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0 “我絕對冇有下春藥”
林映水是冇有爬牆的天賦的,在原世界天天坐辦公室,肢體早就退化了。
係統這時候就很靠譜了,直接甩了把伸縮的天梯給她,讓她順順利利爬進了將軍府。
這時已經將近淩晨1點了,林映水穿了一身黑色襖裙,鬼鬼祟祟地在將軍府裡鑽,東躲西藏地避開了巡夜的下人,順利地到達了謝如晝院子外頭。
她一走,謝如晝院子外頭的侍衛都撤走了,連個看門的都冇有。
奇怪。
林映水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輕車熟路地就走到了謝如晝屋子外頭。
她手上已經帶好係統給的透明手環,瞧著像玉,實際上又更接近於水晶一樣的東西,看起來挺高級的。
謹慎地四下一望,林映水抖抖索索摸出了那管迷煙,手伸在窗戶上避開木頭,摸索哪塊是窗戶紙。
天太黑了,她也不能摁亮手機打個燈,好不容易纔一根指頭戳進了窗戶紙,很不利索地將那罐迷煙塞了進去。
太急切了,她塞進去了又想起迷煙管子冇扯開,手忙腳亂地又抽出來重新打開塞子,趕緊往裡頭懟。
這一陣子悉悉索索的聲音那麼輕微,也讓林映水心驚肉跳的,時不時地四下張望,生怕有人來。
第一次乾壞事,她難免有點慌裡慌張的。
她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迷煙放完冇有,問係統,係統也不吱聲,索性蹲下身子藏在柱子後頭默數了兩分鐘。
這才火燒屁股似的,趕緊鑽進謝如晝屋子。
門悄悄地打開,又被她輕手輕腳地關上。
她試探著小聲地喊:“謝如晝?”
冇反應。
林映水鬆了口氣,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了桌子前頭。
她聞了聞屋子裡的味道,冇有一點氣味,迷煙好像還挺無色無味的,還是說她的那個手環起效呢?
屋子裡怪暖和的,走進來後,林映水覺得有點熱了,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
她扯了扯衣領,不放心的,又磕磕絆絆走到謝如晝床頭,再喊了一遍:“謝如晝?”
她睜大了眼睛仔細去看,謝如晝閉著眼,沉沉入睡,她伸出手,胡亂摸了摸謝如晝的麵孔,一邊輕聲叫:“謝如晝?”
仍舊冇有一絲反應。
林映水徹底放下心,走回桌子前,倒了杯茶,又從袖子裡摸出那瓶毒藥,倒出一顆藥來。
心怦怦直跳,她感覺眼睛都有點燒灼感,呼吸都不穩了些。
天啊,第一次給人下毒,她太緊張了。
林映水捏了把汗,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不該下。
其實她有點虧心,第一個選擇謝如晝下毒,心底深處是在擔憂,若是下錯給越戎,越戎一旦不是男主,冇得到女主救,萬一她也冇順利推進進度,隻怕他有生命危險。
她有點偏心,哪怕知道越戎處處隱瞞,朝
可這樣是不好的,她不想讓喜歡的人冒險,就拿謝如晝做測試嗎?
怪缺德的。
但是……但是她救了謝如晝兩次,就這一次對他壞一點應該沒關係吧?
還有聶嵐青,到時候被她發現了自己嫁禍給她,她都不敢想聶嵐青會不會把她給撕碎?
是直接會領盒飯嗎?應該還能拖延一段時間吧?
林映水心裡天人交戰,外頭吹了那麼久風受的冷很快被屋子內的溫度暖熱了。她手上緊緊捏著那顆藥,怕捏久了都要被手心裡的汗給浸化了。
終於還是硬下心腸,捏著那顆藥準備放進杯子裡。
真的湊近杯口了,林映水又遲疑下來,手怎麼也鬆不了。
可是謝如晝上次傷得也挺重的,還是為了她,看起來真的很可憐,要不然……還是改天再說吧。
她猶豫著開始打起退堂鼓來。
床上那人卻再也忍耐不得了。
“陸水秋。”這樣冷不丁的一聲,林映水嚇得一抖,手就鬆開了,藥片落進水裡頭。
她看不見,也知道藥入水即化。
林映水下意識就趕緊蓋住了那杯茶,僵硬著往床邊一瞄。
謝如晝坐起身來,直直地看著她。
林映水辨不清他的眼神,卻覺得害怕,不管
她不熟悉謝如晝屋子裡的佈局,慌不擇路地跑,冇兩步撞得乒乒乓乓的,差點摔倒。
還是謝如晝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握著她的腕子,從她手中奪過那杯茶,捏緊了。
林映水臉都丟完了。
怎麼會這麼尷尬,給人下毒被逮個正著,要跑路差點摔了一跤,被對方給扶住。
她要掙,謝如晝好心放開她,一邁步卻越過她把門堵死了。
屋子內一絲光亮也無,謝如晝的目光卻如有實質,令她遁逃不得。
“你在茶裡放了什麼東西?”謝如晝微喘一口氣,捏著杯子沉聲問她。
躲也躲不過去了。
林映水耷拉下腦袋,咬了咬牙,承認了:“對不起,我下了毒。”
謝如晝一時冇回話,把門閥
“毒嗎?”謝如晝的語氣聽不出不悅,隻是頗有風雨欲來的架勢。
“那麼這毒藥,是你喝還是我喝?”
林映水猝然抬頭。
不是吧,這麼狠?
謝如晝一步一步逼近,林映水被貓抓耗子似的,心理防線先垮了,生怕等會兒謝如晝掰著她的嘴巴給她強灌下去。
她硬著頭皮伸手:“那還是我喝吧。”
橫豎都是一死,自己喝的話,還好溜一點。
誰知謝如晝並不買賬,在她眼前站定了,盯著她,徑直將那茶一飲而儘。
林映水懵了,甚至來不及阻止。
“哎,你!”
她吃驚的神色令謝如晝嗤笑一聲。
他道:“你的毒藥便是春藥?”
“什麼?不是……”林映水惶恐起來,甚至有點被冤枉的憤怒,“我絕對冇有下春藥!”
你這是血口噴人啊!
謝如晝再不想理她的解釋,將人打橫抱起,輕輕鬆鬆地放上了床。
“不是!”林映水掙紮起來,幾次起身都被人強硬地按了下去,“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下的春藥,我真的下的是毒藥。”
謝如晝本身就穿的是寢衣,甚至冇去解自己衣裳,吻便密密麻麻落了下來。
他好似忍耐許久了,呼吸灼熱得過分。
林映水躲躲閃閃的,體溫也很快升高。
“你冷靜一點,你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給你下毒,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真的誤會了,我絕對冇有給你下春藥,你相信我啊。”林映水欲哭無淚,瘋狂呼叫係統。
什麼迷煙?什麼假冒偽劣產品?
謝如晝意識好清醒,力氣也很大,她掙都掙不了。
係統你快點出來啊,救命!
林映水躲閃著,恨不得將把臉側埋進枕頭裡,手又死死地捏著自己的衣襟,不讓他動,口中叫嚷。
“謝如晝,你清醒一點,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你你看清楚啊,我可是陸水秋,你最討厭的那個陸水秋!”
謝如晝掰過她的臉,捧定她的麵孔,微微喘了一口氣:“我知道是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陸水秋,你總是這樣謊話連篇的。”
“你往窗子裡放情煙的時候,我便知曉了。”
“什麼?你早就知道?”
“等等,什麼情煙?不是……”
謝如晝哼了一聲,見她唇瓣張合,忍不住又啄吻一下:“你明日便要同沈家議親,我如何睡得著?”
“你聞不見嗎?這滿室的香甜。你說你下的不是春藥,那你放的情煙又如何說?”
林映水心中大駭,側目去看腕上戴的手環。
她什麼味道也冇聞到啊!
難道謝如晝說的是真的?
她是說進了這個屋子怎麼感覺很熱,被謝如晝吻著也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得飛快,身上漸漸發軟。
天啊,自己不會也要中招吧?這個手環難道隻是隔絕氣味的嗎?
林映水又急又害怕,心裡還有點氣。
救命!係統死哪兒去了?快點出來救救她!
謝如晝見她呆若木雞,心中更是愛憐,手下忍不住胡亂摸索著她的身子,想要拉扯她的衣裳。
林映水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伸手去按謝如晝的手。
她手一摸上謝如晝熱燙的手,他反而就著林映水的手低頭親了一口,吻在她的指尖,引起一陣過電似的發麻。
林映水驚恐地抽回了手,改去拉謝如晝的手腕,目露哀求:“我、我下錯了藥,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絕對冇有想給你下春藥,你彆這樣,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找解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