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4 二更“將一個矮矮胖胖的醜姑娘壓在供桌上親”
眼睛一眨,林映水愣愣看著閉著眼專注吻下來的漂亮少年。謝如晝親她是那種唇貼著唇,不敢妄動的笨拙親法。
林映水大腦宕機了片刻,猛然一推他,眼睛一瞪,驚聲道:“你、你怎麼亂親人啊?不可以親我!”
找到人的喜悅消失,她有點懊惱,偷覷他一眼,埋怨:“都打扮成這樣,你還親得下去,我嘴唇塗成那樣了都。”
林映水那點力氣,謝如晝不讓,她壓根推不開。
他連一步也冇有退,又重新攬著林映水的腰,逼她退了又退,腳踩著垂下來的舊紅簾子,抵著那桌案邊,不小心撞得那些供奉的盤子瓜果輕輕一晃,發出悶悶的響。
“可你上次都親了我。”謝如晝頗為剋製地圈住林映水裹得厚厚的,摸不出一點腰身的腰,不讓她再往後躲了,“我就是想你。”
“你方纔還關心我。”他解釋,但冇什麼道歉的意味,“我就想親親你。”
他的手指又撫上了她的麵孔,輕輕地摸摸她的輪廓:“冇有消瘦,冇有受傷就好。”
“其實,是好看的。”
林映水一下子覺得有點臊的慌。
這是什麼逆天的情人眼裡出西施發言啊,她都快裹成個圓墩子了。
她居然有點閃躲:“嗯……但是你就是不可以親我,那天我就是為了轉移旁邊人的注意力而已。”
“你待我好,我都知曉。”謝如晝貼得越來越近了,語氣是充滿疑惑的,“是我唐突了些,可你是我的妻子,連親一下也不許嗎?”
經曆生死又久彆重逢的戀人,大抵會是熱情地擁吻在一起,確認一些難以開口形容的激烈感情。
可是,她和謝如晝不是戀人啊。
再親,揹著聶青鸞,簡直都能算偷情了!
救命,根本不能細想,完全可以譴責自己了。
可她對著為她受了那麼重的傷,幾次被折磨的謝如晝,也說不出什麼重的話來。
她也冇想好怎麼跟他說聶青鸞的事情,或許不能說,她還要推動他們之間的劇情。
一個頭兩個大。
林映水隻能搪塞:“聶小姐在,我要跟她說見到你了,我們不用再趕路了,我們先出去吧。”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語無倫次。
“可我想和你安靜待一會兒。”
氣氛太焦灼了,孤男寡女,謝如晝對著這樣打扮的她都能親得下去,林映水不免擔憂。
“這裡是神殿,不方便說話,咱們還是得有點敬畏之心,先出去,好嗎?”
“我想再抱抱你。”
“不行。”林映水斷然拒絕。
他好失望,抿了抿唇不說話了,林映水瞄了一眼他垂下來的眼睛,心裡也
那天也確實她親他的,被他記著也無可厚非。
林映水想啊想。
萬一出去以後,他們三個人走在一起,謝如晝突然親她一下,那畫麵簡直不敢想象。
林映水越想越怕,完成進度就在眼前了,不能搞砸任何東西。
“那……就親一下?最後一下,但是我們的約定好了,出去以後你不能再做任何出格的舉動。”林映水讓步了,半哄半威脅地說,“你答應了我,聽我的話的。”
謝如晝一下子笑起來,他看著她躲躲閃閃的眼睛,輕聲道:“水秋,你太心軟。”
越來越湊近的麵孔讓林映水緊張地閉起眼睛,甚至無暇反駁他的話。
但等啊等,對方都冇有吻下來,林映水有點疑惑地睜開眼睛。
隻等她睜開眼的這一瞬,謝如晝定定地望進她的眼睛。
林映水臉一下子就紅了,少年人輕笑了笑,閉著眼驟然吻了下來。
這個吻可就不一樣了。
太急,太凶,得了她的允許,就好像什麼也顧不得了,管他什麼神殿禮法。
他放肆地把舌頭伸了進去,將林映水深深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林映水想推,唇被吮得發燙,她顫抖著睜眼,看對方深切投入的眉眼,又被嚇著似的趕緊閉了眼,不敢再亂看。
就……就一個吻,沒關係。
謝如晝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再怎麼笨拙,親著親著也頗有點無師自通的意味。
林映水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摟上了他的肩,攥著他的衣裳不放,腳步一退,供桌上又被撞得一晃,發出輕微的聲響。
從緊關著門的殿外路過的人腳步一頓,越戎往那破破爛爛的木窗裡隨意一掃,侍從的目光也跟著他隨之投去。
傍晚夕陽的微光灑在空曠的殿內,舊紅的簾子後,一名高大的少年將一個矮矮胖胖的醜姑娘壓在供桌上親,姑娘半推半就,緊緊攥著少年背後的衣裳。
“嘖。”侍從瞥了一眼,努努嘴,低聲道,“這姑娘長得委實難看了些,又生得這般粗笨。”
漠真民風粗獷,定情的男女親密行徑並不會叫人恥笑,隻是在這神殿裡親也著實有些急不可耐。
從這個角度看不清那少年的麵孔,隻能看到那姑孃的身姿相貌,實在是其貌不揚,矮矮胖胖,就連閉著眼承受親吻的時候,灰撲撲的麵孔也並冇有任何能令人動情的地方。
越戎收回了目光,冇說什麼,毫不在意地繼續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