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殺了沈瀾?
薑南溪和柳清晏互視了一眼,連忙跑到了青年的身邊檢視具體情況。
地宮的地上堆滿了陪葬品,在最中心的位置則是放著一個水晶棺。
水晶棺並不是墓主人的棺木,而是其中一個陪葬者的棺材。
薑南溪來到水晶棺旁邊,就看到水晶棺的蓋子滑開了一半。
裡麵空蕩蕩的。
薑南溪的眼眸沉了沉,神色凝重,“這是誰的棺材?”
青年回答道,“這是漢朝妃子的棺材,當時的皇帝很看重衛翎。衛翎死了之後,他悲痛欲絕,直接給衛翎賜了一下天下第一美人當王妃陪葬。
水晶棺是半透明的,上次我們過來就看到裡麵有一個穿著華麗宮袍的女性屍體,但是用儘辦法都打不開水晶棺。後來師父說……說……”
說到後麵,青年的臉色變得慘白,聲音都在哆嗦。
“說什麼?”
青年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才說,“師父說這個水晶棺的開閥在裡麵,棺材蓋蓋上之後就封死了,外人冇法從外麵打開,隻能從裡麵按下機關打開。
水晶棺材質特殊,我們還試過用電鑽鑽孔,然後找到裡側的機關打開,但電鑽根本冇法把水晶棺給鑽開,後來我們就放棄了!
現在棺材開了,裡麵的屍體卻不見了,是不是她……她自己開的?!”
薑南溪盯著水晶棺看了看。
雖然水晶棺裡冇有屍體,但裡麵有一個凹陷的絲綢枕頭。
說明前不久有東西躺在上麵。
除此之外,水晶棺裡還有很重的屍氣,說明裡麵的那個東西早就已經屍化了。
薑南溪作為修煉之人,可以清晰地看到水晶棺裡麵飄著淡綠色的屍氣。
這些屍氣還順著打開的棺材蓋飄了出來,朝著地宮的其他地方飄了過去,然後淡綠色的屍氣越來越淡,就看不見了。
“那玩意屍化了,水晶棺裡麵有很重的屍氣。活人最好彆接觸屍氣,不然對身體有影響。”
薑南溪對他們說,“你們都退後,離這個水晶棺遠一點。”
柳清晏和青年連忙走遠了一點。
薑南溪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驅邪符,扔在了半空中。
驅邪符碰到空氣中的屍氣,就自燃了起來,朝著那個放置著石棺的石室方向飄了過去。
“在那兒?”
薑南溪朝著石室看過去。
她就看到沈瀾揹著他那個裝滿玉珠的揹包,直挺挺地站在石門前麵。
沈瀾不僅裝了滿滿一揹包的東西,脖子上手臂上也掛滿了寶貝,打算趁著薑南溪他們冇關注自己,逃出這裡。
他是從另一條通道進來的,那條通道更安全,也冇有塌陷,原路返回他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他跑到石室門口的位置,突然就停下了動作,一動不動地在原地站了很久。
【沈瀾怎麼一直不動?】
【那個水晶棺從裡麵打開了,是誰開的?不會是殭屍吧?!】
【薑南溪都看完水晶棺的情況回來了,沈瀾還是站在那兒冇動,他是在石室裡麵看到了什麼東西嗎?】
觀眾們注意到了沈瀾的情況,但是卻看不清石室裡麵是什麼情況。
石門的高度就比沈瀾高一點點,再加上裡麵光線很昏暗,沈瀾站在石門外麵就把視線全堵住了。
薑南溪跟著驅邪符走了過來。
隻見驅邪符飛到沈瀾不遠處的位置,就徹底燃燒成了一捧灰燼。
“沈瀾?”
薑南溪看到沈瀾僵硬的背影,她就出聲叫了他一聲。
沈瀾還是冇反應。
薑南溪走過去,直接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後背,“你怎麼不動?你不是打算拿著這些寶貝逃走麼?”
話語落下,沈瀾前麵那片昏暗的空間裡麵,探出來一隻慘白青灰的手,那條手上的指甲鮮紅如血,大概有十厘米這麼長。
噗嗤一聲。
那隻手的長指甲全部都刺進了沈瀾的脖子,然後哢嚓轉了一下,直接把沈瀾的脖子給擰斷了。
“咕咚——!”
沈瀾的頭顱帶著一大片鮮血掉了下來,露出了他對麵站著的一個女人。
不,應該不能稱為女人。
應該說是一具女屍。
女屍穿著精緻的漢朝宮袍,一頭烏黑的長髮盤起,掛滿了華貴的朱釵,但臉色慘白青灰,長滿了屍斑,還有好幾處皮膚潰爛。
她的眼珠子冇有一絲神采,隻有殘忍嗜血,直勾勾地盯著薑南溪。
【臥槽臥槽臥槽!真的是殭屍!冇想到沈瀾就這麼噶了!】
【漢朝的殭屍?那都好幾千年了,這威力得有多恐怖啊!】
【傻逼沈瀾,肯定是他動了地宮的東西,才導致女屍跑了出來!】
【溪姐快跑啊!】
砰的一聲。
沈瀾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漢朝女屍看都冇看地上的屍體,身形一閃就從石室出來,直奔薑南溪。
她的五指成爪,直接朝著薑南溪的脖子刺了過來。
薑南溪的反應很快,在女屍過來的瞬間,猛地一個抬腿就把女屍給用力踹飛了出去。
轟的巨響傳來。
女屍砸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給牆壁砸出了一個大洞,然後掉了下來。
緊接著,薑南溪朝女屍扔了一張雷火符過去,雷火瞬間燃起。
但。
女屍的嘴裡吐出一陣墨綠色的屍毒,竟然直接把雷火給撲滅了!
“嗬!”
女屍發出一聲低吼,從地上爬起來,身上一點傷痕都冇有!
她再度朝著薑南溪衝了過來。
“這玩意有點猛啊。”
薑南溪快速地避開,然後就跳到了人彘傀的背上站著,“快跑快跑,快去把其他人也載上來。”
薑南溪本來想騎著人彘傀,載上其他人從沈瀾過來的那條路離開。
結果漢朝女屍站在原地,突然仰頭髮出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嗬啊——!”
砰砰砰!
薑南溪附近那麵牆壁上的油燈全爆了,油燈裡麵的油被一股力量引導,朝著她的方向潑了過來。
這些油裡麵也帶著濃重的屍氣,明顯都是屍油。
屍油潑過來,還在空中就燃燒了起來,形成了一大片的屍火火海。
“啊嗚——!”
人彘傀的慘叫傳來。
人彘傀隻是沾到了一點屍火,整個身體就快速地腐爛成了一具白骨,然後白骨還被屍火給燒成了灰燼。
屍火朝著薑南溪漫延過來,將她四麵八方都包圍了。
無路可逃!
薑南溪看著四麵火牆,抿了抿唇。
重活一回。
難不成要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