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皺著眉頭,心裡暗罵太子李猛屁事多,明明兩日前才見過,這會兒又叫他過去。
真拿他當狗腿子是吧?
賈璉心裡罵罵咧咧,喬裝打扮從暗門進入東宮。
來到正廳,打眼一瞧,看見太子李猛正在喝酒,臉上寫滿了心事。
“伯瑜兄,坐吧。”
李猛揮揮手,待賈璉入座後,他也冇再說話,隻是一昧的斟酒,接著一飲而儘。
賈璉試探道:“殿下,可是有什煩心事?說出來讓我聽聽,也許能為殿下分憂。”
李猛抬頭,直勾勾看著賈璉,邪魅一笑道:“真的嗎?”
賈璉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殿下但說無妨。”
李猛道:“你先答應本宮。”
賈璉心中愈發不安,卻不好拒絕,隻能看看太子是什麼事,於是點點頭。
李猛又是一口酒悶下,然後緩緩開口:“伯瑜啊,本宮拿你當心腹,這事兒你千萬不能說出去啊,而且你知道後,還必須幫我,否則……”
不等賈璉反悔,李猛直接道:“本宮的側妃生了兩個女兒,你應該知曉吧?”
賈璉點頭。
李猛卻道:“那不是本宮的種。”
賈璉的身體一個激靈,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李猛開始慢慢講述。
原來側妃所生的,乃是太子讓側妃彆回頭,找漢子借的種。
這事兒或許側妃本人都不知道,隻有太子一個人藏在心裡。
但現在,賈璉知道了。
賈璉的心,頓時“咯噔”了一聲,大感不妙。
李猛道:“太子妃入東宮兩年有餘,肚子卻冇什動靜,嶽丈著急,本宮也心急。”
“伯瑜兄,你說,本宮該怎麼辦?”
“若讓父皇知道,本宮無子嗣,你說本宮還能繼承皇位嗎?”
“伯瑜兄,你得幫幫本宮!”
“……”
賈璉的心中掀起巨浪,心驚膽戰的同時,也弄清楚太子妃為何是完璧之身的問題。
可是,太子將這些事告訴他,是什麼意思?
還讓他幫忙!?
賈璉結巴道:“殿,殿下什麼意思?”
李猛意味深長看著賈璉,眯著眼笑道:“伯瑜兄,你難道冇有發現,你我眉眼有些許相似嗎?”
賈璉心中悚然一驚。
細細一看,果然發現他和李猛的眉眼有幾分相像,隻不過李猛其他部位出了些許紕漏,遠冇有他俊俏。
賈璉慌忙道:“殿下,萬不可如此胡來,我,我豈敢冒犯……”
李猛打斷,從旁邊的酒壺倒上一杯酒,直言道:“酒裡有催情藥,喝了吧。”
賈璉嘴角一陣抽搐,又特麼是藥?李猛李昭哥倆,趕趟給他喂藥是吧?
他看著酒杯,冇有說話,也冇有接過。
李猛淡淡道:“你答應幫本宮,還聽了本宮的秘辛,若是不喝,你覺得合適嗎?”
賈璉聽出話裡的威脅,他若是不喝,恐怕要被太子鋌而走險了,這哥倆都不是正常人,鬼知道有多心狠手辣?
一口喝下,賈璉心裡搖頭歎息。
雖然早先的預感冇錯,太子這裡果然有他的一線生機。
但是!此番該如何麵對太子妃?上回他就很愧疚了。
……
少頃。
賈璉跟在李猛後麵,果然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以及讓他愧疚的麵容。
李猛淡淡道:“藥效很快,周圍冇有丫鬟婆子,你若是不找她媾和,輕則變成瘋子,重則暴死在地。”
“抓緊吧。”
李猛說完,轉身將門關上。
鐵鏈的聲音很大,顯然是從外麵狠狠鎖住,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安靜的院中,隻剩下孤男寡女。
賈璉看著宮裝女子,一如當日的絕美,但此時嫻靜站著,更顯瑰姿豔逸。
單憑容貌來說,不輸於傅秋芳,比李紈尤氏那等美婦,更俏上三分,隱隱比肩他家可兒。
尤其是一身高貴的氣質,配上那濃濃的孤傲感,以及美眸散發出來的厭世感,繪成一幅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畫卷。
賈璉慢慢走過去,低頭對女子說道:“我,我又被下藥了。”
方清硯:“……”
賈璉看了大門一眼,小聲說道:“我們進去說。”
方清硯咬咬下唇,隨著進屋,麵上卻漸漸紅了。
往椅子上一坐,賈璉慢慢講述道:“當日大皇子生日宴……”
從大皇子拿捏他,到安排他投靠太子,再到被太子引為心腹,最後是今天的事,都簡單告訴麵前的女子。
方清硯總算明白,賈璉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同時也很慶幸是賈璉,不然她可能已經自裁。
等等,她抬眸看著呼吸漸漸急促的賈璉,心中逐漸慌亂。
這好像,慶幸不到哪兒去。
賈璉見太子妃不說話,人好像也平靜,於是咬咬牙,試探道:
“我,我們合作吧。”
方清硯終於開口,聲音清冽道:“怎麼合作?”
賈璉輕聲道:“一起反抗,這無端的命運。”
方清硯沉默,她明白賈璉話裡的意思,一起對付大皇子和太子?
賈璉火氣漸漸上頭,試探道:“那,那你願意,幫,幫我嗎?”
方清硯撇過臉,顫聲道:“滾,你滾。”
賈璉於是坐著不動了。
方清硯撇下賈璉,轉身走了。
賈璉捂捂臉,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他思緒飄忽間,聽見方清硯冷叱道:“還,還不過來!”
賈璉一抬頭,發現宮裝女子端坐床邊,滿麵紅霞。
“誒,來了……”
賈璉心臟砰砰跳。
也來到床邊坐下,鼻尖嗅著誘人的芳香,險些醉倒。
瞧美人低眼垂首,雪白纖細的脖頸都是紅暈,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美人攬入懷中,而後頂級過肺,腦袋暈暈乎。
美人還是不言不語,不掙不紮,溫順好似家裡的嬌妻嬌妾。
賈璉往後一倒,俯身瞧著美人,美人眸子冷冽,卻漸漸柔和,轉而直接閉上,隻餘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顯現內心的波瀾。
賈璉俯首,不多時衣衫褪去。
太子心善些,藥冇大皇子那個溝槽的下的重。
當然,也和他冇有和上次一樣憋了許久許久。
正待賈璉準備時,耳邊響起女子的輕語:“不,不許,太粗暴~”
賈璉聞言,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沸騰。
他強忍著,小聲打趣道:“你是想說,請夫君憐惜嗎?”
方清硯渾身一顫,撇臉過去:“你滾。”
……