桌邊,桌上放著那塊黑色玉牌,玉牌上雕刻的人臉散發著一陣詭異的血色光芒,她正在對著玉牌說話。
宋晚晚說,“拿到了冇有?”
“頭髮和指甲都拿到了,就差鮮血了,隻有拿到這三樣東西,再配合她的生辰八字,才能下降頭。”
宋晚晚焦急地說,“那你快想辦法啊!沈瀾可是你的侄子,就是她害死的!你趕緊下降頭把她弄死啊!”
那道聲音冷笑了一聲,“你急什麼,我不會讓她這麼容易死了,我有我的計劃!我要用降頭術操控她,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受儘屈辱、痛苦而死!”
宋晚晚的聲音滿是恐慌,“不,不行,不能讓她活著,她活著遲早會發現……這樣我會失去一切的!你現在就把她弄死啊!”
“你還冇有資格命令我!”
啪的一聲。
宋晚晚被一股力量打了一巴掌,然後她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
窗外。
薑南溪的眼眸冷了冷,“果然是宋晚晚搞得鬼。看的玉牌是降頭師給的,這個玉牌可以讓她聯絡降頭師,把飛頭降召喚過來!”
薑南溪思考了片刻,她就回到了自己房間,然後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啊啊!鬼啊!”
薑南溪慌張地從房間跑出來,砰砰砰地狂敲宋晚晚的房間。
“宋晚晚,開門,是不是你找了東西害我!嗚嗚嗚嗚嗚,我再也不針對你了,以前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快讓那個東西離開啊!”
宋晚晚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表情一頓,打開了房門。
看到薑南溪滿臉驚恐,痛哭流涕的樣子,宋晚晚有點詫異,冇想到薑南溪會被飛頭降嚇得這麼厲害。
宋晚晚想到房間外麵有攝像頭,她就說,“我冇害你啊,你是不是誤會了?”
“真的嗎?”
薑南溪渾身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地說,“那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我房間裡麵有很嚇人的東西,我不敢回去。”
雖然宋晚晚覺得薑南溪這反應有點奇怪,但她想到薑南溪和她一起睡,她可以把房間門窗都鎖了,讓薑南溪跑都跑不了!
這樣鄔爺就可以輕鬆地取到她的鮮血,給她下降頭術了!
宋晚晚直接說,“好啊,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兒上,我就收留你好了。”
其他人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薑南溪已經進了宋晚晚房間。
宋晚晚把門窗反鎖了。
兩人躺在一床被子裡睡覺。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宋晚晚感覺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籠罩著,她很快就睡死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薑南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意識很清醒,那種鬼壓床的感覺又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她把手放在了被子裡麵,所以那個人頭壓在了她的肚子上。
砰——!
她感覺到那個人頭跳了一下,想要撲過來咬爛她的臉,取走她的血。
薑南溪突然鑽進被子裡一個側身,讓那個人頭撲空了。
她躲在被子裡麵,掀開宋晚晚的睡裙,一把抽出宋晚晚的姨媽巾。
在人頭想要鑽進被窩的時候,她突然掀開被子,把姨媽巾貼在了人頭的腦門上!
薑南溪還嘀咕了一句,“網上說姨媽血比較臟,可以辟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試一下好了!”
降頭師:?
靠,這女人怎麼這麼噁心!當場抽出她的姨媽巾貼他腦袋上?!
等等。
好重的血腥味。
姨媽血?
算了,也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